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秘大殿(1 / 1)
葉枯軒臉色一變,能抵擋住這漫天鼓聲的存在,絕對不是他可以對付的,他若是沒有那奇異的小石頭,肯定也是受不了這漫天的鼓聲。
如今,在天魔老人的遮掩之下,他的神識根本不管用,所以也不能探查出來此人的修為,心神一動,超品法器頓時出現在手中。
現如今不像在藥園之中可以隨意的動用神識,所以他只能拿在手中,以期禦敵。
那白衣弟子看到葉枯軒也是一愣,旋即防備起來,見葉枯軒取出法器,竟然腳下黃光一閃,逃了開來。
葉枯軒看得目瞪口呆,他本來以為這次凶多吉少,但沒想到那人不但沒有與他戰鬥,而是逃了開來。
“這……!”
那名弟子並未向戰鬥之處逃去,而是直接向著太天宗深處跑去,葉枯軒臉色陰晴不定,如今已經暴漏,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機會逃離太天宗,但他並不甘心,既然來了,若不再得些好處,他必會後悔終生。
“怎麼辦!”
此時根本沒有他猶豫的餘地,必須要儘快做出決定,轉瞬之間,葉枯軒神情一定,咬了咬牙,追向那名弟子逃去的方向。
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那名弟子既然看到他就逃跑,救杜絕了金丹期的可能性,若是金丹真人,至少可以動用神識,雖然不能探查太遠的距離,但至少可以確定他的修為。
也就是說這名弟子最多也就是虛丹期的修為,這就讓他有了一戰的實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這次的行為若是被人知道,就算他現在逃出去了,日後也絕對逃不過太天宗的搜捕,前世追殺的一幕幕他現如今仍然記憶猶新,今生他再也不想像狗一樣的被追殺了。
紅光一閃,葉枯軒急速而去,行至不久,便看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殿堂之上刻著幾個大字。
“瑤光閣。”
“這是什麼地方?”
他對太天宗瞭解不多,前世他被太天宗追殺,東躲西藏,根本沒有太多機會接觸別人,而今生他修為還低,更是接觸不到太深層的東西。
大殿的兩扇門大場四開,但葉枯軒卻看不見裡面的情況,顯然這瑤光閣外面也有著禁制的存在。
他並未急著破開禁制,禁制分為三種,一是迷幻類,二是防禦類,三是攻擊類。四是複合類。
一般的禁制都是防禦類的,這種禁制最好佈置,只有防禦之能,對葉枯軒威脅不大,就算破不開禁制,也不會讓他喪命。那靈藥園外面的就是防禦類禁制。
而迷幻類的禁制主要是困人,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其中,這種禁制葉枯軒也不害怕。
但攻擊類的禁制就不好說了,若是不小心碰觸之下,定然會被禁制反擊,這反擊力度就看佈置人的水平了,對於這種禁制,他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而複合類的禁制就比較複雜了,這種禁制包含著防禦,迷幻,攻擊之能。若是這種,就算只剩下半成威力,葉枯軒也只能掉頭就走,他沒有任何辦法攻破。
而這漫天的鼓聲之下,眼前的禁制竟然不顯分毫,他心裡便有了猜測。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迷幻類,二是複合類。
迷幻類的禁制,他並不害怕,那執法堂長老對他使用迷魂大法的時候,就與這種禁制相似,事實證明,只要他一有被迷幻的可能,丹田內的龍血劍胚便會散發出威能,讓其恢復神智。
而若是複合類的,那就危險了,葉枯軒仔細打量眼前的大殿,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如今他用不出來神識,根本無從揣測,要想知道,只能以身試法。
“進還是不進?”
葉枯軒一路走來,大部分時候都是謹慎行事,很少有賭博的時候,畢竟他重生之後,有著先知先覺的能力,根本不用冒太大的危險,就可以達到想要的目的,但如今所有的能力都不管用了。
他只有兩個選擇,賭一次,進可能得到無數的法寶,丹藥,但也可能因此送命。不進,那就只能打道回府,畢竟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繼續尋找寶物了。
“賭一次!”
