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失之交臂(1 / 1)
據說修佛的人如果破了童身,修為可是要倒退的。不知正陽宗後院派有沒有這種限制。空淨這傢伙太經不起誘惑了吧,真不知他在後院修行之地的這些年都是幹嘛的?或者說他本身就是一個極為悶騷的假和尚?王曉陽一邊暗自誹謗著,一邊朝空淨那邊走過去。沿路躺了不少手握槍械的黑衣男子,他們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雖然一個個氣息微弱但是生命機能還在。應該是空淨那個傢伙做的好事。
“王曉陽,你說的真對。我放開心中的負擔,心境真的提高了呢?”看到王曉陽過來,空淨如同孩子一般跳了起來;滿臉都是欣喜之色;只是他滿身滿臉的唇印顯得很搞笑。他周圍那些舒服的直哼哼的女人們轉頭看到王曉陽身後的櫻田,馬上收斂臉上的笑意,十分惶恐的額貼雙手,匍匐在地。頓時一片白晃晃的臀波高高蕩起,仿若等人來採摘的美嬌娘一般;整個場面誘人至極。王曉陽只覺得口中發乾,氣血上湧;真他媽壯觀,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做群活。
王曉陽這個不經意的神色馬上被櫻田捕捉到了,他看了心中暗喜。原來這個強大的敵人喜歡女人,這就好辦了;櫻花社別的沒有,各色女子可是大大的多,看來以後找個時間好好孝敬一番。王曉陽抿了抿嘴唇,稍微平復心中的躁動,問空淨道:“你剛才在做什麼?難道這麼快就破了色戒了嗎?”
“恰恰相反,剛才我在這些女施主身上看破了色戒;對佛法的理解又增加了一層。”空淨一臉的自豪的道,接著又換了一種慈悲的語氣道:“我正用佛門的拍氣之法為這些女施主們療傷,她們年紀雖小卻是元氣大傷,身體虧損嚴重。不少人五臟六腑都出現了暗疾。想不到現代社會發展這麼迅速,人們的身體機能卻是越來越差了!”
呃,王曉陽不覺面露尷尬之色,這些女人健康透支可是職業性的,和社會發展有個屁關係,大和尚你明顯是以偏概全了。不過這個拍氣之法還真是不壞,倭女們的氣色明顯要好的多。如果說原先的氣韻是靠化妝的效果,那麼現在則完全是身體的自然流露。特別是她們發現櫻田在王曉陽面前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的時候,紛紛抬起頭來可憐巴巴的看著王曉陽,雙眼之中的勾人媚意簡直要人老命。這可不是一個女人這樣做,而是一群姿容上佳身段各異的女人呢。王曉陽幾乎懷疑只要自己招招手,這些娘們全都會撲上來。
嗎的,空淨這大和尚不做特殊服務業的健康顧問真是糟蹋了!王曉陽暗歎一聲連忙讓徐日楊領著小弟將這些女人領走,他怕再下去真的會挑動自己的心火來。
“我的療傷還沒有結束呢?”空淨見徐日楊手下的小弟根本就是用抱的方式將一個個女子弄走,不由得大撥出聲。他這一叫那些小弟行動更快了,本來一人抱一個,現在則是摟一個抗一個了。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空淨這個死和尚簡直就是藉著療傷的由頭大肆享受。療傷有用手拍人家的胸部和臀部的麼?他們剛才攝於空淨的淫威不敢動手,現在有了總老大撐腰,自然是不怕了。轉眼之間,所有的女人全都被清場了。
“療傷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將潘多多弄丟了。還不快和我一起找回來。”王曉陽沒好氣的瞪了空淨一眼,然後在櫻田身上下了一層經脈禁制,便扔給徐日楊他們,讓他們準備重建紅龍社的工作。他則和空淨一起去國際機場將潘多多救回來,順便將忍者之花解決掉。此時王曉陽並沒有將忍者之花這個組織放在眼中,雖說他們的修煉體系有些像修真,但是在王曉陽想象中還是不入流的武者。
“你有潘多多的訊息了?”空淨神色一正,見王曉陽點頭便全身散出一道金色佛力將他肌膚表面的香豔印記全都抹去了。接著將仍在一邊的衣服重新穿上。王曉陽見了不覺奇怪問道:“怎麼你使用拍氣之法療傷還要脫掉衣服麼?”
