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一回放山人(1 / 1)
想著就準備開始做。
姜逸桓朝四周看去,現在這個時間根本就沒人出現在這附近。
於是乎姜逸桓便拿起來一隻小桶,心神一動。
“汪汪汪...”
剛剛消失時黑子便大聲叫了起來,圍著姜逸桓消失的地方齜牙。
再次出現的時候就聽見這條大黑狗使勁的叫著,就怕沒人聽見一樣。
“死黑狗,再叫回家就燉狗肉火鍋。”
說著放下水桶,衝黑子屁股踢了一腳。
這會老實了,不再叫了。
不過卻有聞到什麼似的,跳到小水桶跟前就添了起來。
“你這狗鼻子可真靈,有好東西都瞞不住。”
姜逸桓笑罵道。
等了一會,讓黑子喝了個痛快。
畢竟這個神農古界之中的靈泉有那麼多。
姜逸桓把剩下的小半桶泉水澆到那棵快死的果樹下面。
做完這些,姜逸桓便打算回家。
走到山林中時,已經離家不太遠了。
走著,黑子耷拉著的腦袋忽然豎起來,似乎聞到了什麼,一溜煙的就往山林深處跑去。
姜逸桓一愣,看著一轉眼都快消失的黑子。
鼻子都差點氣歪了,這黑狗咋那麼不讓人省心。
生氣歸生氣,姜逸桓還是快速跟了上去。
“你這死狗跑哪去了?給我出來。
這哪裡像狗啊,這速度都能抓兔子了。
“汪汪”
不遠處的一個草叢黑子伸出黑乎乎的腦袋衝著姜逸桓叫了兩聲。
“你想變狗肉火鍋你就直接說,特麼的累死我了。”
姜逸桓一邊惱怒的看著黑子,一邊走了過去。
一眼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棵枯木下有一簇鮮紅的漿果,姜逸桓一愣。
快步走近仔細一瞧。
“我靠,野...野山參。這回發財了。”
姜逸桓有些興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隨即抱著黑子一頓猛親。
黑子後退了好幾步,有些驚恐的看著它的小主人。
是不是瘋掉了,小主人肯定是瘋掉了。
這也不怪姜逸桓這麼高興。
這村後的這座大山以前也確實出過野山參,而且最大的有百多年的參齡。
而專門採參的人也叫放山人。
而正因為這棵百年野山參賣出了天價,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採參行業。
就這樣,這座大山裡的野山參一棵棵的都給挖走了。
本就十分稀少的野山參經過這麼多放山人像犁地一般去挖。
沒過幾年,再也沒有人找到過野山參。
此刻的姜逸桓定了定心神,強行壓制了自己的心中的興奮。
小心的蹲下仔細扒開四周的雜草灌木。
根據老一輩傳下的規矩,看到野山參一定要先喊棒槌,聲音越大越好,當你發現它了,讓它不要跑。
人參猶如小孩一樣,一般小孩子被吼一下都會嚇住同樣的道理。
同樣挖人參也有很多講究,挖參不能直接說挖。
應該說“抬參”,意思就是表達對這種極為稀有的藥材的尊重。
而挖人參最好身上帶上紅繩,否則人參娃的精魄可能會跑掉。
姜逸桓原也沒想到能碰見這麼個稀罕貨,自然也沒準備那些東西。
抬頭看看自己身上,翻翻口袋。
最後把視線凝聚在黑子脖子上掛著鈴鐺的紅繩子上。
“有了,哈哈...黑子,這次你立功了。”
說著走到黑子面前,伸手解開脖子上的紅繩。
拆下鈴鐺,把繩子繫到野山參的葉子上。
黑子見到自己脖子上的紅繩給小主人拿走了,極為人性的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還嗚嗚的,好像在說小主人又在欺負我了。
“別叫了,回去就還給你。這次你表現不錯,回去獎勵你一個大雞腿。”
說著也不管黑子,整個人直接跪坐在野山參前面。
本來挖野山參應該用鹿骨的,可是這一時半會也弄不到。
這尋找野山參是個苦活,挖野山參更是累活。
輕輕去掉周圍樹葉,大致判斷人參可能的大小,一般現在的人參都是一米左右,所以開的盤子半徑一米頁就差不多了。
姜逸桓只能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摳著泥土,反正不用金屬的東西就行。
小心翼翼的刨開一點一點沙土,認真找到每一根參須。
此時的姜逸桓屏息凝神,無比的專注。
溫柔的扒開每根參須上的泥土,斷一根都會極大損壞其價值。
黑子此刻無聊的走來走去,不一會就耐不住寂寞。
自顧自的鑽進枯草堆裡,趴下睡覺了。
姜逸桓可沒時間管它,一門心思的撲在這支野山參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轉眼已經過了大半個鐘頭。
野山參終於在姜逸桓的努力奮鬥下被“抬”了出來。
作為山村長大的孩子,姜逸桓也大概知道怎麼判斷這支野山參的年份的。
通常野山參應當從蘆、艼、體、須、珍珠點,這些判斷出人參的年齡。
蘆上長蘆碗,通常一年長一個,蘆碗密集程度越高,人參的年齡越老。
而姜逸桓透過這些初步判斷這個野山參有大概二三十年的參齡。
“唉,要是一顆百年老山參那可就真發達了。”
姜逸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顆野山參算不上是太過極品,若是拿出去賣也就五六萬。
百年老山參那可就不得了了,百萬起步且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不過姜逸桓自己也明白,自己現在這運氣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
現在來這片山林裡想挖出這等名貴藥材,找上十天半月也不大可能找得到。
野山參挖出來之後,該怎麼儲存同樣是一個問題。
當然肯定不能放包包裡面,況且姜逸桓出門是來幹活的自然就沒有帶包包。
姜逸桓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那個神農古界。
想著便拿起這顆完好無損的野山參,另一隻手也將他之前幹活的工具一道扔進神農古界。
“這樣該有多省力,簡直就是特大號的移動倉庫。而且不佔地方更不加重量。”
這是此刻姜逸桓心中的想法。
若是讓別人知道這麼個好東西,被姜逸桓當做隨身揹包,不得氣的吐出三斤血來。
暴殄天物也不是這樣玩的。
拍了拍身上泥土,輕輕踢一旁睡著了的黑子。
睡的正香的黑子忽然感覺有人騷擾,猛然睜眼。
齜著牙準備教訓教訓哪個不開眼的,敢打擾本狗爺睡覺。
原本還齜牙一副要咬人的樣子,見到自己的小主人。
立馬蔫了。
“膽肥了呵,對著我齜牙。雞腿想不想吃了?”
“汪汪…汪”
就這樣一人一狗就趁著太陽還沒下山,加快了步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