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神識入體(1 / 1)
王曉陽本想繞道去東華江看看,順便將德興社的麻煩處理了。卻不想鄭雪影身體出了狀況;一直溫養在她丹田的金劍突然有了反噬的跡象,半天的功夫就將鄭雪影的精神力抽取一空。她們金劍門還沒有任何人金劍斷裂了,既不回到山門的金劍池修補又不毀劍重修的先例。所以鄭雪影現在也有些六神無主了,不知金劍反噬最終的結果是什麼?這種情況下王曉陽怎麼可能轉道去東華江,他恨不得一下飛到天山,搶一塊極品玉晶來。
“要不,我先用真元幫你壓制一下?”一輛北上特快列車的豪華包廂內,王曉陽見鄭雪影臉色慘白,身子抽搐不停,知道金劍又在鬧騰了,便開口詢問道。
“不行,我們修煉的真元屬性不同;這樣做可能會激起劍膽更強烈的反撲!”鄭雪影低聲說完這句話便身子一歪,直接從軟臥上栽了下來。王曉陽探手一拉,便將鄭雪影潤軟的身子摟抱在懷。感覺到王曉陽身上的熱力,鄭雪影慘白的小臉浮上一層嬌豔的紅色,就好似瑩白的宣紙上點了一團水彩,顯得極為嫵媚動人。
金劍門弟子修煉的金劍和修煉者的元神緊密相連,當修為大成時便神劍合一,元神和金劍徹底融為一體,到達不滅不散的永生境界。鄭雪影的金劍損傷,元神大損;金劍便和她的元神斷了聯絡,進入了休眠過度階段。但是鄭雪影元神沉寂了時間太長了,已經超過了金劍休眠的時限。她丹田內的劍膽經過她多年的祭煉已經頗具靈性,從休眠狀態中甦醒之後便自發的汲取精神力溫養劍膽。由於這種汲取是單方面自發的,而鄭雪影的元神現在又完全沉寂了,根本就控制不了。如今唯一的方法便是將她丹田中的劍膽毀去,重新修煉。如此一來豈不是又要回到原點,鄭雪影當然不甘心。
“王曉陽,你的神識有多強?”鄭雪影努力平復紛亂的心緒,小聲問道。她已經想到一個壓制的方法了,不過這個法子需要王曉陽的元神之力的幫助。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全力放開後,能夠感應幾十千米的距離吧!”王曉陽仔細回想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只是他在南極的時候感應範圍,現在不知道增加了沒有。
“嗯,這樣應該可以了!”鄭雪影聽了之後微微點頭,然後將自己的想法和王曉陽說了一邊。不想王曉陽一聽完就將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這簡直是異想天開?怎麼可能?你讓我的元神凝聚成帶有你精神烙印的精神力?你不是說笑吧,我們兩人性別就是最大的問題!”鄭雪影的想法很簡單也很離譜。她想要讓王曉陽的神識直接在她體內模擬出她自己的精神力來溫養劍膽,這樣的話劍膽便不會再強行抽取她的精神力了。元神沉寂之後,她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精神力自然也是很弱的。如果劍膽再鬧騰幾次,只怕她小命便沒了。
“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將我放下了,讓我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吧!”鄭雪影和王曉陽一起呆了這麼長時間,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性子。所以說這話的時候她雙眼低垂,神色黯然;仿若一個被人拋棄的小媳婦兒一般,模樣十分惹人憐愛。看的王曉陽心中一緊,立刻答應了下來:“你不要這樣,我一切聽你的就是了!”鄭雪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王曉陽覺得自己有很大的責任;現在為了穩住鄭雪影體內的金劍,他豁出去了,不就是模擬成女人的精神力麼?就算讓他戴文胸穿絲襪他也認了。
見王曉陽答應下來,鄭雪影心中一鬆,便將注意事項詳細和王曉陽說了一遍。其實她有這個想法主要是受到攝魂術的啟發,攝魂術便是用強大的神識侵入對方的腦海,控制對方的元神。既然能用神識控制元神,怎麼不能用神識模擬精神力呢?鄭雪影從小就性格執拗,認定的事情從不改變。自從決定要用玉晶將破損的金劍修不好之後,她就不打算放棄。
“你真的決定要將心神完全敞開,讓我的神識任意瀏覽?”王曉陽心跳有些加速,這根本就是將身心全都交給自己了;這種毫無保留的程度就算現實中的恩愛夫妻恐怕也都做不到吧!
