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往事(1 / 1)
六翅彩蝶沒什麼攻擊力和防禦力,但渾身劇毒無比,先天高手在它的毒素面前,一時三刻就會化成膿水。
不知道跑了多久,葉枯軒根本不敢停留片刻。
後面各種靈蟲越來越多,他也終於知道蟲魔宗在當時可以橫掃修真界的原因了。
“師弟?你看那邊,不是那個用葫蘆的小子嗎?”
“還真是!走過去看看。”
葉枯軒在神識中早已發現兩人,他們正是和陳冰倩一起的兩個太天宗弟子,也不知道怎麼來到的這裡。
他理也不理,也沒有興趣管他們死活,他的真元已經不多,若是這樣下去,又得喝一瓶‘百花釀’了。
百花釀還能喝兩次,他不想浪費在這裡,這可是救命的東西。
“哈哈,天理迴圈,報應不爽,他竟然也會被蟲子追得滿地跑。”
“師弟小心,我看那小蟲子有些不簡單。”
“有什麼不簡單的,這小子修為低微,在先天陰煞之地考的是不知名的寶貝,在這裡他可沒有任何依仗了。”
那名弟子很快的就跑到葉枯軒眼前,樂呵呵的說道:
“這位師弟,好像你遇到了點麻煩,不如為兄幫幫你如何?”
葉枯軒嘴角露出冷笑,冷聲說道:
“滾!”
那人一聽,頓時大怒,他現在可是恢復好了,再也不懼葉枯軒,運轉真元,就要攔住葉枯軒。
葉枯軒理也不理,加快了速度,衝了過去。
那人見葉枯軒竟然無視他,臉色更加難看,掏出法器,就要從背後偷襲。
不過,此時後面的各種靈蟲已經追了上來。
“啊!不要,師兄救我!”
他終於知道葉枯軒為什麼亡命奔逃了。
可知曉的代價卻是付出了生命。
他那師兄哪裡還敢救他,看著那群靈蟲,彷彿看到無邊的恐怖。
“跑,快跑!”
不過跑的時候嘴裡還不忘了威脅葉枯軒說道:
“你既然知道後面的靈蟲,還不告訴我兄弟兩個,等出去後,我定然會與你們陳長老分說。”
葉枯軒臉色一沉,他最煩別人威脅他,他倒是不怕,但也不喜歡麻煩,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腳步一頓,頓時改變方向,向那人衝去。
那名太天宗弟子臉上一黑,暗罵葉枯軒無恥,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你,你別過來。”
葉枯軒冷笑一聲,子母連環刀頓時出現,圍在那人周圍。
“殺!”
“不,啊!”
那人剛取出防禦法器,可是卻被子母連環刀切菜砍瓜一般的滅了。
葉枯軒神情木然,看也不看,找回子母連環刀,繼續逃。
甚至,連那人儲物袋都沒有取。因為後面的靈蟲已經進了。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葉枯軒臉上明顯帶著疲憊,速度也慢了半分。不過,蟲魔宗的大殿已經歷歷在望,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就可以衝進去,到時就可以擺脫這些蟲子了。
“不好!”
“轟!”
一隻食人蜂迅速接近,直接自爆了身軀,讓葉枯軒身受重傷,幾乎要昏迷過去。
葉枯軒被爆炸掀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衝向蟲魔宗大殿,嘴角鮮血不斷的流出,眼看就要撞在大殿的陣法之上。
這要是撞了上去,別說是葉枯軒了,就算是金丹高手,也是有死無生。
不過他只是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昏迷過去,勉強的從儲物袋中取出‘破禁珠’。
就在接觸大陣的一霎那,破禁珠亮了起來。
“破!”
整個大陣頓時灰暗了一下,然後又亮了起來。
葉枯軒也消失不見,那些靈蟲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大陣頓時發出陣陣波紋,靈蟲們頓時被波紋粉碎,連屍體的殘渣都沒有剩下半分。
……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枯軒才悠悠轉醒,渾身劇痛無比,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美麗女子。
“陳,陳可欣!”
看著陳可欣似笑非笑的樣子,葉枯軒一陣頭大。
陳可欣大眼睛眨了眨,將冰冷的氣質破壞殆盡,一臉玩味的說道: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呢?”
