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斬立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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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大哥張苞去世後,二哥張紹便世襲了西鄉侯的爵位。

張家以武功立於當世,大哥張苞也以雄武之姿世襲了西鄉侯。可惜好景不長,在一次追剿敵寇的時候,不慎墜入山崖不治身亡。

二哥張紹是一個十足的文痞,打小跟著劉禪的屁股後邊胡作非為,根本無法支撐起侯府的門庭,母親每每說起此事便長吁短嘆的。

撐起侯府一片天是自己的志願,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確立。為了這個夢想,自己還獲得了一個“女霸王”的光榮稱號,就因為這,被母親訓斥了多少回都記不清楚了。

終於,纏著陛下弄了一支近衛軍在自己的麾下,光大門庭的夢想觸手可及。只需要一個機會,能夠讓自己統領這支大軍馳騁疆場,夢想便有機會實現。

可大戰來臨之時,自己的部隊卻被陛下冷藏了起來,這讓人非常的鬱悶。歸根結底,還是陛下和朝廷看不起女人。

看著大帥心情灰暗,小珠子急忙安慰道:“娘娘,你可別發愁啊,奶媽不是說了麼,你要是發愁會引起那個啥病的。至於這件事,明個一早我就去文偉先生府邸,哪怕是磕破頭都讓他答應。”

惠丫頭突然展顏一笑,喃喃的說道:“嗯,至少今天知道了,陛下還是很在乎我的。”

小珠子木訥了,一副呆傻的模樣。唉,這兩口子沒法子形容,狗臉貓臉的變換個不停,誰能受得了。

劉禪怒氣衝衝的走出攬月宮,抬頭看到天上的明月熠熠生輝,潔淨的月光淨化著內心的煩鬱,心情也悄悄的發生了變化。

拓跋威滿心都是金幣,看到陛下沒在攬月宮留宿,而是駐足在宮外欣賞月色,忍不住上前建議道:“陛下,是不是回書房吟詩作畫,消遣一下。”

“還吟詩作畫呢,剛才那幅不就被你嚎毀了,今天朕也沒有心情,睡覺去。”

拓跋威哭喪著臉,鬱鬱寡歡的跟隨著陛下的腳步。摟錢大計還沒有成功,咱還得繼續努力。

……

今天不上朝,劉禪自然要美美的睡上一覺,羅憲帶著一項重要的任務,早早的趕到陛下寢宮前進行工作交接,拓跋威則戀戀不捨的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董允今天起得很早,洗漱完畢來到辦公場所的時候,月亮還在天上溜達。

深知整個計劃的董允心中有一種激動,今天自己要做的,就是要開啟大漢光輝的未來。

書桌上的案宗靜靜的躺在那兒,董允幾乎可以不用翻動便明晰其中內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緩解下心情,然後微閉著眼睛默默的祈禱了一番。

日出時分,大漢國學院的操場上已經人山人海,朝廷今天在這裡公開審理步楓的案子,頓時轟動了整個成都城。

許允縮在一群看客中間,支愣著耳朵聽得很仔細。眼前的情景讓他很迷惑,自己以往的那些經驗明顯不夠用。

眾人的熱情在一名法官宣佈審理開始的瞬間被點燃,隨後發生的事情讓許允更加的糊塗。

一群民眾魚貫的走到法官右側的一排書桌後坐定,一個個神色坦然心無旁騖。

心中默默的盤算著,這一群人看樣子跟飽學之士有著明顯的差別,尤其是最末端的那位,一看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步楓沒有這麼多的想法,被生擒之後到現在,一直也沒有人搭理自己,除了一日兩餐來個人送飯外,就沒再見過其他的活人。

今天見到的比較多,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就是這些人的眼神不太友善,明顯都帶著殺機。

對自己的下場,步楓有著美好的打算。漢吳兩國正在和談,自己作為江東的皇族,他劉禪也最多是揍一頓屁股然後趕回老家。

想到這兒,步楓有些鄙夷的掃了一眼黑壓壓的圍觀群眾,哼!你們這些屁民怎麼可能知道皇家的特權。

趾高氣揚的走上審判臺,步楓意氣風發的巍然站立,眼神中的不屑不停的向四周發射,那氣度彷彿今天不是自己在受審似得。

“啪”一隻禽鳥的附屬品正中這廝的麵皮,一聲沉悶的碎裂聲後,步楓的臉頰佈滿了黃白相間的粘稠。

陳飛與一眾同學負責審理現場的維持,急忙散開來制止騷亂的民眾發洩怒火。在大漢律法沒有認定其有罪之前,他人不得隨意的侵害別人的身體。

圍觀的民眾迅速的控制了情緒,滿心期望的等待審理的開始。

許允環視了下四周,沒有發現一名蜀漢的官員,甚至連執掌律法大權的董允都沒有出現。

早聽說西蜀實行了軍政法三權分開,今天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步楓忙亂的擦拭了一番,但臉上的粘膩還是很明顯,衝著審判臺怒目而視喝道:“你大漢號稱禮儀之邦,就是這樣的麼。”

陳飛伸手阻止了步楓的發問,鄙夷的回敬了一句:“大漢只有在朋友面前才是禮儀之邦,至於敵人麼,哼!”

