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有基友(1 / 1)
“金鐘罩。”厄帕福斯大吼一聲,身上金光閃耀。迎面而來的螳螂人四爪全都擊在金光之上,鋒利的指甲順勢劃下,在金光上留下道道白痕,刺耳之音茲茲響起。厄帕福斯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明顯的感覺到白痕處防禦的薄弱。
“沒想到你還有點意思,”螳螂人吹了吹稍微磨損的指甲,“可惜這還不夠。”話音剛落,螳螂人一閃來到密室內的一個武器架旁,一揮手將一柄大斧甩向厄帕福斯。厄帕福斯見武器架上只剩下兩柄忍者匕首和數十把武士刀,內心不禁鬆了一口氣。
“TMD要是來兩把光能槍,老子今天還不跪了?”
就在厄帕福斯分神之際,大斧已經凌空飛轉而來,斧刃之上寒光閃閃。厄帕福斯心中一驚,縱使金鐘罩在身也不敢擋其鋒芒,連忙向側一躲,卻見螳螂人手握四刃已經砍殺而來。
厄帕福斯舉起雙臂,堪堪格擋住兩把武士刀,火星頓時四濺。厄帕福斯頓時感到手臂之上巨力傳來,雙膝一屈差點跪倒在地。另外兩把忍者匕首卻已向小腹,由於金鐘罩的阻擋,忍者匕首和皮肉之間只有不足半釐米的距離,厄帕福斯甚至能夠感覺到忍者匕首上的懾人寒氣。
兩人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就這麼僵持著。
“砰”巨斧砍到了密室的鐵壁之上。巨斧反彈橫掃,斧背恰好撞在厄帕福斯的狼腰之上。這一擊,正是壓斷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厄帕福斯雙膝一軟跪了下去,小腹至胸前的金鐘罩就在忍者匕首尖刃上劃過。劃過的軌跡正是先前利爪抓過的地方。
“破!”螳螂人大吼一聲,右腳猛的踹出,正踢在兩道白痕的當中處。金光之上頓時出現一道裂縫,裂縫迅速散開。以往無所匹敵的金鐘罩便在厄帕福斯的驚呼中支離破碎。
厄帕福斯連忙向一側翻滾,躲過了向胸口刺來的忍者匕首,卻被追擊過來的雙刀在後背開了兩道血口。
“好算計。”厄帕福斯忍痛站了起來,對螳螂人豎起大拇指。原本就是“木乃伊”的他,身上的繃帶滑落掉地,進攻碉堡時的傷口此時也崩裂開來,鮮血順著身體緩緩流下。
“和那個傢伙比。你還差的太遠。”螳螂人的刀尖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李氏古族青年陰沉一笑,“不過,強或弱都沒有關係。神明早已降下神祗。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是嗎?這一切都是你們神明的安排了?”厄帕福斯對螳螂人的話不屑一顧,邊說話邊環顧四周,再次將繃帶扎滿全身。
“你這是對神明的褻瀆。”螳螂人說道神明一臉虔誠,看到厄帕福斯那一臉神明就是個屁的表情勃然大怒,揮刀砍來。
“排雲掌。”厄帕福斯見螳螂人來勢兇猛大喝一聲雙掌齊出,卻是向後對著牆壁。雙掌之中真氣湧動,澎湃的力量衝向鐵壁。
