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言語爭鋒(1 / 1)
“空淨,這和尚要打架了!你還不出來幫忙!”洶洶的佛力衝擊的王曉陽和潘多多兩人接連後退,他經脈中的真元蠢蠢欲動,幾乎要從毛孔裡爆出來。他實在是壓制不住了,連忙高聲呼喊到。他雖然不知道空淨為什麼在空色出現後便隱匿了起來,但卻知道空淨大和尚一定會跟過來的。
“空淨?”空色面色一怔,全身散出的金光停頓了半響;接著極為欣喜的大聲笑道:“哈哈,空才!我原本只是以為你貪財,沒想到你還和後院派有勾結?這次我可抓住你的把柄了,看你還怎麼和我爭潘多多?”說著全身的佛力狂湧而出,將他身下的五彩蓮臺激化成一蓬彩色的箭雨朝王曉陽這邊掃射了過來。
“彌陀佛!修佛者修性,修性者修心!空色你修習佛經這麼些年,心性的修為都到了那裡去了。為了一名女子竟對同門師兄下此狠手!真是罪過罪過!”一聲清朗的佛號如同煙塵中的風浪,一下將所有的佛力佛光吹散。接著一團燦爛的金光從大殿外射了進來,空淨大和尚極有氣勢的出現在大殿門口,每走一步便生出一圈金光;當他一步步走到大殿之內,空色的氣勢已經被他壓制到了殿角。五彩光華也如同一個大號的彩蛋環繞在他周圍。就如同馬戲團的小丑一般。
咯咯!潘多多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大笑,乘機從王曉陽懷中掙脫了出來。剛才她掐了好半天才回味過來自己究竟幹了什麼,想她一個大姑娘家做出這種羞煞人的烏龍事件,她真是想要找個沒得人的地方躲起來。現在看到空色被突然冒出的一個大和尚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她連忙藉著笑聲將剛才的尷尬掩飾了過去。
王曉陽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空淨終於現身了。要不然真的要逼得他顯出真元來,那樣他這個冒牌空才絕對要露餡了。不過這個空色的反應也太奇怪了,他們前院派和後院派還沒有到如此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吧?怎麼聽到空淨的名字仿若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難道他和空淨之間有私人恩怨?在王曉陽心中泛起重重疑惑的時候,空淨已經和空色鬥在了一處。
空色的修為明顯要比空淨要低上幾籌,每次祭出的佛力都被空淨壓制的死死的,最後他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幾乎要貼在殿內的牆壁上。如果不是空淨沒有殺心,他早就遍體鱗傷了。即便如此他那身裁剪極為有型的僧衣也被激烈的佛力衝擊的七零八落,一片片翻滾在外,真的成為了佛門的百褶衣了。空色簡直要氣爆了,被後院派的人堵在自己的家裡打,這根本就是欺人太甚。尤為可恨的是空才那個混蛋和潘多多這個女人,在一旁還看的呵呵直樂。
“空淨,你再不停手;我就將你當年的糗事給抖落出來!”空色突然高喊一聲,讓王曉陽和潘多多同時一愣。空淨也是身形一抖,全身的佛力盡數散去。他滿臉羞惱的盯著空色道:“空色你這個小人,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當年是當年,現在我們已經分別入了前院派和後院派的了;哪知道今天還能見面!我如果不說出來,你不是還要繼續揍我麼?我可不管你和空才有什麼秘密協議。今天我就要潘多多一人,如果你幫我將潘多多搶過來。我當初發的誓言便算數,否則的話我將你小時候的醜事傳遍整個修真界,看你還有什麼臉面呆在正陽宗?”空色身子一抖,然後一片一片的整理自己身上的布條。雙眼卻是惡狠狠的盯著潘多多,你這個賤女人,剛才我被打的時候不是笑的挺歡的麼?哼,我到時候讓你笑個夠!
空淨聽了空色的話不禁回頭看了潘多多一眼,心中稍微有些意動。他當年很小便入了正陽宗,因為體質太虛的原因,在成為預選弟子那幾年經常在床上畫地圖,那時候他剛好和空色住一個院子,天長日久便被空色抓住了他這個把柄。空色經常以次威脅,讓空淨洗衣服洗被子。所以空淨很不願意看到空色,後來他們一個入了後院,一個入了前院;空淨修煉有成便偷偷溜出來將空色狠狠揍了一頓,並且讓他發誓不講這事情說出來。從那之後他們兩人便沒有再碰面。本來空淨以為事情就這樣了結了,不想這次來到前院又再次遇見空色這個對頭。他本以為空色已經將小時候的事情忘了,沒想到他還是當眾給說了出來。
“空淨,你這個笨蛋。怪不得修煉進度不快,原來心中的執念這麼深;過去的事情便讓他過去了,如同落花隨風逝去!只有拋開這一切執念,你才能參透佛家的法門!至於這個唧唧歪歪的空色,你弄死他不就結了;一個死人不就閉了嘴巴麼?”王曉陽見空淨這個呆和尚真的有被空色說服的跡象,不禁破口大罵道。
“空,空才!你竟然如此狠毒,挑撥我們同門關係,你還是不是正陽宗的弟子?”空色被王曉陽充滿殺氣的話嚇的靈臺震動,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雖然貪財,但不乏善念的空才師兄麼?若是空淨真的下狠心滅了自己,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作為正陽宗的弟子,空色可從來沒有考慮到同門相殘這樣的問題,後院派和前院派即便對立,互相爭鬥;但是下死手的情況幾乎是沒有的。看到空淨眉頭閃動,似乎在考慮空才的話時,空色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朝自己的額頭連拍幾下,一道金色佛力沖天而起,如同探照燈一般照亮整個大殿。