步楓的神色微微一驚,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年輕,但是眼神卻很瘮人,難道今天西蜀會對我……

法官手中的方木重重的敲擊在桌面上,步楓一案的審理進入了正題。

皇城。

劉禪舒泰的揮灑了一趟山寨太極,覺得渾身上下比較的舒坦。羅憲急忙遞過來一杯香茗,討好般的媚笑堆積在臉上。

“低三下四的一定什麼事情有求於朕,呵呵。”劉禪吹了吹茶葉輕鬆的說道。

羅憲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撓著頭說道:“那個陛下啊,末將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不該說。”

劉禪看了看羅憲不禁打趣道:“不情之請就別說了,萬一朕不答應大家都不好看。”

羅憲一愣,嘟囔著嘴巴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劉禪指著羅憲一笑道:“令則啊,你這點就不如趙立牛二那倆傢伙,一般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總能找到讓朕不能拒絕的理由。”

羅憲跟著嘿嘿的解釋道:“陛下,末將怎麼能跟他們倆比,尤其是牛哥明顯就是一個異類,孔孟之道諸子百家在他眼裡只怕還沒有一塊肉值錢。”

劉禪也是一愣,猛地有爆發出一陣大笑,nnd,羅憲的這個解釋很有見地,牛二之所以能夠進入到老子的法眼,不就是因為他這種無所顧忌的原因麼。

“行啦,說說你那個不情之請,朕看看能不能答應你。”

“陛下,是這樣,昨天小妹做了一個丞相燈,晚上我們一起把它放飛,可小妹看著燈高高的飛走後反而不高興了,末將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這種燈無法自由回收所致。末將以為陛下才識淵博,因此想請教一下,這種丞相燈有什麼辦法可以收放自如麼。”

劉禪聽了一愣,丞相燈是個什麼東西,朕可從來沒見過,不禁開口問道:“這個丞相燈是個什麼物件,還能飛到天上去?”

羅憲眼珠子瞪的有點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種燈小妹可是跟大帥娘娘學的,而大帥之所以會做據說還是當年您老親自傳授,你這麼一問,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禪意識到這事可能有誤差,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嗯,你這猛地一問,朕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好辦法,這樣,讓匠作坊弄一個來瞧瞧,看能想到什麼法子不。”

沒一會兒功夫,一名士卒已經捧著一物飛奔而來,匠作坊裡這種燈大把都是,這個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劉禪看著羅憲手中的物件,裂開大嘴的笑了。Nnd,這個東西咱認得,不就是孔明燈麼。

“好久沒看到這個了,猛地看到,還真有一種親切感。”劉禪感慨的說道。

羅憲神情一整道:“陛下自親政以來,每日為國事操勞,哪裡還有閒心擺弄這些玩物。當年陛下帶著末將到處尋找新奇玩物,現在想想也唏噓不止。”

劉禪看了看羅憲,這位可是當年的太子侍讀,對年少的自己還是很瞭解的,好在很多事情都是陳年舊事,經歷了這麼多年這麼多事,自己有所改變也屬正常。

微微一笑,劉禪緬懷的說道:“少不更事,不過那時候每天都渾渾噩噩,想想還挺讓人懷念的。呵呵,朕是不是老了,怎麼喜歡回憶了呢。”

羅憲急忙說道:“陛下龍精虎猛正當其時,何來老了一說。嘿嘿。”

劉禪擺了擺手說道:“走吧,到廖文那去研究研究,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讓它收放自如。”

……

國學院。

案件的審理已近尾聲,陪審團的人員在法官的帶領下去商談最後的定罪。

步楓已經有些身心疲憊,雖然是第二次光臨被告臺,但這次審理的過程似乎更加漫長。輕輕的揉了揉屁股,再等一會兒它可就要受苦了。

陪審團的人員再度回到座位,法官則捧著一隻錦盒莊嚴的來到了臺前。

陳飛的心情與所有的民眾一樣,眼神死死的盯著法官手中的盒子。這裡邊裝的是最終判決書,自己跟前的這個渣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最終的結果就在其中。

許允的嘴角一撇,西蜀所謂的三權分立也是徒有其表,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官員怎麼處理盟友的皇族。

法官抑揚頓挫的聲音響起,整個操場瞬間沉靜無比。

“經十一位陪審團人員最終裁定,案犯步楓謀逆大漢罪名成立,刑判……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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