葉枯軒神情堅定了下來,他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這並不是複合類禁制,畢竟複合類禁制除了各派萬年前佈置的護山大陣,幾乎已經失傳,應當不會有人懂得佈置的陣法。
雖然也有可能這座大殿是萬年前留下來的,但他決定賭這麼一次。
就算真的遇見危險,他也可以用破禁珠來開啟禁制,只是這破禁珠對他來說十分重要,有非常大的用處,若是這次使用了,日後就沒有機會了。
既然已經決定,便不再猶豫,身形一閃,葉枯軒便踏入其中。
天地之間似乎一片混沌,無數不知名的神魔鬼怪像葉枯軒撲來,一道灰色光芒照向葉枯軒,只見他神情頓時變得驚恐了起來,似乎遇到什麼害怕的事情。
忽然一股龐大的龍威顯現,他頭頂頓時浮現一柄血色小劍,周圍的混沌與各路神魔頓時消失不見,那灰色光芒也煙消雲散。葉枯軒臉上露出冷汗。一副後怕的樣子。
方才他剛剛進入的時候,被灰光一照,頓時感覺自己無思無想,也沒有了前世今生的記憶,似乎自己就是宇宙之間的一粒塵埃,隨風漂流。
但忽然之間,天地之間湧現出無數的神魔鬼怪,向他撲來,似乎要將他啃食一般,這讓他極為的驚恐,就在第一個神魔要到他身前的時候,忽然一股驚人的靈壓讓他醒了過來,龍血劍胚又一次救了他。
“若是被神魔啃食,怕是我現實中的靈魂也會消散,好可怕的迷幻禁制。在這鼓聲的壓力之下,竟然還有如此威能,這絕對是最頂級的禁制。”
葉枯軒不驚反喜,這種禁制,現如今絕對沒有人佈置的出來,至少是五氣朝元的大能才可以勉強佈置,這說明此地必然存在著重寶,他一定要得到,就算他暫時用不到,也要讓太天宗肉痛才是。
他知道此時不是多想的時候,現如今他已經踏入了大殿之內,大殿之內佇立著七根巨大的柱子,其中六根對立,稍小一些,而最後一根最大,佇立在大殿最裡面的地方。
這裡面已經沒有了神識的壓制,他可以肆意的散發著神識感受這一切,這七根柱子散發著驚人的靈壓,每根柱子之內,似乎都封印著重寶。
但他來不及多想,因為他竟然看到了那名白衣弟子。
神識一掃之下,白衣弟子的修為頓時明瞭,虛丹後期,葉枯軒頓時戒備了起來,他雖然有無數的底牌,並不懼怕,但也不代表他可以無視虛丹期的修士。
那白衣弟子也發現他了,施施然的走了過來,顯然沒有了最初逃跑的驚恐。
“你不是太天宗弟子!”
聲音清脆悅耳,雖然是疑問句,但顯然他已經確定了葉枯軒的身份。
葉枯軒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這白衣弟子,臉頰白皙,身材瘦小,聲音悅耳,若不是沒有女人的象徵,他定然以為這是一個絕世的美女。
“你也不是。”
葉枯軒非常肯定,若是太天宗的弟子,絕對不會偷偷摸摸的進入此地。
被葉枯軒怪異的看了一會兒,白衣弟子似乎有些不自在,聲音有些清冷:
“看來你我的目的是相同了,我不會放棄的。”
白衣弟子說話莫名其妙,此時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葉枯軒也不想與他發生爭執,畢竟一個虛丹後期的修士,不是一下兩下就可以解決的,若是被人家逃跑,那更是麻煩。
葉枯軒並未答話,暗自戒備著,走到了第一根柱子之前,柱子上雕刻著一個男人,負手而立,四周都是各種妖獸,空中一柄灰色的飛劍,不斷的遊動,只是一個瞬間,變將所有妖獸斬殺。
葉枯軒肅然驚醒,他方才竟然陷入其中,看到了那驚人的一幕,那柄飛劍必然是極為厲害的法寶。
而如今再看之下,那柱子上雖然有著男人,飛劍,和妖獸,但都是靜態的,哪有那種栩栩如生的感覺。
這一動一靜,讓他感覺極為怪異,但還未仔細思考,便聽那白衣弟子說道:
“哼,看來你神識還算不錯,並未深陷其中,不過你並不是司徒家的,你到底是誰?”
葉枯軒回過頭來,說道:
“你似乎對這裡很是瞭解?能否介紹一下?”
那白衣弟子臉色一怒,但旋即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
“這裡不是你應該來了,這些柱子裡面各自封印著一個至寶,但絕對不是你我這種修為可以打破的。”
葉枯軒並未生氣,他知道此人說的是實情,他雖然並未嘗試,但這柱子上散發的靈壓就已經令他呼吸有些困難了,若真想要破開此等禁制,估計至少他也要金丹大圓滿的修為方可。這還是他功法特殊,法寶強大的原因,若是尋常修士,按照他的估算,至少也要三花老祖才有希望。
葉枯軒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此人,既然對此地如此瞭解,還仍然義無反顧的闖了進來,必然是有著破解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