葉枯軒閉口不言,這時候除非他拿出破禁珠,不然說什麼別人也不會相信。
見葉枯軒不說話,陳可欣也不著急,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是浪費了一張寶貴的破空符,才得以進入,可惜這裡到處都是禁制,禁制外根本沒有任何寶物。”
見葉枯軒依舊閉口不言,陳可欣繼續說著。
“我知道你很忌憚我和陳長老的關係,不過我們兩個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親密無間。”
說到這兒,陳可欣臉上有些猶豫,甚至有些猙獰。
“想必你很奇怪,我為什麼身懷靈寶,宗門卻沒有收走,而且,我以我現在的修為竟然可以動用靈寶的萬一威能。”
葉枯軒卻是很奇怪,紫雲宗如何先不說,就說以陳長老的性格,應該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就算此女是他的侄女,在靈寶面前,也不應該有親情的存在啊。
“我出生的時候,父母雙親皆亡,只剩下我自己被鄰家的老嬤嬤照拂。”
陳可欣聲音有些悠遠,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老嬤嬤對我很好,可是在我八歲的時候,老嬤嬤就因病去世。去世之後,陳老怪就來到我家,說我是他的侄女。”
陳可欣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時我年齡還小,信以為真,但時間久了,我才知道,陳老怪是覬覦我的靈能珠。”
葉枯軒驚訝的神情一閃即逝,聽到靈能珠這個詞,許多想不明白的問題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顆靈能珠是我母親臨死之前打入我體內的,這是我們陳家的傳家之寶。只有擁有陳氏血脈的人才能動用。”
陳可欣臉色越來越難看,繼續說道:“靈能珠不是靈寶,但神奇之處卻也未必遜色於真正的靈寶,它可以給任何大型法寶提供能量,就算是大型極品法寶也可以輕易催動。”
“我們陳家衰落之前,家族子嗣旺盛,每代家主都是男人,而靈能珠只有男人持有才不會被人覬覦。”
說到這兒,陳可欣看了一眼葉枯軒,臉色蒼白的繼續說道:
“若是,若是女人持有,就會與陰元結合,當陰元被破之時,就是失去靈能珠之刻!而那男子也會得到陳家的血脈,到時自然可以輕易操控靈能珠。”
“但,若女子不是自願,就可自鎖陰元,讓覬覦之人得不到任何好處,所以陳長老才容忍我到現在。”
葉枯軒輕嘆一聲,他相信了陳可欣的話,他前世是聽說過靈能珠的,此物與陳可欣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陳可欣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說起葉枯軒。
“葉師弟,相信你也發現,陳長老對你不懷好意,他是想等你突破虛丹,讓你與我結合,然後吸食你神魂,吞食你的血脈,到時,他自然可以輕易操控靈能珠。”
葉枯軒臉色有些難看,問道: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此事破綻太多,陳長老若真有吸食血脈的辦法為何不直接吸食你的血脈,多此一舉幹什麼?”
陳可欣搖了搖頭,說道:“他曾經得到過一種秘術,可以吸食別人的血脈,而這種秘術對我們陳家的鎖元大法是無效的。”
葉枯軒冷笑道:“那他為何不吸食你們陳家之前的家住?”
陳可欣平靜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陳家家住乃是金丹期修為,他,根本打不過。”
“那他是如何確定你會心甘情願與我相合的?”
陳可欣哀嘆一聲:“這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
“對,就是我的主意,我們陳家之人有一個先天的能力,就是可以模糊的感應一個人的前生後世。”
葉枯軒臉色大變,前世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難道陳可欣竟然知道了?世間竟然有人能有如此能力?
“葉師弟不必害怕,可欣並無能力感知你的前世,也沒有能力預知你的後世,就是因為如此,可欣才感覺你很特別。”
葉枯軒不置可否的繼續問道:“就因為如此才找上我的?”
陳可欣點了點頭,說道:“正是,葉師弟想必是恨死我了,不過可欣也是無奈之舉,今日過後,你我也許就永不相見了。”
陳可欣神情中帶著一縷決然,繼續說道:
“若靈能珠還在我身上,陳老怪自然不會放過我,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又怎能逃過金丹期老怪的追殺,只有把血脈轉移到你身上,靈能珠放在你的手中,我才能真正的逃走,陳老怪也不會再追殺於我了。”
說到這兒,葉枯軒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只見陳可欣將一個小瓶取出,又將葉枯軒的真元禁錮,說道:
“三個時辰後,你的真元自然會恢復,這裡我已經查探過幾次,應該很安全,你也沒有性命之憂。”
然後有指著小瓶子說道:“這是合歡散,葉師弟應當知道此物,希望葉師弟能逃離陳長老的魔抓,可欣只能保證,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後一個男人,這,算是對葉師弟的一點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