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入紫雲(1 / 1)
在這三日之中。
葉枯軒知道了,這次正是拜入紫雲宗的,還真有三個人他比較熟悉。
第一個就是李夢然,她如今已經後天九層的修為,頂級的資質,被特招入紫雲宗。
第二個就是郭亮,此人因李夢然與他結仇,跟他幾乎水火不容。
第三個就是周芷萱,此女已經在紫雲書院呆了三年之久,一身修為早已後天大圓滿,只差一顆先天丹,就有希望進入紫雲宗了。
至於其餘他熟悉的人,都還沒有達到進入紫雲宗的要求。
三日裡,葉枯軒很忙,許多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與他套近乎,若按照他前世的性格,絕對不會理這些牆頭草。
不過兩世的經歷,讓葉枯軒成熟了許多,他學會了隱忍,學會了將仇恨藏在心裡,更學會了敢愛敢恨。
葉枯軒雖然很想空出時間來研究一下大盾形狀的異寶,但奈何沒有時間,看來只能等正式拜入紫雲宗才能一嘗所願了。
第三日,一個他不認識的講師帶隊,帶著一群入宗三年的弟子,與他們兩個入宗不足三年的弟子一起進入了紫雲宗。
值得一提的就是李夢然並沒有在隊伍中,就在葉枯軒回來第二天的時候,一個青衫女子飄然而至,將李夢然帶走,正式收為徒弟,惹得一眾人羨慕嫉妒恨。
葉枯軒雖然沒有羨慕嫉妒,但他恨啊!他還要培養感情,他還要追李夢然呢!
他自信只要與李夢然關係親密後,以他的見識,指導李夢然修為絕不成問題,可惜天不遂人願,他只能等入宗再打聽那青衫女子到底是誰了。
……
紫雲山,高聳入雲,雲端之上,便是紫雲宗的所在地,萬年以來,紫雲宗出現了無數英才俊傑,乃是天下大宗之一。
紫雲宗之內,白雲繚繞,靈氣充盈,亭臺樓閣,若凡人到達此地,必會以為是進入了仙境。
今日,紫雲宗迎來了一百餘人,除了葉枯軒,各個都是好奇的東張西望,一臉驚訝。
他們雖然是修仙之人,但哪裡見過如此夢幻般的景象,一個個都是張大了嘴巴,看什麼都好奇。
“哈哈,你看他們,像個鄉巴佬一般!”
“咳咳,師弟不要胡言亂語,當年你我入宗之時,也比他們好不了多少!”
“什麼?你我怎麼能一樣,如今咱們已然是內門弟子,豈是這些小子可以比擬的。”
“不許多言,咱們做完這個帶人的任務後,還要找李長老覆命呢,不要辦砸了,到時一點積分也得不到就不好了!”
說話的是兩個藍衫青年,被稱為師弟的叫做陳雲,師兄叫做陳肖,這兩人都是十餘年前入宗,如今已然是先天高手。
陳雲與陳肖兩人走到隊伍之前,陳肖一拱手,很是尊敬的說道:
“有勞講師帶路,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陳雲嘿嘿一笑,沒有吭聲。
那名黑袍講師呵呵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是你們兩個啊,還記得當年你們兩個就是我手下最出色的學生,想不到如今已然是先天修為了,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這些孩子就交給你們兩個了,我就告辭了!”
“慢走!”
陳肖恭敬的行了一禮,不再多言。
雖然他與講師修為相當,但仍然保留著一份尊敬。
見講師走遠,陳肖看了看這些好奇中帶著一些不安的學生,笑了笑,說道:
“師侄們,跟我們兩個走吧,我們兩個負責安排你們的住處,一路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紫雲宗的規矩!”
一眾人也不敢多言,兩人畢竟是先天高手,都乖乖的跟在後面。
陳雲耐不住寂寞,邊走邊說道:
“紫雲宗不比紫雲書院,規矩比較多,對輩分看得很重,你們日後可不要冒犯了。”
陳肖呵呵一笑,道:“也沒那麼可怕,和修真界的規矩一樣,修為在你們一個大境界之上的人,你們都要稱呼為師叔,兩個大境界,就要稱呼為師叔祖!”
葉枯軒不但有著前世的經驗,而且去過天虛谷,對此他自然很明白,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一臉怪異,對這種稱呼有些難以理解。
其中一人大著膽子問道:
“那,那請問,如果以前是我的師弟,但後來突破先天了,那應該怎麼稱呼呢?”
陳雲面色不虞,厲聲道:“什麼叫請問?要稱呼為師叔!哼,你們這些菜鳥,不懂規矩,若有人突破先天,而你們還沒有突破,自然要叫師叔,修仙界不問年齡,只論修為,不可含糊!”
