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風雨來臨前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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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縷柔和的陽光灑在二人那俊逸的臉龐之上,陽光照射出他們俊逸臉龐之上,使之本就俊逸的臉龐變的格外的妖異。

二人有說有笑,似乎有著極好的關係。

其中一個花襯衫青年看著另一個白襯衫俊逸青年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道:“我說王宇小子,你還想把我弟媳藏到什麼,你小子總是藏著掖著的有了女朋友還不帶來給哥看看。”

王宇著實有些無語,司徒空這小子自從上次無意間看到他的書信封面後便一直吵問著他說女朋友是誰。

不過也是,現在這種科技極其發達的年代誰不是用著電子高科技,只有一些情侶才會用原始的書信交往,因為這樣復古會帶給情侶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同時也可見其書法,正所謂,見字如見人,這是情侶之間經常有的事。

王宇一陣苦笑,搖了搖頭笑道:“你小子是誰我還不知道阿,我還不知道我女朋友是誰,倒是你嘴大,直接硬給我加了個女朋友。”

其實王宇的確沒有女朋友,只是因為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女生,如今正在追求她因此才書信來往,但誰知書信被司徒空無意間看見,幸虧他發現的快,否則書信必將被司徒空那大嘴巴拆開不可。

但也正是司徒空沒見書信內容才浮想聯翩,不斷的“逼問”著他。王宇又對他敷敷衍衍,因此才會如此問他。

司徒空想了想,在其俊逸臉龐上浮現出一絲陰險,使之本就俊逸的臉龐上增添了幾份妖邪的壞意,道:“你小子遮遮掩掩的難不成是喜歡上了人家,正在追求人家,所以才不拿給哥看的。”

這是司徒空的推測,但也直中王宇要害。王宇眼神微微閃爍,臉上露出一縷尷尬但又整理衣襟,故作正經道:“你小子別瞎說,我跟她只是朋友。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小子多想,看來這方法也不可行,你小子還是多想了。”

聞言,司徒空大笑起來,再笑容之中露出一絲絲的猥瑣之意。

見此,王宇不禁打了個寒噤,這傢伙果然是天才,這都能猜到……

這或許便是鐵哥們兒之間友誼的表達,不需要太多的溫馨話語,一番調侃便是最好的表達方式。

調侃過後司徒空也是表情肅然,俊逸臉龐上不再有了之前的鬆懈與放蕩不羈,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凝重,在其眉宇間似乎有著一點憂愁,道:“話說回來,你也接到那個指示了吧?那個神秘的泰爾拉夫丁黑洞似乎對整個神州都有著極大威脅,若是三百年後還沒解決那麼神州將滅絕於宇宙化為塵土,人類數億年的發展將永遠止步於此。”

王福山為領導人,邀請他們二人前往黑洞採集資料自然也要將那個不公於世的秘密告知二人,必須在他們知道絕對的秘密與危險下前往,這也是他們二人的權利。

王宇臉上露出一種掙扎的表情,這似乎是極難選擇的事情,旋即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道:“如今我卻是在猶豫要不要去。”

“怎麼了?”司徒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本以為這種關乎整個神州的事情王宇是非去不可的,但此時王宇的答案卻讓他不解。

王宇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帶有絲絲淒涼之意:“我王宇不是什麼聖人,我渴望與家人在一起,更渴望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正當我收穫愛情的時候便又開始枯萎,現在心中萬分糾結。”

王宇此時心中的確是萬分不捨,要說以前他定是義不容辭,可現在性質完全不一樣了,因為他開始收穫自己的愛情,父母也開始漸漸老去,若是待到父母老去時卻依舊不見自己兒子的身影,那父母必然會死不瞑目吧!