“當然,要不你能模擬出我精神力的特性麼?快點開始了,你一個男人怎麼羅哩羅嗦像一個女人似得!”鄭雪影覺察到身子越來越衰弱,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耐煩的催促王曉陽道。她可能還不清楚一個女孩將所有一切呈現給一個男子的可怕後果,這將意味著她今後在王曉陽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甚至連她女兒家最隱秘的私事也不例外。
王曉陽看到鄭雪影身子不自然的抽搐起來,知道她體內的劍膽又開始抽取精神力了。於是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將自己的神識凝聚成一條細線從鄭雪影的眉心侵入,接著像是刺穿了一層薄膜一般,進入了鄭雪影的腦海深處。這種奇異的過程不禁讓王曉陽臆想連連,好似自己給鄭雪影破身一般,一種特別的興奮從他心頭湧起。
嗯!不知是不是因為王曉陽神思不定,鄭雪影呻吟一聲,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前額透出一層細密的汗水。王曉陽心中一驚,趕緊將心中的旖旎驅散,開始認真的瀏覽起鄭雪影的記憶來。鄭雪影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修煉狂人,記憶區內修煉的內容就站了大半。其他的就是她出外歷練的一些見聞。讓王曉陽比較意外的是他們一起從南極回來所有的事情都記的很清楚,其中也包括一些女孩的心思。王曉陽一一瀏覽過來,不覺感到十分可笑。
鄭雪影因為從一出生便呆在金劍門,大部分時間都是修煉。所以心思比較單純,女孩常有的幻想她腦子裡卻是沒有,比較強烈的念頭便是要打敗師門的凌雪師姐,因為凌雪經常笑話她長的胖,一點修真者的風流姿態也沒有。每次聽到這話鄭雪影便暴跳如雷,衝上去和凌雪皮尅。可每次都是被打的大敗。王曉陽越看越覺得心酸,修真者強大的修為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憑藉著堅持不懈的修煉。
鄭雪影作為一名妙齡少女,她沒有像世俗中的女孩那樣享受多姿多彩的生活,而是將自己全部時間都放在了修煉之上。唯一比較輕鬆的記憶便是從南極回來這段時間。這也是鄭雪影覺得最無聊的日子,元神沉寂了,金劍斷了,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修煉。很多時候她都是處在一種茫然的情緒之中。好不容易和周芷混熟了,穿了一套緊身運動衣,王曉陽卻認為不好看?
靠,哪裡是不好看了,分明是太誘人了好不好?看到這層記憶王曉陽不禁為自己叫屈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竟然被鄭雪影記的如此深刻,看了她真的很無聊呀!王曉陽一邊感概一邊凝神細看,將鄭雪影的記憶逐層讀取。慢慢開始分析著鄭雪影的脾氣性格。
“笨蛋,在丹田裡拉!你已經模擬好了麼?還不快點,真是疼死我了!”鄭雪影皺著眉頭低哼道,她腦子就像被針扎一般,真是疼的她受不了了。
丹田?那麼就是肚臍眼下方了,那裡可是女孩子的禁區呀,一不小心可能會?王曉陽微微一愣,可手已經掀開鄭雪影的裙襬。頓時兩條雪簌簌的大腿現了出來,接著便是熟悉的緊身熱褲?靠,這女人雖然換回了紅裙,但還是將性感的小褲褲穿在了裡面。王曉陽只看了一眼便趕緊將頭扭開,伸手朝鄭雪影的小腹按了上去。他只覺一股溫潤膩軟的感覺從掌心傳來,少女的肌膚真是嫩滑呀!王曉陽暗歎一聲,神識便透掌而入。
咔!就在這時候豪華包廂們被開啟了,一名乘警和一名穿著大紅睡衣的年輕女孩出現在門口,女孩看到王曉陽和鄭雪影此時曖昧的姿態,臉頰一下羞的通紅,她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的,也不知道檢點一些,公共場合還叫的這麼大聲。那乘警也僵著臉小聲道:“兩位還請小聲些,現在正是大家休息的時候,你們稍微收斂一下吧!”說完便很自覺的將包廂們給拉上。
“他們說什麼?”鄭雪影臉色潮紅的抬起頭來,迷茫的問王曉陽道。此刻王曉陽的神識已經和她丹田中的劍膽絞纏在一起,她整個人輕鬆多了,不過她對剛才兩個人莫名奇妙的話並不理解。王曉陽看著鄭雪影汗津津的小臉,不禁苦笑了一下。這種情形任誰都會誤會的,不過時間過的真快呀,已經是晚上了;不過他沒有覺的鄭雪影叫的很大聲呀,難道剛才那個女孩專門聽牆角的?
王曉陽心思轉動之間,突然覺得一股莫大的吸力從鄭雪影的丹田中傳來,接著他透入鄭雪影體內的神識猛然一跳,便發現一團金色的光蛋出現在他眼前。那光蛋有核桃大小,整個成橢圓形;不過前面的光線有些裂縫,仿若破了殼的雞蛋一般。這就是鄭雪影的劍膽麼,還真是漂亮呢?不過給王曉陽的感覺就好像孵小雞一般,一個女孩子肚子裡有這麼一個玩意兒,豈不是和母雞孵小雞一樣麼?就在王曉陽心中湧起這樣的念頭時,那光蛋輕輕一顫,震盪出一層淡淡的金芒和王曉陽的神識融在一起。
啊!就在那金芒和王曉陽神識接觸的那一瞬間,王曉陽心神一動,不禁湧出一層莫名的親暱情緒,好似這個光蛋是自己的孩子一般。這種新奇的情緒讓王曉陽哭笑不得,難不成這個小東西這麼快就認了自己當作父親了。靠,這也太離譜了。這樣一來這金劍豈不是鄭雪影和自己的孩子一樣?王曉陽心中流過這層念頭時,那光蛋竟然跳了一跳,似乎很是開心。王曉陽眼前一黑,差點兒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