那人臉色不好看,卻吶吶的不敢多言。
陳肖打個圓場說道:“不知者不罪嘛,日後注意就好了,我師弟也是為了你們著想,哦對了,這次帶你們去後天弟子的住處,你們要好好表現,多做各種任務,爭取被長老們看重,收為記名弟子,到時若是賞賜你們一顆先天丹,你們可就有希望突破先天了!”
陳雲嘿嘿冷笑道:“就他們這群廢物?還想得到先天丹,哈哈,十年以後吧!”
眾人都是臉色難看,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就快要到地方的時候,葉枯軒越眾而出,問道:
“這位師兄,我想知道李長老的洞府在哪,不知師兄可否指教?”
周芷萱拉了拉葉枯軒的衣角,示意要叫師叔,葉枯軒卻當做沒聽到。
他一個先天高手怎麼可能叫別人師叔,這不是低調的問題,再低調,也不能與自己的道心過不去,若是一味的低調,到突破金丹的時候,心魔來襲,可就悔之晚矣。
陳雲臉色一黑,就要發怒,連著陳肖臉色也很不好看,這人太不識趣了!
陳雲冷聲道:“師侄,方才讓你叫師叔沒有聽到麼?修為不高,亂了輩分,日後怎能在修真界立足?”
葉枯軒嘿嘿一笑,也不生氣,朗聲說道:“在下以煉器入宗,按理來說應當是內門弟子,只是還沒有領取內門弟子令牌,不過稱呼您二位師兄沒有問題吧?”
陳雲看了陳肖一眼,見陳肖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終於臉色一沉,有些難堪的說道:
“哼,你若是能煉製高階法器,自然沒有問題,但誰能證明此事?”
周芷萱站了出來,說道:“師侄可以證明,當日我們都在場,此事絕無虛假!”
一眾弟子紛紛說道:“是啊!”
“我可以證明!”
“嗯,我見過葉師兄煉製高階法器!”
……
陳雲臉色更加難看,剛剛罵完人家廢物,就有一個在特招入宗的人,直接升級為內門弟子,這不是打臉麼,人家後天後天都能煉製高階法器,顯然比他們強多了,還說人家廢物!
“哼,你們證明有什麼用?當時的裁判是誰?”
正常情況下,當裁判的都是先天的修為,最多也就是個內門弟子,與他們平級,所以他才敢於質疑。
葉枯軒嘿嘿一笑,掏出一塊令牌說道:“此物是否可以證明?”
陳雲接過看了一眼,金光閃閃的令牌上,刻著一個‘陳’字,仔細看了一會兒,嘿然冷笑道:
“哼,我在宗門這些年,從未見過這種樣式的令牌,就這種垃圾材質的令牌,我一天能仿製一百個,小兒竟敢唬我?”
葉枯軒不由得一愣,這人是真沒見過還是假沒見過?連金丹老祖的令牌都敢質疑?葉枯軒也是驚疑不定,這人簡直是膽大包天。
陳肖臉色難看,剛要阻止陳雲,卻沒想到陳雲嘴快,連忙踢了陳雲一腳,恭敬的將令牌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才凝重的看著葉枯軒,乾巴巴的說道:
“師侄,哦不,師弟,你,你說的陳長老難道就是掌握這塊令牌的前輩?”
葉枯軒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估計是這位前輩偽造的,連陳雲師兄都能一天仿製幾百個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
陳肖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將令牌交予葉枯軒,說道:
“這位師弟,哦不,師兄,陳雲他沒見過此物,你就饒了他吧!”
陳雲見陳肖如此態度,也是一臉驚疑,不解道:
“師兄?這是何物?”
陳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這乃是本門金丹老祖的令牌,豈容你來質疑!”
陳雲頓時如遭五雷轟頂,要知道修真界各個等級十分森嚴,對於他們來說,金丹老祖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若是被金丹老祖聽到他剛才說的話,怕是不死也得廢去修為,從此不得再行踏入紫雲宗半步!
“金,金丹老祖,這,這怎麼可能,他一個後天的弟子怎麼可能有金丹老祖的令牌!”
陳肖也是不解,但總不能是葉枯軒偷的吧,一個後天弟子能偷金丹老祖的寶貝?開玩笑!
“師弟,陳,陳師叔祖我們並不知道在哪,不過你既然是考驗你們煉器的,那就有可能是煉器閣的長老,要不你去問問?”
葉枯根本沒想追究,要不是他不敢耽誤時間,也不會如此高調,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師兄指路了,但還請不要為難我這些師弟,待小弟為師叔祖辦完差事,還要回來的!”
陳雲這時候也是反應過來,強自說道:
“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