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入香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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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知道天山宗的密道?拿幾塊玉晶我瞧瞧?”王曉陽雖然承認王定坤這老不修厲害,但是也沒有這麼離譜;如果真是這樣,天山山脈不就成了你們王家的後院麼?想怎麼進就怎麼進。玉礦玉晶還不是信手拈來。

“王老弟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麼?我雖然知道密道,但如今天山山脈是強手如林,防護嚴密。怎麼去弄玉晶?”王定坤老臉微紅,實際上他所謂的密道是直通天山宗的女子內院的,他當年花費了半年的時間用朝天棍一點點挖掘而成。原本是用來偷香竊玉的,不想後來被白天林下了焚棍之術,至今一次都沒有用上呢?

“你真的知道密道?”王曉陽見王定坤這個模樣不覺也有幾分心動了,經歷過一次正陽宗之行後。他對門派的護山陣法有些心悸了,最討厭的便是隔離了外部的能量,讓他身上的符文成了紋身擺設,那些陣法簡直是最大的作弊器。如果真的有一個密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凝魂草給搞到手,那是最好不過的。

“當然,我以整個王氏家族做擔保!”看來王定坤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王曉陽身上了,不惜將自己守護多年的王家都賭上了。

“那好吧,如果我順利取到凝魂草和天池水精便去一趟西方。”作為貞潔禁制的受害者,王曉陽很清楚王定坤此刻的心情。真是搞不懂妖族怎麼會有這麼多禁制小弟弟的法門。看來妖族真的是妖的很呀!“如此便好!”王定坤面色一鬆,然後將進入天山山脈的密道詳細和王曉陽說了,只不過沒有提密道的盡頭是連線到天山宗的女子內院。先前解釋焚棍之術便讓他老臉沒地方擱,現在這層用意明顯的密道出口更是說不出了。

王定坤和王曉陽兩人達成了協議之後,再也沒有提結親之事。知道了王曉陽的陽符經傳人的身份,王定坤當然不想將自己的家族倒賠上去。如果王曉陽撐過了金丹修為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如今還是先看看再說吧。王曉陽也樂的清靜,如果王定坤硬是要和他結親他還真是為難的很。接下來王定坤和小烏龜玄炫拉了一下子家常,然後便在王曉陽的再三要求下將他們一人二妖直接送出了王家老宅。

嗎的,終於擺脫了那個纏人的小尼姑了。王曉陽呵呵一樂,將玄炫和球球兩個小傢伙重新送入血貝之內然後並沒有去天山宗,而是轉道去了香港。他和王杏仙的緋聞從香港那邊直接擴散出來,他想要去看看紅龍社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刑照那撥人還留在那邊呢?這次他想將將德興社的問題一次給解決了。另外他有一種直覺,潘多多那個貪財的小女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一個去的地方必然也是香港。畢竟空空門的倉庫有好幾個就在香港的銀行金庫之內。

沒有了旁人相隨,王曉陽自然使用疾風符一路狂飆。如今他心境提升,元神飽滿;控制雙足的疾風符可謂是隨心所欲,順暢異常。當他進入香港的地境就感到一股純正的佛力從香港島的南邊傳了過來。王曉陽心神一動,莫不是空淨那個呆和尚在那裡?沒事他念什麼經文?還搞的佛力四溢。疑惑之間王曉陽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落下之後便打了一個計程車朝佛力最為濃烈的地方趕了過去。

當王曉陽的神識放開之後,發現佛力的源頭竟然在淺水灣的海面之上。淺水灣有著東方夏威夷之美稱,是香港風景最為優美的所在。整個海灣呈新月形狀,抱山環海;坡緩灘長,波平浪靜;海水清澈,淺可見底;海沙細柔,面積寬闊,遠遠看去就好似一張輕柔的紗稠橫鋪在海邊。這裡的陽光、海灘、水波確實迷人;就是王曉陽這樣的修真者神識散開也不覺意蕩神馳。

嗎的,空淨這個大和尚在搞什麼名堂?王曉陽的神識很快便發覺了空淨的身影。那純正的佛力源頭正是這個呆愣的傢伙。平靜的海面之上有數只三角帆船連成兩片平臺。空淨神色莊嚴的盤坐在其中一個平臺之上,他對面盤坐著一名身穿黑色僧衣的小個子。看他僧衣的款式很有幾分倭國的風格。他們周圍圍了一圈遊艇,不少遊人在觀看。王曉陽用神識掃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潘多多的影子。

“空淨,你在幹什麼?潘多多呢?”王曉陽來到海灘邊,提氣大喝一聲。閉目靜坐的空淨身子動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回答王曉陽。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雙手合一,低唸經文。反而是他對面的那名黑衣僧人張開雙眼看了王曉陽一眼。王曉陽心中那個氣呀,好你個空淨;從正陽宗出來就給老子臉色看,在這裡擺出個狗屁得道高僧的樣子?看我不掀了你個狗日的。極怒之下,王曉陽雙足疾風符發動,一下踏上清澈的海水,如同離鉉之箭一般朝空淨那邊衝了過去。

微微的海風被王曉陽抽調在腳下形成一股強勁的衝擊波浪,遠遠看去他就好似乘風破浪的鯊魚一般。呀!剛才王曉陽一聲震喝已經惹得不少遊人看過來,此時見王曉陽憑空踏浪而行不由得驚叫連連;紛紛用手中的手機,數碼裝置拍照,錄影片起來。王曉陽吸取和王杏仙緋聞的教訓,身子一靠近遊艇群便發動右手的真雷符。一層淡淡的金光閃過之後,所有電子裝置全都咔咔裂開,瞬即報廢。接著便見王曉陽騰身而起,將右掌心凝聚的一絲電流朝空淨大和尚的頭頂拍了過去。

啊呀!空淨被細小的電力電的跳了起來,他怒氣衝衝的盯著王曉陽道:“你沒看我和人比試靜坐之功麼?搗什麼蛋嘛!”王曉陽心中一愣,比試靜坐之功?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他很快便拋開這層疑問,徑直問道:“潘多多呢?你們不是一起從正陽宗出來的麼?”

