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陸遜的憂慮(1 / 1)
不多久,車馬在永樂宮前停了下來,走出車帳,應目的霜白讓劉禪的心情很是壓抑,同時對譙周的工作做出了肯定。
一個下午的時間,整個皇城已經換上了素白的裝束,看來譙周在處理紅白喜事方面,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小翠早早的看到了劉禪,急忙帶著眾人跪倒在地迎接,劉禪輕聲的問道:“太后在哪兒,帶朕去看看。”
一進宮門,譙周的問候聲讓劉禪嚇了一跳。短短半天的功夫,譙周的嗓音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字正腔圓的聲線被嘶啞所取代。
雙手將譙周扶起,劉禪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這個舉動讓譙周面生雙霞,激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太后收拾好心情,語氣溫柔的問道:“皇上國事繁忙,是哀家讓你放心不下了,小翠,快備茶。”
劉禪緩緩的坐定,看著太后故作輕鬆的說道:“母后視茜兒為女盡人皆知,朕是有些不放心,現在看到母后心情平靜,就放心了。”
太后看了看譙周,語氣平靜的說道:“茜兒近年來久受病魔折磨,大行西去未嘗不是一種解脫。佛曰生死輪迴,但願茜兒在天庭一切安好。哀家知道皇上與茜兒之間如膠似漆,茜兒的離去對你的打擊最大,再加上國事沉重,還要照顧好自己才是。”
劉禪苦笑了一聲說道:“朕原來打算來寬解母后,沒成想卻讓母后掛念,是朕之過。後宮之事一向由母后做主,今天朕來還有一件事要跟母后商討。”
太后側頭看了看劉禪,語氣依舊平靜的說道:“本來想過幾天再給皇上說,既然今天皇上來了,哀家就先給皇上說一件事。”
劉禪一愣,急忙說道:“哦,母后有什麼事情吩咐。”
太后說道:“國不可一日無主,這後宮也是如此。雖說後宮裡的事情由哀家做主,但平常的一些事務都是茜兒在操持,如今茜兒不幸西去,哀家認為需要及早的確定皇后的人選,這件事情關係到後宮的安寧,早一些確定會消除很多的禍端。”
劉禪微微錯愕,太后跟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心靈感應之類的東西存在呢,自己剛剛才想到了此事,太后這邊就提出來相同的問題,這難道不是母子連心還能是什麼。
“母后考慮的極是,朕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茜兒剛剛西去,朕覺得現在討論此事不好。”
“這是允南先生的提議,哀家聽了認為說的很有道理。其實,主要是怕因為皇后之位空缺引發其他的亂子,各朝各代類似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既然皇上同意此事,這件事情辦起來就順理成章了,哀家知道該怎麼做。嗯……不知道皇上心中的後宮之選是哪個。”
“小翠,出去告訴李靖,朕不希望有任何人靠近永樂宮。”劉禪眼神凌厲的吩咐道。
小翠心中一緊,急忙應諾而出。
長江南岸,東吳大營。
陸遜心中長嘆了一聲,離開了中軍大帳。
剛才與孫權的一番理論,不但惹得大帝肝火旺盛,還與步騭產生了直接的對抗。最讓他擔心的是,一旦大帝的計劃實施,漢吳之間必然會產生莫大的隔閡,相比當年夷陵之後,有過之而無不及。
心中想起遠在建業的顧雍,陸遜知道要想改變大帝的想法,除了此人再也找不到其他。
諸葛恪看著陸續出了大帳,兩步趕了過去問道:“大都督,大帝可轉變了想法。”
陸遜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道:“大帝似乎心意已決,不同的聲音再也無法聽進去了。”
諸葛恪怒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一定是那步騭在大帝跟前說了些什麼,不然咱們怎麼會如此草率的退兵,可惜了一個大好的局面,就這麼付諸東流。”
陸遜左右看了看才輕聲說道:“元遜,大吳退兵確實是因為士卒傷病過多影響了戰力所致,這個我還不是很擔憂,但大帝現在要兵向交州,這絕對是大害,其後果不堪設想啊。”
諸葛恪瞠目說道:“大都督,雖然西蜀的重兵集結於雍涼,但是交州依舊有數萬兵馬,並且還有馬忠在一旁策應,總兵力不少於五萬,大吳要想取得交州,至少要徵調相同的兵力才可。而且,之前與西蜀已經簽訂了合約,安廣不日就可迴歸我大吳,真不知道大帝如此安排是何用意。”
陸遜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已然在大帝面前陳述,可惜大帝心意已決不為所動。這一次大漢取得了長安,又在武關和漢中接連取勝,而我大吳又在合肥連番受挫,導致大帝的心中不平靜了。”
諸葛恪苦惱的問道:“大都督,如此一來,吳蜀聯盟便宣告瓦解了,大吳面對曹魏和西蜀兩面的威脅,勢必導致兵力捉襟見肘。哎,可惜大帝連您的建議都聽不進去,咱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陸遜說道:“此事只能拜託顧公了,等下我修書一封,元遜要找一名得力的親信連夜前往建業,將此事通報與顧公,但願顧公能阻止大帝的舉動。”
諸葛恪連聲答應,陪著陸遜向大營疾馳而去。
成都。
太后端起茶盅輕輕的呷了一口說道:“閻宇的劣跡始終會有不好的影響,哀家覺得,還是德妃穩重一些。”
雖然史書上已經明確的記載,張家的小丫頭就是劉禪的第二個皇后,但是聽到太后的這個理由,劉禪還是差點背過氣去。這個惠丫頭你說她什麼都可以,但跟穩重二字實在是沾不著邊,嗯,是了,這廝在太后面前一直表現的很乖巧,只有在老子的面前才屢發雌威。
“咳咳,那個母后,惠丫頭的心思都在近衛軍上,只怕沒有時間來操持後宮事務。還是淑妃在宮裡的時間長一些,更懂得宮裡的輕重緩急,您看……”
“嗯,皇上的擔憂也有道理,惠丫頭確實小了點,讓她來打理後宮有點難為她了。”
劉禪故作沉重的說道:“就是的,惠丫頭才多大,還處於貪玩的年紀,讓她主持後宮是難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