當父母得知自己兒子的噩耗時,會不會立刻崩潰?一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是永遠不能接受的。

聞言,司徒空輕輕一笑,有些羨慕的看著王宇:“也是,畢竟你如今家中父母日漸變老,又身患多病,要是得知了你死去的訊息,定然受不了這種打擊,況且你如今愛情也開始有了收穫,要是我也不會想去的,只可惜我沒有父母,更沒有女朋友。”

王宇微微一笑,眼中不斷的神色不斷的掙扎著,這個抉擇是極難選擇的,畢竟人人都是自私的,有誰願意放棄家中的牽掛與幸福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名氣呢?

人生本就這樣,一切的努力不是要自己開心嗎?

……

第二天,王宇正在家中與父母暢談,在他看來只有與父母在一起暢談時才會忘卻一切的煩惱。

門鈴突然間響起,王母上前將門開啟,頓時驚呼一聲!

門外站著三人,中間中年身著一身平民般的灰色衣服!在其兩旁分別站著兩個極為強壯的黑衣保鏢,即便是穿著西裝也依舊是能看見部分肌肉。

王宇看著門口眼中劃過一絲無奈與猶豫,隨即開口道:“王主席,您好!”

王父王母頓時目瞪口呆,他們沒看錯,也沒聽錯,眼前門口這人居然真的是是華夏國的最高領導人王福山,這是怎麼了?王主席居然親臨自己家。

而此時王宇身旁的王父立刻帶上老花鏡,嘴張得大大的盯著正站在門口的王福山。

王宇看著自己的父母,不由得笑到,想不到父母還有著類似小孩的一面,真是可愛。

王福山對著王母玩笑道:“怎麼?不讓我進門?”

王母立刻回過神來,極為高興的大笑道:“主席親自前來,真是我們家的榮幸,我去給主席泡點茶。”說著便要朝廚房走去。

王福山微微一笑:“不用麻煩王母了,我就來找王宇聊聊。”

王宇臉上劃過一絲無奈,他當然知道王福山找他的用意,但此刻他的確是萬分糾結,不知該如何選擇。

王福山對著王父王母道:“王父王母可否退避一二我與王宇有國家機密需要商量。”他其實本意是不想讓王父王母知道他要請求王宇去進行一個極為危險的工作,哪個父母不偏袒自己子女,若是讓他們知道這次任務相當於送死,那就算是死也不會讓自己子女去的!但他此時身份不同,他此刻的身份是華夏國的領導人,一切都要以國家利益為主。

王母也知道國家機密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的,自己的兒子知道她就開心萬分了,自己和王父沒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很快她拉著王父很快便離開了大廳出去散步。

見王夫王母出去,王福山做出了一個極為驚人的舉動,至少在王宇看來是不能理解的。

王福山驀地跪了下來,鄭重的向王宇道:“這次真的需要你!這不僅是家人的利益,更是關乎整個神州大陸的利益,所以我請求你去!”

王宇將王福山托起,臉上不斷的掙扎,無奈道:“不瞞主席,此刻我已經想要享受家的快樂,但這次任務的危險是有史以來最高的一次,況且我亦不是聖人,我也很自私,想要和父母在一起,想要有個屬於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而這次任務卻是必死無疑,我還留念這世間的美好。”

王福山表情肅然,對著王宇道:“這次利益不是數字能夠衡量的,這是華夏的命運,神州的命運,我也是自私的但我懇求你能夠諒解整個神州上數千萬億個家庭,並且神州真是毀滅那麼我們都不復存在,你應該多為大家庭著想啊!”

王宇神色微微一凝,他知道王福山說的也有道理,但二人立場不同,觀點也就不一樣,王福山是站在整個神州的角度而言,王宇卻是站在家庭的角度而言。

“我會好好考慮的。”說罷王宇也是進入抉擇狀態。

王福山見此便離去了,希望他能夠答應吧,雖然這樣很對不起他,但這畢竟是關乎整個神州大陸,誰也不得馬虎。

王宇開始腦袋頓時發出一陣陣刺痛,喃喃自語:“這個抉擇真是讓人頭疼啊!”