“潘多多,她不在遊艇上麼?”空淨環顧了一週,自言自語道:“我比賽之前她明明就在呀,這會兒怎麼不見了?難道獨自離開了?”說話之間臉上的神情很是迷茫。王曉陽心中一咯噔,立刻知道情況不妙。以他對潘多多那個小女人的瞭解,她絕對不會擅自甩開空淨這個便宜的保鏢。以她那三腳貓的修為,肯定做什麼事情都會將空淨拴在一起的。如此看來空淨這個呆和尚被人騙了。說不定別人用調虎離山之計綁走了潘多多?可他們為什麼要綁走潘多多?為色還是為財?

“你念經的時候沒有用神識掃描四周麼?”王曉陽極為氣悶的問空淨道。卻聽空淨認真道:“這怎麼可以,唸經當然要全身心的投入,怎麼能三心二意。不過他們說好的我們比試完了,便不再騷擾我們了。怎麼會這樣?”空淨為人迂腐了些,但並不笨。他也猜到了自己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待會兒和你算賬!”王曉陽神識一動,發現對面那個黑衣僧人神色有異的躍入了海水之中,想要潛水溜走。王曉陽不屑冷笑一聲,隨手從遊艇的船舷上掰下一節鐵欄杆。勁灌手臂扔了出去。譁!一聲激越的水響過後;接著海面翻湧出一片細密的浪花。然後便見一團黑雲在海底集散而開,迅速的朝遠去流去。

咦!竟然看走了眼。這黑衣和尚還是一名修真者?不過這氣息確實奇怪的很,陰寒詭異。王曉陽眉頭一皺,再次揚起右手祭出真雷符。隨著海邊高檔住宅區傳來一股股電芒,王曉陽掌心很快便聚集了一個櫻桃大小的電力球。他轉手將電力球扔入海水之中,便見藍幽幽的電力球爆散而開,形成一片莫大的電網瀰漫開去。嚄!一聲怪叫從水下傳出,接著就見一團黑影破浪而出。王曉陽身子一躍,疾風符瞬即發動。整個人如同老鷹撲食一般朝那團黑影撲了過去。眼看雙手就要抓住那黑衣和尚的手臂,突變又生。一團黑氣從那人的鼻孔中冒出,膨脹凝聚成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鬼權杖朝王曉陽打了過來。

感應到權杖上發出了陰寒邪惡的氣息。王曉陽雙眼一亮,射出兩道刺眼的金光,迎面纏繞了過去。滋滋!赤色的金芒纏上黑氣繚繞的權杖便發出一陣陣尖嘯,眨眼間便碎裂成虛無。那黑衣和尚臉色鉅變,身子一扭就要用秘法遁去。不想一陣洪亮的佛音從空中傳來,一波波佛文在虛空閃爍,形成一根細長的金鍊子橫貫而開,將那黑衣和尚給束縛了起來。王曉陽探手一抓便就將那人抓了下來,剛準備用神識直接侵入那人的腦海獲取自己要的資訊,卻發現那人的腦海是一片虛無。也就是說這傢伙腦子是根本是一個空殼子,讓他無從下手。

“彌陀佛!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邪惡的修煉法門!”空淨雙眼金光連轉,腦門子上佛光四射。頗有幾分羅漢爺的氣派。看的很多遊人跪倒朝拜起來。經歷過王曉陽剛才一鬧,他們以為是菩薩顯靈了,紛紛朝空淨這邊聚集過來,想要祈福祈壽。卻見空淨雙手合一,唸了幾句經文。所有的遊人便倒地沉睡了過去。王曉陽對呆和尚這一手暗自佩服不止,要是碰上了哪個漂亮的美眉,也用這一招豈不是妙不可言。

“你們究竟是何人,把潘多多綁到哪裡去了?”王曉陽將黑衣和尚狠狠的摔在地上,接著使勁兒踢了幾腳。還特意朝雙腿之間招呼了幾下,可那傢伙竟然沒有絲毫感覺,彷彿不是踢在自己身上的。“彌陀佛,你那樣做的無用的。他的這幅身子根本就是一個空殼,最主要是那團黑色的靈魂!讓我來問吧!”空淨淡淡看了王曉陽一眼,接著親手將黑衣僧人提了起來連續打出三道佛光,在黑衣僧人的腦門子,胸口和丹田打了上三個金亮的封印。然後自己也盤坐在地,緩緩念起經文來。

“空淨,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念哪門子經文……”王曉陽剛罵到一半,便見黑衣和尚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起來,接著一層層黑氣從七竅冒了出來。可轉瞬間又被他身上三個金燦燦的佛家封印給逼了回去。片刻之後,黑衣和尚身子抖動的更加激烈,比羊癲瘋發作還要暴烈數十倍。片刻間,合金的甲板便被砸的坑坑窪窪,凸凹四起,那黑衣和尚的手骨和腿骨也紛紛裂開,從肌肉裡翻了出來。不過並沒有如同普通人一般流血,彷彿他身上的血液早就流乾了一般。隨著抖動的劇烈,黑氣慢慢融入慘白的肌肉之內。這種過程對於黑衣和尚來說顯然是極為痛苦了,他面容扭曲的支撐了一會兒便嘶聲喊道:“不要再念了,我什麼都告訴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再念了!”喊道最後,聲音之中透出無盡的慘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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