第167章 司馬師的病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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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質見陳泰盯著地圖沉思,一直沒敢說話,猛地聽到陳泰的自言自語,欣喜地問道:“玄伯,你看清楚了。”

陳泰愁眉一展,呵呵笑道:“兵不厭詐。蜀漢的援軍一出漢中,我們已偵查得知這次的主將是張翼,援軍的數量也僅僅是五千。但是,從下辯前往武都,蜀軍的策略卻變成了深夜行軍,這是擔心我們偵察出他的實際情況,他為什麼要這樣,那是因為主將張翼並不在馳援武都的蜀軍之中。”

徐質不解的問道:“那剛才你為何愁眉不展的,而看到下辯的探報後又突然明白了。”

陳泰拍了拍地圖,說道:“武都下辯同時展開旗號,目的是為了讓我產生懷疑,時間上則是武都在前下辯在後,目的是讓我懷疑下辯在虛張聲勢,從而確信張翼在武都。兵法雲,虛則實之。我已料定,武都城內只有這個胡濟和最多兩千蜀兵。”

陳泰看了看滿腦子糊塗漿子的徐質,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看來咱們對武都圍而不攻,已經讓張翼有點遲疑,而分兵馳援武都,則是他料定咱們要偷取下辯,看來張翼確實謹慎異常啊。”

徐質產生了一個疑問:“既然知道武都援兵不多,咱們現在攻進去,全殲了這部蜀兵,借用他們的旗號偷取下辯,不也行麼。”

陳泰搖著頭說道:“不行,因為主將是張翼,胡濟是偏將,是進是退都是張翼說了算,如果給胡濟的命令是死守武都,那武都城內的蜀兵就只能死戰不退了,那咱們詐取下辯的計劃就無法實施。”

徐質雙手一攤道:“這可怎麼辦,張翼不來,咱們還在城外這麼耗著啊。”

陳泰搖著頭說道:“張翼知道咱們要偷取下辯,卻想不到咱們的計劃是針對他的。既然他不來,那咱們就把他打來。仲安,明日開始,對武都展開進攻,但要記住攻勢一定要猛,效果卻一定要差,只能打的武都搖搖欲墜,絕對不能攻進城池。”

徐質苦著臉說道:“這仗沒法子打,不許這不許那的,還是換別人吧。”

陳泰揶揄的說道:“你現在是三軍主將,當然不能讓你去打,明天升帳後,你安排他人進行吧。”

“呃--------”徐質頓時發懵了。

同樣的聲音在向寵的口中發出,迷惑的看著劉山問道:“陛下,這第三項比試就是看誰的個頭大?”

劉山遞過手中的長弓呵呵一笑道:“恩,不錯,愛卿就快點開始吧。”

向寵再不答話,接過長弓直槓槓的走出劉山的大帳,衝著校場的一萬大軍發出了怒吼。

這一項進行的很快,身高條件符合計程車卒很快就被挑選了出來。落選的兵士集結在校場的一側,心神不屬的看著場地正中的那一群大漢繼續進行比試。

接下來的比試更加的直接,能夠順利拉開長弓計程車卒趾高氣揚的站在了場地中央,而被淘汰的則灰頭土臉的回到落選者陣營,接受嘲笑。

整個比試,只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千六百多名身高力壯計程車卒被挑選出來,順利的進入了長弓兵的陣容。接下來所有的落選者開始力量比試,揹負青石開始跑圈,半個時辰不到,只有兩千一百多人成功過關。

符合要求的人數都不足,不過劉山已經很滿足了,寧缺毋濫的原則貫徹始終,數量的不足可以以後逐漸的補足,但人員的質量是一定要保證的。

劉山站在檢閱臺上,目不轉睛的看著校場,這些年輕計程車兵就是自己軍隊的班底了,能不能在三國時代耀武揚威就要看接下來的訓練成果和日後作戰的結果了。

不過,劉山堅信,自己這個融合了古今中外的軍隊組成,應該能接受各種考驗。

大漢龍驤第二軍的軍旗在校場的上空飄揚了起來,重新列隊計程車卒們進行了成軍以來的第一次升旗儀式。

這個儀式是劉山堅持要搞得,經驗來自後世,目的是培養士卒的歸屬感。

大軍的駐紮地就是剛剛修繕完成的軍校所在地,這所軍校本來是準備大比之後才啟用,現在暫時歸新成立的第二軍作為訓練場所。

鄧艾則正式的派給了向寵,協助他完成新軍的集訓,劉山想的很清楚,作為跟姜維鍾會齊名的鄧艾,一定不會辜負自己的名頭的。

劉山給向寵和鄧艾的時間不多,必須要在國家大比之前將軍隊訓練成軍,從現在算起,至多有三個月的時間,等到國家大比一萬,第二軍就必須將軍校讓出來。

整個大漢因為陛下的新軍都調動了起來,蒲傑等人已經開始加班加點的工作,張紹的動作更是不慢,製衣廠的廠址都已經確定了下來。

各種招工的告示在大漢的各個郡縣張貼了出去,但向寵建議的招兵方案卻被劉山否決。不過,成立新兵訓練營的設想提上了議程,這個還需要跟蔣琬等人好好的磋商一下。

蔣琬整理的戶籍讓劉山清楚的知道了現狀,整個蜀漢只有不到三十萬戶的民眾,人口也不到一百二十萬,可是軍隊的數量已經接近了二十萬,對於一個小小的益州來說,這近二十萬的大軍已經到了極限了。

