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入五臺山(1 / 1)

加入書籤

王曉陽將小胖子張峰全身的經脈疏通了一遍,便和鄭雪影,潘多多兩女一起出發了。小烏龜玄炫終究還是變成了原型,被潘多多放入小揹包帶著一起走了。不知是不是因為參加正陽宗的超度儀式,一路之上王曉陽感應到好幾撥修真者的氣息,其中還有一股就是那個被他強吻的女人的氣息。他神識探查的時候,那女人明顯有所察覺,要不是他急速用禁制將全身的氣息給隱藏了,只怕會被她發現。這之後王曉陽再也不敢用神識窺視了,老老實實收斂全身的氣息,如同普通人一般來到五臺山。

西部地幹樹稀,視野遼闊。五臺山作為西部最高的山脈,極為雄偉,遠遠就看到那巍峨的輪廓,仿若一個巨大的金佛半躺在地。層巒疊嶂的山峰好似一朵巨大的蓮花點綴在金佛的身旁。寬廣的五臺峰頂屹立著數重廟宇,在陽光的照耀下璀璨奪目,金碧輝煌。一層層莊嚴肅穆的氣勢流散而開,仿若金佛腳下的祥雲。

王曉陽三人並沒有隨著普通人一起去那金光四溢的五臺山頂,而是來到對面一座小佛山。這座山形體陡峭,模樣怪異。遠遠看去就如同那金佛樹立起的手掌一般。小佛山周圍一年四季被雲霧環繞,山澗隔斷;行走極為艱難。所以來這裡的遊人少之又少。除了對探險非常熱衷的驢友偶爾來過幾次之外,幾乎被人遺忘。王曉陽揹著一身探險裝備,走在前頭。鄭雪影和潘多多兩人一人拿著一個數碼相機,一人拿著雙筒望遠鏡走在後面。三人組成一個典型的探險小隊。

小佛山並不是正陽宗的宗門所在,像正陽宗這等大宗派的山門一般都設有重重陣法和禁制,外人想要偷偷闖入是極難的。空機子不愧為空空門的高手,他劍走偏鋒,敢想旁人不能想,終於利用修佛之人的慈悲之心讓他如願進入了正陽宗的山門。王曉陽今天也要按照空機子所用的方法再走過一次,即從這小佛山失足掉下萬丈山澗。

“唉,累死我了!我們坐著休息一回,王曉陽你去照幾張相吧!”潘多多和鄭雪影兩個女人穿著一身橄欖色的迷彩服,頭戴大簷帽;口罩和茶色的大眼鏡將整個臉部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粉白的肌膚和那曲線玲瓏的嬌軀卻是散發出一種別緻的吸引力。不過此時她們兩人累的直吐氣,姿態不雅的靠坐在一截石巖上,將這份魅力指數降低了幾個百分點。看她們疲憊的樣子,只怕從出生的那天起都沒有走過今天這麼遠的路吧。

“好吧!你們先喝點水!”王曉陽表現的如同普通探險者一般,將後背上的裝備放在一邊。用毛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為了使自己的行為逼真,不惹起大和尚們的懷疑。王曉陽這次將全身的修為全都封閉了,完完全全是以一個普通旅人的身份來做這些事情的。所以他一樣也累的大汗淋漓。這些帳篷睡袋之類的裝備剛開始背的時候還不覺的重,等在山路上一顛簸,走過幾千米後他只覺得兩隻肩膀都要被壓斷了。此時一放下只覺全身上下都透著輕鬆。

王曉陽從鄭雪影手上接過佳能單反相機,一邊仔細順著巖邊朝前走,一邊搜尋著最佳墜下去的地點。剛才潘多多讓他去照相便是他們定下的暗號。自從走入五臺山的地境,王曉陽他們一切都做的很小心。不僅再也沒有談論過一次偷盜玉晶的話,甚至連修真界中的名詞都沒有說出一個。

“將你的揹包扔給我,我給相機換一塊電池!”經過半個時辰的尋找,王曉陽終於找到了一個最佳地點。剛才他一路踩下不少碎石,看似是無意,實際上是想要透過碎石落地的聲音來勘察山澗的高度。要不然的話掉下還沒有十米就到了底兒,肯定是不會引起正陽宗大和尚的救援的;更加不會觸碰到禁制或者陣法。

聽到王曉陽的話,呆在小揹包裡的玄炫急劇的翻騰起來,他知道王曉陽這話的意思是要將他也一起帶下去。他當然不願意和王曉陽一起下去涉險了。自從來到這個破五臺山,他就感到心驚肉跳;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油然而生,嚇的他整個身子都縮排小小的龜殼之內了。潘多多雖然很想要玄炫的家裡的血貝,但是也知道此時事關重大,她稍微遲疑了一會兒便將揹包用力的朝王曉陽扔了過去。將玄炫帶下去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保險措施。萬一王曉陽進入了正陽宗被發現抓了起來,玄炫也好跑出來給她們報信。烏龜可是佛家聖物,正陽宗的人應該不至於煮了祭口。

呀!王曉陽抓住小揹包的時候,雙腿一滑,身子一歪;便失足從山岩翻倒了下去。慘叫的聲音還沒發出一半便完全消失了,好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潘多多和鄭雪影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擔心。她們連忙爬起朝王曉陽掉下去的地方走過去。其實他們商量好的法子心中也沒有底,潘多多雖然聽她的師尊空機子說過一次,但具體怎麼操作她完全不知道。最關鍵的是王曉陽剛才那聲慘叫太不正常了,讓她們心中很不安。萬一這裡面有什麼秘洞,陷阱之類的地方豈不是自投羅網。