“所有對神明不敬之人都要死!”螳螂人武士刀劈來,他自信以他的速度沒有人能躲過他的攻擊。厄帕福斯被攔腰砍斷,可沒有流出一滴鮮血。螳螂人立刻轉身,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神明沒有教過你們反作用力嗎?”厄帕福斯站在螳螂人十米開外,呵呵笑道:“你會算計,我也不笨。先前你步步為營破我金鐘罩,而我卻是將計就計探你實力。我是要取你首級,金鐘罩只可防禦能有何用?你的攻擊凌厲,靠的就是速度。恐怕這密室只有平方十米就是為配合你的速度吧?只可惜這也成全了我。”
原來厄帕福斯是靠排雲掌衝擊牆壁的反作用力將自己快速的推出去,方才螳螂人橫砍到的不過是厄帕福斯留在原地的殘影。
螳螂人內心一驚,對眼前的人類倒刮目三分,“不錯,可是你今天還是難逃一死。閃電雷刀。”說著,手上武士刀雷光閃閃,再次向厄帕福斯砍去。
“排雲掌。”厄帕福斯向後牆猛劈一掌,身體豁然前衝。
電光火石間,兩道身影已經衝到了一起。
“大力金剛掌。”厄帕福斯雙掌齊齊拍在兩柄武士刀之上,刀上雷電頓時令雙臂倍感酥麻。厄帕福斯抖擻精神大喝一聲,將雙刀逼退,又將下方忍者匕首加在指尖。
“碎風指。”兩柄忍者匕首刃尖齊齊折斷。碎風指乃大力金剛掌中的指力功夫,顧名思義,雙指一出能夠將狂風撕碎,更何況區區兵刃。
“敬神狂刀。”螳螂人見忍者匕首被毀卻不為所動,雙刀合一當中猛劈而下。
“底探危樓。”厄帕福斯右手手腕處一條繃帶悄然射出,從螳螂人的胯下穿過,在其背後猛然纏住螳螂人的脖頸。此招是透過《霓裳羽衣舞》中,動作輕盈的舞女突然將衣袖向天甩出這一動作演化而來,意在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厄帕福斯右手頓時用力。螳螂人一個踉蹌向後退了一步,手上力度減去大半,但還是砍在厄帕福斯的右肩之上,距離脖頸動脈不足三釐米。
厄帕福斯忍著肩頭劇痛,追上一步,“如——來——神——掌。”掌上罡風四起,重重的轟在螳螂人的胸膛之上。骨頭斷裂的聲音隨之響起,螳螂人口吐鮮血倒飛而出,但卻依舊沒有喪失鬥志,“雷光一擲。”
厄帕福斯望著閃電般的兩把殘破忍者匕首,心裡不禁好笑,“不就是把雷能量輸入武器之中,令速度變快嗎?還起什麼破名字?”厄帕福斯泰然若定,伸手向胸口摸去,臉色頓時大變。他這才想起,在進攻城堡時已經將防禦項鍊使用過了。
“排雲掌。”厄帕福斯一掌擊出,可惜他現在在密室中央,反作用力不大,身體稍微向後移動幾分。兩把忍者匕首在掌風之下速度微減,可依舊插在了厄帕福斯的小腹之上。厄帕福斯退到靠近鐵壁附近才停下腳步。
“TMD,若不是你的雷電麻痺,你休想傷我。”厄帕福斯哎呦哎呦的叫著,將忍者匕首拔了出來,“不過你的刀法不怎麼樣啊。”
可能是天性使然,在小隊中,厄帕福斯和軒轅無悔最能談得來。在三個月的磨合期間他就經常和軒轅無悔單挑。軒轅無悔的燃木刀法不知比螳螂人的高明幾百倍,他哪能在這方面吃虧?可誰知螳螂人在吐血倒飛時還能將手中忍者匕首投擲而出。
“好!沒想到埃及族除了防禦還有進攻能力。”螳螂人緩緩站起,咳出一灘鮮血,“但是你不能侮辱神明傳授的刀法!”