“當然不是了,那些女施主太熱情了;我怕將身上的衣服弄壞便脫掉了。潘多多說這身衣服很貴呢?”空淨說完很仔細的將衣服一一穿好,王曉陽聽了卻是鬱悶的幾乎要吐血,這個理由真是太強大了。
香港國際機場位於新界的人工島,真不知潘多多是怎麼將忍者之花的人忽悠到那裡去的?王曉陽一面感嘆一面開著由櫻田貢獻出來的黑色大奔急駛而出。剛出集源路路口便見兩隊全副武裝的警察攔在前面,這大概就是季連成的手下了。十來輛閃著警燈的警車一字排開,將寬闊的街面堵了個嚴嚴實實。看來為了封鎖集源路,季連成花了大氣力。
哐!就在王曉陽考慮要不要橫衝過去的時候,一輛鮮紅的悍馬轟鳴著從外猛衝了進來。那強大的馬力如同輕型的坦克車一般將攔在街道中間的警車給掃開了。所有的警察全都抽出腰間的武器,找好掩體準備作戰。卻是被最高階別的長官給制止了,他面無表情的喝令放行。這紅色悍馬的牌照可是登記在冊的,是季連成主管再三強調不能招惹的,他可不想捅什麼婁子。當紅色悍馬趾高氣昂的一路穿行到頭,卻發現前面還有一輛黑色的大奔阻攔在前。
“前面的車子快點讓道!”現場負責的高階警官連忙用擴音喇叭朝王曉陽這邊喊道,他是好心。知道這紅色悍馬中的人惹不得,和他們對上了只有自己吃虧而已。但是王曉陽是什麼人?會乖乖給這個紅色大個讓道麼?坐在他身旁的空淨更是一臉的無所謂,他不知道車輛相撞所造成的傷害程度,否則的話早就出聲讓王曉陽讓道了。
嘟!見黑色大奔根本就不理會,那紅色悍馬猛地一踩油門,屁股冒出一股子青煙。接著如同猛獸一般衝了過來,車身前那粗大的不鏽鋼擋板就好似那猙獰的獠牙,一下撞在黑色大奔的正面。噗,一聲輕響過後,並沒有出現那黑色大奔被撞飛的場景。眾人只見兩車想接的地方亮了一下,接著紅色悍馬整個車身赫然彈開,震翻出去。在半空中接連翻轉一百八十度,然後倒扣在街面之上。轟!隨著悍馬車身落地,兩道車門震散而開,四道黑影從車身中竄了出來。
這當然是王曉陽暗中使得壞,在那悍馬撞過來的時候,他就暗中蓄了一道真元在手中。等到那紅色悍馬車身和他坐下的賓士接觸的一瞬間,便迅速的將真元打了出去。本來他等著看那囂張的傢伙悽慘的下場,沒想到對方竟然全是練家子,而且身手反應還都不錯。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那四道黑影便朝王曉陽這邊圍了過來。
“停手!”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街道上空炸開,那四人立刻立在當前,垂首以待。然後便見一輛輛黑色商務車徐徐開來,等它們穿過警車封鎖線出現在王曉陽面前時,他心神不由得一緊。眼前三輛漆黑的商務車突然讓他感到一絲奇怪的壓力。仿若有什麼東西和那車身融為一體,產生一種至強的厚重之感。咔,領頭的一輛車門開啟,一位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這人穿著一身雪白的西服,腦門子鋥亮發白,好似用紗布專門磨光的一樣。他面部輪廓硬朗俊秀,身材頎長;上下身比例均衡,渾身肌肉骨骼相得益彰,簡直就是最好的衣服架子。當他轉身凝望王曉陽這邊的時候,雙眼閃過一道白光。空淨突然出聲道:“好濃重的金屬氣息!”接著他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怪哉,這人靈魂之力如此脆弱怎麼有這麼強大的能量場?”
“咦,車裡坐的是空淨大師麼?”似乎感應到了空淨的氣息,那白衣年輕人銀色的眉頭輕輕一挑,神色和悅道。說著踏步朝王曉陽這邊走了過來。王曉陽心中一動,踢了呆和尚一腳,用眼神示意他出去。空淨也似乎領會了王曉陽的意圖,他開啟車門下車和那年輕人打了一個佛家稽首:“彌陀佛,這位施主;我們見過麼?”
“哈哈!我對大師可是久仰大名。只是手下招待不周,還望大師見諒。”年輕人沒有直接回答空淨的話,而是先告罪一聲。接著話鋒一轉,言辭懇切道:“我最近一直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每晚都是噩夢環繞!不知大師可否教我!”
“哦,什麼夢境;你說來聽聽!”空淨面色一怔,立刻就被吸引住了。作為正陽宗後院派的弟子,首先要參悟的便是生死之道。只有參破了生死玄關才能修的佛家經文。佛家一直注重輪迴烙印,靈鬼神通。所以空淨對於死亡有著極深的理解,此時一聽這年輕人的疑惑,便感覺自己有責任開解他。
這年輕人還真不是隨便說說,而是將亡魂幻境說的頭頭是道,不經意間佛家經典拈手即來。真個是搔到空淨的心窩上了,他從正陽宗出山這麼些天,還從來沒有人和他談經論法呢?片刻之後,他們兩人乾脆盤坐在地,寥寥而談,話題越扯越開。就好像一對久不見面的知心好友一般。
怪了,這其中定然有詐!王曉陽看了半天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可一時就是想不出來是哪裡出了問題。突然他扭頭朝封鎖線看去,發現原本三輛黑色商務車現在只剩下一輛了,其他兩輛竟然悄無聲息的離去了。這可讓王曉陽大吃一驚,這白衣年輕人明顯是想要拖住空淨這個笨蛋了。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他們一行人莫不就是忍者之花的人麼?那麼剛才那兩輛車內坐的就應該是潘多多了。只是他們不是在國際機場麼?怎麼突然回來了?王曉陽心知不妙,連忙散開神識,搜尋了開去。
王曉陽神識一動,空淨和白衣年輕人同時都覺察到了。那白衣年輕人不等空淨有所動作便突然發出一聲尖嘯,震的空淨頭腦發暈。趁著這一絲間隙,他身形猛地一滑,一下退開數十米。整個人匍匐在地,雙手按在人行道上的下水道蓋子上,化作一道白色液體融了進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蹤跡。剛才從悍馬車上逃出的四人突然大喊一聲,自爆而開。漫天的血霧噴了黑色大奔滿身都是。
王曉陽陰沉著臉走下車來,剛才他的神識流轉了數千米;一路發現數十輛同樣型別的黑色商務車,他一番排查下來卻是沒有發現一絲有用的訊息。空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大光頭,他也知道自己剛才太投入了,又中了人家的暗算了。不過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式明顯是一種特殊的遁術,很像傳說中的金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