鄭雪影身體虛弱,剛才累極了坐下一休息,血液全都湧至大腿。突然站起只覺頭一暈,身子一麻便朝前撲去。潘多多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在窄窄的岩石上本來就站的不穩;被鄭雪影一撲便同時翻落了下去。啊!她們這兩聲尖叫,氣息悠長,在山澗中來回激盪了好一會兒才消散去。潘多多和鄭雪影兩人翻下山澗純屬意外,並不是三人計劃之內的事情。

咦,這是什麼地方。不知昏迷了多久,王曉陽終於甦醒了過來。他翻身坐起,稍微打量了四周一下。發現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荒涼的平地,土黃色的平原中間有一排寬厚的山峰。這山峰形狀有些奇怪,不似天然形成,卻彷彿用巨大的刀斧劈削而成。山峰邊緣整齊光滑,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片金光的光暈。遠遠看去就如同用黃金砌成一般。

草,老子該不會掉入一個狗屁陣法裡面來了把。這怎麼也不像是正陽宗的山門呀,那些大和尚不可能將修行的地方佈置的如同戈壁荒原一樣。可既然是陣法,怎麼沒有一絲攻擊的氣息。難道那個怪模怪樣的山峰是個機器巨獸不成?不是說和尚廟裡有什麼十八銅人機關陣麼?這難道就是那銅人陣裡。王曉陽一面胡思亂想的猜測,一面朝那長方形的山峰走了過去。走了幾步王曉陽才想起小烏龜玄炫來。當時他從小佛山翻下山澗的時候,玄炫這個小東西剛好頂著小揹包纏在他嘴中,最後他只是呼叫了半聲便被堵住了嗓子。等他將玄炫從嘴巴里拉開便覺得一股神秘的力量悶頭砸入,他整個人就陷入了昏迷。

王曉陽在周圍找了一圈,走了近千米的距離才找到完全縮入龜殼中的玄炫。王曉陽用手拿起了的時候,很明顯感覺到烏龜殼上的顫抖。王曉陽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麼高,沒有摔死吧!”王曉陽話音剛落,小烏龜便嗦的一下從龜殼裡鑽出頭來。烏溜溜的小圓眼睛看到王曉陽的時候,嘩嘩的流下眼淚來。接著王曉陽便聽小烏龜用一種奇怪的語調說道:“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大和尚們給抓了起來呢?”

“你,你能開口說話!”王曉陽驚異的張大了嘴,他怎麼沒想到玄炫變成了本體之後竟然能說人話,雖然聲音有些怪;但是聽在王曉陽的耳裡很清楚很明白。玄炫翻了翻他那雙小圓眼,憤憤道:“還不是被你逼得,偏偏要我陪你來這個危險的地方。我只好將我的龜元丹進化了一層。變成本體後也能用人言交流了。”

“呵呵,這是好事呀;你幹嘛這樣生氣。”王曉陽呵呵一笑,在這個空曠無人的地方有個人陪著說話實在是太開心了。剛才他偷偷用神識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裡的空間大的離譜。他剛才看到的那個奇怪的山峰距離這裡少說也有數百里,他和玄炫兩人用走的只怕要花幾天的時間。而且這裡全部都是黃土和岩石,沒有植物,沒有水源。最過分的便是沒有風,遼闊的空中一絲風能也沒有。王曉陽雙足的疾風符完全成了紋身了。

“好個屁事,我是在本體的狀態下進化的;又不是在人形的時候進化的。這之間的差距大著呢?就好比大麻和海洛因,兩種純度不一樣的東西對身體帶了的刺激也就不一樣。我在烏龜形體下進化龜元丹就意味這我將來完全脫去這身龜殼的時候要艱難數倍。”玄炫搖晃著他那圓圓的小腦袋悶悶道。

“你不是進化成人形了麼?怎麼還要脫去龜殼?”王曉陽不解的問道,他用手託著玄炫一邊走一邊聊。

“我是化成人形了,但這只是我的……算了不和你說,說了你也不懂!”玄炫翻了翻小圓眼,便將脖子縮排龜殼裡,無神的望著黃濛濛的天空。他們妖族化成人形了還不能完全脫去妖性,必須要徹底斬斷妖身才能修行圓滿進升入妖界。這和道家的證道有點類似,不過妖族的進化要艱難的多。畢竟他們起點就比人類要低些,想要超脫輪迴生死定然是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不過一旦成功則是強大無比,遠不是剛證道的修真者能比的。

“小烏龜,你用不著擔心,沒事的,等將來你脫烏龜殼的時候我幫你就是了!”王曉陽用手指彈了彈玄炫無精打采的腦袋,無所謂道。不就是蛻殼麼?實在不行老子用雷電幫你轟開就行了,那時候老子應該修成了金丹吧。王曉陽這話倒真是讓玄炫有了幾分精神,他知道王曉陽體內有白天林的意識。說不定到時候能找到白天林那隻大老虎幫忙呢?他老爹不是經常吹噓,那隻色老虎陣法禁制十分變態,無所不能麼!有白天林的幫忙,他應該能夠順利脫去龜殼,斬斷妖身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