“神明十刀流。”螳螂人有四手四腳,此時只有兩足踏地,兩足懸空。他再次來到武器架旁將所有武士刀全都彈了起來。武士刀上雷光閃閃,其中四把緊握在螳螂人的手中,四把在空中旋轉飛舞,兩把直接被懸空兩足直接踢在刀柄之上,向厄帕福斯直刺而來。
厄帕福斯見狀哪裡還敢大意,如意帶緊握手中,繃帶也在圍繞身體飛舞起來。
厄帕福斯吸取巨斧的教訓,將刺來的鋼刀躲閃後便留意身後。果然武士刀撞擊牆壁之後,又反轉回刺。厄帕福斯原地後空翻,兩把武士刀擦著頭皮一劃而過,削斷了一大段繃帶,頭頂也光禿一片。武士刀飛回螳螂人腳邊,再次被踢回刺來。
螳螂人此時也已攻到,手中鋼刀自下而上猛劈而來。厄帕福斯身體向後一探,頭顱猛然後仰,刀尖貼著脖頸一閃而過,卻在胸口留下四處刀傷。從天而降和直刺而來的六把武士刀重重劃過。十處傷口頓時鮮血直流。
“排雲掌。”厄帕福斯連拍兩掌,一掌令螳螂人後退半米,使刀影露出片刻縫隙,一掌襲向後牆,厄帕福斯身形一閃,從刀影縫隙中撤出戰圈。
“霹靂四連擊。”螳螂人佔盡先機,自然緊追不捨,四個虛幻刀影瞬間向厄帕福斯襲來。
“舞動乾坤。”厄帕福斯手中繃帶和如意帶狂舞起來。將四連擊盡數破掉。雖然他在繃帶中暗藏勁力,但繃帶的碎片還是漫天飛舞。厄帕福斯心裡不由犯愁,他的繃帶已經所剩無幾,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幻天炫舞。”厄帕福斯背水一戰,所有繃帶一齊射出,向螳螂人周身飛舞而去。
“護體魔刀。”螳螂人周圍頓時出現一團刀花,周圍繃帶如雪花般紛紛散落。還好如意帶在其中抵擋刀鋒甚多,但繃帶的長度卻依舊在持續變短。厄帕福斯見狀迅速靠前,繃帶瞬間圍繞了螳螂人的周身。
“束手就擒。”厄帕福斯見時機成熟,大吼一聲,雙手連續發力,繃帶瞬間纏住了螳螂人所有的手腕、腳腕和刀柄。但也損失了不少繃帶,此時的厄帕福斯和螳螂人的額頭已經狠狠的頂在一起,四目兇狠的瞪著對方。
好在是厄帕福斯,如果換成他人,此刻定會被螳螂人嘴裡的惡臭給燻倒。
“就這點味道?哼!若不是被傑森•該隱逼著刷牙洗澡,我必定將你燻死。”厄帕福斯心裡有些懊悔,他幹嘛要屈服於傑森•該隱的淫威之下,幹嘛要講究個人衛生?
“哈哈哈。你不會認為這樣就會將我束縛住吧?”螳螂人狡黠的大笑起來。
厄帕福斯內心一驚,卻見螳螂人背後的兩對刀刃般翅膀向前襲來。
“啊!”厄帕福斯躲閃不及慘叫一聲,向後跌倒在地,身上又多了四個血洞。
“哈哈哈哈。神明的旨意是你等不能違抗的!”螳螂人見倒在血泊之中的厄帕福斯怒喝著。
“呸!狗屁神明!”厄帕福斯呵呵一笑,“還真不如軒轅無悔那廝的小技巧。”
“爾敢如此褻瀆神明?”螳螂人不由大怒,手中武士刀高高舉起,欲將厄帕福斯一刀劈成兩半。可武士刀卻遲遲沒有落下,鮮血卻順著胳膊從手指和手腕處流了下來。螳螂人仔細一看,卻見細如蛛絲的金屬線密密麻麻的纏滿了他的身體。“你用繃帶纏住我,就是為了掩護這些金屬線吧?”
“你腦子不錯,但運氣不好!早在七天前,我還不能運用這招,可現在……”厄帕福斯向螳螂人挑了挑眉毛。
《白髮三千丈》是古中國武學宗師白髮魔女的成名絕技,武器就是她的滿頭白髮。而厄帕福斯在修煉時運用的是繃帶和如意帶。兩者一個是絲狀一個是帶狀,效果自然很不理想。當李若曦在銅牆要塞養傷時,厄帕福斯找到軒轅無悔探討這個問題。軒轅無悔聽了後,用了三天時間對如意帶進行了改良,使如意帶的前半截在需要的情況下可以分散成萬千金屬線。此後,厄帕福斯才能真正運用《白髮三千丈》中的招式。
“受死吧!絲絲入扣。”
“不!神明不會拋棄……”螳螂人一聲慘叫,話沒說完,頭顱和八肢便脫離了身體。
“TMD。讓老子怎麼見人?”厄帕福斯摸著自己光禿禿的頭頂一臉懊悔,走到李氏古族青年身邊將其作戰服撕成碎條給自己簡單的包紮一下。後又敲打四周牆壁,發現確實沒有出路後,慢慢的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