嗡!大殿似乎受到佛力的刺激,輕輕晃動一下便散出無數的金光。一陣陣激昂的佛音響徹天際,在整個正陽宗內傳播開來。王曉陽心中一緊,直覺告訴他將有大事發生。可他怎麼也看不明白空色這是做什麼,大殿內外一道道金色佛力綿延而出,卻是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威脅,此時的空色更像是做佛家道場。
“好酷呀,原來修佛這麼好玩?晚上佛力開啟就不用電燈了?”潘多多看著空色渾身金光四溢的模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王曉陽真是無語至極,恨不得要打她的屁屁,這像是修行人說的話麼?不過想起先前潘多多的野蠻的手段,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並不好玩,他這是在向整個正陽宗示警,待會兒可有得架打了!”說完,空淨饒有深意的看了王曉陽和潘多多一眼,接著閉目站在一旁。靜靜等候前院派的門人到來。反正他這次主要是為了玉晶的事情,將宗門管事的長老叫過來正好!空淨將王曉陽剛才說的話細細體會了一遍,這個色色的小傢伙說的話還有幾分道理,往事如煙,過去了就散了,實在不能這麼執著。
什麼!王曉陽可沒有空淨大和尚那麼鎮定,若是整個正陽宗的高手全都到了,他可就危險了。萬一哪個變態和尚能看透他的凝形術可就全完了。即便不死也會被永遠扣留在這裡吧!他心中的念頭還沒有轉動幾下便覺得一股股龐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一道道金色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邊,在大殿外降了下來。
“空色,你真是無恥。打不贏竟然耍賴!我們前院有你這種沒膽鬼實在是奇恥大辱!你他媽的還修佛,修你個姥姥去吧!”王曉陽心中恨極了,空色這廝也膩太混賬了,打不贏你就跑撒,幹嘛想小孩打架一樣搬救兵?這像修行者做的事情麼?真是白長一張英俊的面孔了。
“你!”空色聽了王曉陽的話氣的身子晃了一晃,接著也恨恨罵道:“空才,你這個人渣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在外人面前顯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暗地裡又是貪財又是好色,連自己的侄女輩潘多多都不放過?你還是人麼?人家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不但吃還是老牛啃嫩草?也不知你哪來的這麼好的胃口!”空色尖酸刻薄的話聽的王曉陽哈哈大笑:“空色呀,空色!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今天就酸死你個王八蛋!”說完他一把拉過潘多多,湊下去就狠狠啃了一口。
呃,潘多多整個人都暈了,王曉陽你個死人;你要罵人也犯不著欺負我吧!她使勁兒的掙了幾下,可王曉陽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的控制住她的身子。她不僅沒有從王曉陽手中掙脫,反而被王曉陽趁虛而入,啜住了舌尖。頓時她渾身一軟,便倒在王曉陽的懷中。這等香豔的場面看的空色雙手緊握成拳,雙目直冒火花,本來品嚐佳人的是他空色,現在卻是空才給佔去了,他想要再怒罵幾聲。卻是聽一聲真喝從門外傳來:“罪孽,罪孽!空才,身為佛門中人,你在做什麼!”
這聲輕喝如同一聲霹靂在王曉陽心神炸開,震得他頭昏目眩,元神鼓盪不止。一層層金光流轉而出,將懷中的潘多多震了出去。哎呀!潘多多身子不穩,就要栽倒卻被王曉陽再次抱起,如同男女激吻最經典的場面。這不禁讓依次走進來的三個金衣大和尚皺眉不止。真是沒有想到空才這個弟子平時表現的可圈可點,今天卻是讓他們失望到了極點;不止口吐汙言穢語,行為還如此不堪;難道空才往常的行為都是虛假作態麼?空色看到金衣巡察僧面上的神色不禁心中一喜,該死的孔慈;這次你可玩完了!看你還怎麼和我爭?
“剛才是誰在用宗門的警示佛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那個大圓臉的金衣和尚開口出聲,說完他就直視著王曉陽。似乎認定了是空才做的。
“長老,剛才示警的是我。空才他太不像話了,不僅勾結後院派的空淨,還想要霸佔他表弟師門的產業,甚至連他表弟的女徒弟都不放過。真是丟盡我們正陽宗的臉面了!”空色趕緊站了出來,將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可沒想到他一說完,這三名金衣巡查僧全都莫名的看著他。空淨來前院派幹什麼,他們早就從王曉陽口中得知,現在被空色這麼一說,好似是空才才是主謀似得。這也太奇怪了吧。
“空色師弟,你不要說笑了。空淨師兄是我從後院請出來的這不錯,還不是為了玉礦的事情麼?我們大家同為正陽宗一脈,應該彼此關照扶持;玉礦這個事情也應該和後院派交代一聲,雖然他們不怎麼需要玉晶玉石的;但是打個招呼總是合理的吧!”說著王曉陽朝空淨看了過去,空淨自然的大大點頭。接著他繼續對空色道:“至於空色師弟你說的我想要霸佔空空門的產業更是無稽之談,我和潘多多兩人情投意合,早已海誓山盟了。他們空空門的產業還不都是我的!你如此汙衊我只不過是因為眼紅妒忌罷了!作為修佛之人,我們可要放寬胸懷才好!”
心神不寧的潘多多突然聽到王曉陽這麼說,差點兒就要跳起來。什麼海誓山盟?我們什麼時候情投意合了,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可她知道此時不能和王曉陽拆臺,於是只能氣鼓鼓的盯著王曉陽,雙腳狠狠踩了王曉陽好幾下。這幾個小動作看在眾人眼中不異於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使得王曉陽說的話更加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