王父此時也是回到家中,見王宇似乎有著什麼極難抉擇的事情,隨即對王宇說道:“孩子,你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的嗎?人生就是這樣,看似有選擇實則並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沒有退堂鼓可打!”

王宇聞言腦袋似乎變得開闊起來,是啊!我應該這樣選擇的!就權當是為了父母與她吧!

旋即王宇立刻拿出通訊器,對著通訊器那頭說道:“主席,我想我應該去的!”

王福山聞言,真誠道:“萬分感謝你的無私!國家會好好照顧你父母的!”

王宇則是微微一笑:“我並不無私,只是將自私轉化成了另一種形式。”

王宇再次拿出通訊器,似乎想要撥打一個號碼但卻是有些躊躇不決,隨即他依舊是按下號碼。

通訊器那頭想起一個極為甜美而清脆的聲音,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絲的幽怨:“你終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哼!”

王宇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會有著一種莫名的高興,或許是因為聞聲如見人的原因吧!

王宇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片刻,而通訊器那頭甜美而幽怨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了?不理我啊?不理我算了!哼!”

王宇想要說出口但卻始終不知道如何說,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起他們在一起的快樂畫面。

見王宇依舊不開口,通訊器那頭的聲音似乎嘆了口氣:“我想你了,能過來陪我嗎?”

終於,王宇臉上劃過一絲堅定之色,聲音在此刻似乎都是沙啞起來:“我們不會再見面了!”說罷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頓時眼中變出現了絲絲縷縷般的淚水,先前還是滿滿的一顆心頓時變為了空蕩蕩……

王宇終於是倒下睡了一覺,這一覺足足睡了兩天,王父王母也沒有吵醒他,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太累了。

而王宇的通訊器上顯示著將近百個的未接來電,其中九十多個是她打來的,而有兩個是司徒空打來的,王宇有些淒涼一笑,隨即便緩緩的將那九十多個未接來電的主通訊錄刪掉,並且是選擇了永久刪除!

他不敢想象此時的她有多傷心……王宇能做的唯有默地祝福著她開心快樂。

王宇打通了司徒空通訊錄:“我們出來談談!”

很快二人便見面。

王宇簡單的說了他自己現在的想法。司徒空聞言有些吃驚,但很快便變得從容:“我也選擇了接受任務雖說此次任務九死一生但畢竟還是有生存希望的。就權當為了跟你這瘋子再瘋狂一把。”

司徒空很久以前便與王宇為生死至交,而王宇則被他稱為瘋子,在很久以前二人第一次踏上遙遠星系時,司徒空的氧氣瓶不知為何多了一條極為微小的裂紋,而當其氧氣不足時王宇將自己的氧氣分給了司徒空,二人共用一人的氧氣,硬生生的撐過了幾日。也正是這樣司徒空才撿回了一條命,二人關係更上一層樓可以交付生死,二人關係可見一斑。

司徒空再次安慰著對著王宇道:“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不必去糾結此事了,我們還是放寬心去享受一下最後的二十幾天的美好生活吧。”

這一切都顯得那樣匆忙,若說王宇不怕死是不可能的,心中又有太多的牽掛。因此他是非常糾結的,但他又不得不去。他相信國家會為他照顧好自己的父母。

相比王宇而言,司徒空並無太多的牽掛,他從小是孤兒,靠著那年邁的爺爺拉扯長大,在他十二歲那年爺爺便去世了,如若爺爺還定會為他如今的成就而感到自豪吧!

二人便這樣回去……

時間如流水,一晃便溜走了二十幾日,身下的幾天五人均在做著心理緩衝,雖說早已知曉,但到期之日卻是心情難以平靜,即便有那種神奇的黑洞技術所研究數十年的“銀河天翔”與極為優秀的各種裝置,在真正黑洞的面前依舊如嬰兒般脆弱。真正的黑洞力量不是人類科技能夠抵抗的。

而其緊張不僅僅是因為將用命去賭博,更是去見證一個奇蹟黑洞。

剩下的幾日,王宇一直陪伴在父母的身邊,享受這與父母在一起的時光。

看著父母那欲漸雪白的銀絲,面龐之上被無情歲月所留下的一縷縷皺紋淺溝,他們養育了二十二年的兒子即將離他們而去,當二老孤獨終老時他們的兒子又在何方?