數量不能增加,那就只能從質量上加以提升,劉山感到了一種危機,這也是他為何不等姜維迴歸,立刻開始成立第二軍的初衷。

費禕在前往漢中之前,特意去了沱江的冶煉廠,督促馬岱交接完畢,立刻跟隨自己向漢中疾行。

一道道聖旨自成都發往全國各地,整個大漢已經進入到大戰前夕的緊張之中。

劉山回到了皇城,太后和皇后等人已經得知了前線的訊息,各種擔憂紛至沓來,劉山只好一一加以勸慰。

好不容易大發了這些大小鶯燕,劉山疲憊的坐在了書房中想心事,一直有個疑問纏繞在心頭,這個時候司馬懿在幹什麼呢?

司馬懿很憤怒,因為司馬師的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

也難怪,司馬師能夠成功的從西蜀逃回,主要得益於他根本就沒有走正路,一路上翻山越嶺的,不僅風餐露宿,好幾次還差點落入狼口。

身為大魏大都督之子,被劉山折騰成這樣,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所以,司馬懿的憤怒就有情可原了。

司馬師越過了崇山峻嶺的阻隔,碰到了巡哨的魏軍才得知,父親已經統帥大軍駐紮在扶風,等他風塵僕僕的趕到扶風軍營,立刻就病倒了。

司馬懿看到睡夢中還在胡言亂語的長子,心事重重的問道:“小兒是怎麼了,先生知不知道。”

隨軍醫師說道:“大公子先是受到了驚嚇,後又染上了風寒,兩下交加導致他病重不起,需要好好的調養才行。”

司馬懿拱了拱手,說道:“有勞先生了。”隨即安排人手好好的照顧司馬師,自己才急匆匆的走了。

司馬師成了這樣,司馬昭現在會怎麼樣呢?這個問題讓司馬懿焦躁不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斐景接到召喚,也迅速的趕到,猛地看到司馬懿口唇蒼白的樣子,大吃一驚。

“大都督,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您這樣擔憂啊。”

“師兒大難不死,昭兒杳無音訊,我怎麼能不擔心。”司馬懿搖著頭,輕聲說道:“師兒還在昏迷之中,發生了什麼現在還不清楚,一切都要等他清醒了以後才知道。哦,對了,武都那邊如何。”

斐景急忙從懷中取出陳泰發來的公文,交給司馬懿後說道:“漢中的援兵已經到了下辯,這是陳泰將軍的判斷和計劃,請大都督過目。”

司馬懿仔細的看著陳泰的戰報,一時間彷彿忘記了兒子的事情。斐景站在一側,小心翼翼的想到:“大都督真是國之棟樑,自己的兒子一個重病在床一個下落不明,一旦聽說了前線的事情,立刻就能全身心的投入,當真是我等的楷模。”

司馬懿一邊看著一邊自言自語道:“好小子,下辯這一路說不定還真能讓他折騰出一些機會。對了,洛陽的訊息有了麼。”

斐景看了看司馬懿,悠悠的說道:“回大都督,陛下已經下旨,以曹爽為大都督,督宛城上庸之兵八萬,西進漢中,與大都督遙相呼應;令夏侯霸夏侯威兄弟率軍四萬支援我們,現在大軍已經到了長安。”

司馬懿抬起頭說道:“夏侯兄弟帶來的是什麼兵種,可用不可用。”

斐景說道:“主要來自宿衛營,其中有虎豹騎五千。”

司馬懿呵呵一笑道:“夏候家不愧是陛下嫡系,連宿衛營的兵都給派來了,可惜現在的虎豹騎再也不是當年的虎豹騎了,只能當做帝王的儀仗,這麼多年沒有經過戰陣,戰力的缺失毋庸置疑。”

斐景定了定神說道:“大都督,我覺得不管是曹爽還是夏侯兄弟,此戰可能都不會盡全力。”

司馬懿有些惱怒,憤聲道說:“國家大事,生死存亡,現在是攻取西蜀的最佳時機,如果不同心協力,怎麼可能一舉而定西蜀之事。”

斐景說道:“都督還是小心點好,他們的兵只能藉助不能呼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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