不禁意間,一滴眼淚從王宇的眼中劃出,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卻只因未到傷心處,而王宇此次卻是觸動心絃,平時陪伴在父母身邊沒有太大的感觸,待的真正離開父母時才發現有這一種苦澀始終牽扯他的心房。

王母見兒子流出眼淚,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露出柔和的笑容,道:“傻孩子,有什麼好哭的,為國家效力應該高興才是,我跟你爸都為你感到自豪!每當聽到外面的人議論起你的時候都老高興呢。有的人幾輩子都達不到我兒子這樣的成就呢。”

說完王母又是一陣大笑,比之剛才笑容更加燦爛了。

王父並沒有什麼言語,但臉上的欣慰已經告訴了王宇他也是非常高興的。

對王父王母而言他們的兒子永遠是最好的,即便沒有什麼太高的成就。因為那是他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當然,王宇並沒有告訴二老此次事件的危險性,他只是說與往常一般,幾乎零風險。更何況王福山親自到家中來請他,他的父母也沒有理由不肯。

王宇知道若是自己的父母知道其危險性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前往,因為他是他們的兒子,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兒子有生命的危險。

他們是自私的,總是將自己的兒子庇護在自己的雙翼之下,不論是誰都不能將其帶走。但同時他們又是無私的,總是希望把自己所擁有的最好的一切交給兒子。

這或許便是父母的偉大!

王宇點了點頭,強笑道:“爸,媽我走了以後你們要照顧好自己,注意自己的老毛病,特別是爸,少抽點菸,還要注意自己的老胃病……”

見兒子交代這些,王母不由得再次摸了摸王宇的腦袋,笑道:“瞧你說的,怎麼跟生離死別似得。”說罷王母便從一個布袋中取出一塊古玉,將其戴在王宇的脖頸上,笑道:“雖說沒有危險,但還是要將它帶上,以保平安。”

每次王宇出走,王母都將此古玉親手戴在他的脖頸上以保平安,雖說他知道這玉是裝飾,但還是將其戴著,至少要讓父母安心,不必太擔憂。

此古玉約莫拇指大小,呈白色圓形塊狀,通透欲滴,但又十分古老,其表面一縷縷猶如細小蛟龍的裂痕盤繞在其中,看似裂紋但又完好無比,整塊古玉給人一種極為滄桑之感,使人不由得猜想其來源。

當古玉貼在王宇胸口時一絲絲涼意從玉身傳入他的脖皮膚之中,使之清醒了許多。

據說這塊古玉是由祖上傳下來的,可以保人平安。但王宇卻知曉此玉雖說為祖上傳下來的玉中極品,但若說有保平安的作用便顯得十分牽強了,而這也是父母對自己兒子平安的信念。

王母見兒子戴上古玉,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兒子那張俊逸臉龐,似乎想把他吞了一般,旋即王母才微笑的開口道:“兒子倒是越來越俊俏,但什麼時候給我帶個俊俏的兒媳回來呢?”

王宇臉色頓顯得有些複雜,隨即訕訕一笑,轉移話題道:“對了媽,我這次給你和爸帶回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王母倒是問這問那,關心著王宇的一些瑣事。王爸在過程中沒有多說幾句話,但從他臉上欣慰的笑容便可看出對兒子的愛意。

這或許便是男人間的祝福,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來修飾,一切盡在不言中,永遠保留在其心中。

夜深人靜,彎月掛空。王宇抬著腦袋,看著天上那輪彎月默默地念起:“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暴風雨終要來臨,他攜帶的是狂暴還是靜默降臨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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