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被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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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淨,不用廢話了。潘多多就在這房子地下!”王曉陽雙眼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氣,如同一記重錘砸的那中年人橫飛而起,鮮血飆濺,一直退至大廳正中才砰然倒下。王曉陽踏著熱騰騰的血水,神情冷然的走了進去。他的神識剛侵入那中年人的腦海,便覺察到一股反彈之力猛然爆開。接著便見一團白光從那人的腦門噴散而開,憑空凝成一座雪白的山峰;形狀雖小,卻是險峻逼人;渺渺雲霧之間顯出無盡的氣派。

“天山?”隨後而來的空淨看到這座白光凝結的山峰,愣了一下。接著神情嚴肅的對王曉陽道:“這人是天山宗的人,要不然天山宗的標記也不會留在他的身上。”說著他和王曉陽仔細解釋起來,修真界的一些大門派為了防止修真者誤傷他們在世俗間的代表,通常會在和他們有關聯的普通人身上留有一定的標禁!當修真者的真元或者神識侵入的時候便會激發。對於勢弱的修真者來說這就是警告。而對於強大的修真門派來講這就是攀交情。

“天山宗的人又怎麼樣,他綁了潘多多,又和東瀛的忍者之花組織勾結。老子殺了他天山派還能把我怎樣?”王曉陽心中還有句話沒有說,他和天山宗的天心子,天雪絨早就結下了樑子;甚至還要去天山宗盜取凝神草和天池水精,他今天放不放過此人根本就無所謂。

“王曉陽,你這種心態就不對了。天下本是一家;何來中土,東瀛之分!我們要懷有一刻博愛的心,忍者之花也算的是修真者一脈,他們還沒有明顯的惡行,你怎麼就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呢?”空淨似乎被王曉陽挑起了辯論的興致來,越說越是長篇大論。

“博你個大光頭,老子可沒有你這麼寬心!”王曉陽恨恨罵了一句,準備用神識直接拘出中年人的靈魂,看看那地下的實體空間有什麼便捷通道可走;卻是愕然發現那中年人不見了。大廳中除了一小灘血漬之外,只留下一絲流動的痕跡。這人竟然在王曉陽和空淨兩名修真者的眼皮地下消失了,這下連空淨也是滿臉震驚。

“是金遁術的氣息?”空淨繞著那流動的痕跡走了一圈,回頭朝王曉陽道。王曉陽真是恨不得將空淨這個笨蛋一腳踢出去,又是在關鍵時候給他添亂。這次好了,這麼深的地面怎麼下去。現在他身上也沒一個土遁符,即便有個土遁符也不一定能穿透那厚厚的鋼精混凝土牆。如此只有用真元絞了!想著王曉陽馬上祭出一道刺眼的金色元力,凝聚成一把闊口大刀,狠狠的朝客廳的地面劈去。轟!真元刀激發出的狂暴氣浪一下將整個客廳給掀開,席捲出的沙石塵土漫廳都是;豪華的傢俬,燈具紛紛碎裂成渣滓。轉瞬間整個廳內一片狼藉彷彿龍捲風肆虐過一般。

王曉陽一直劈砍了數十米,翻起的土石堆滿整個大廳;將別墅都撐裂了。由於這別墅區臨近海邊,地下層蓄水豐富,後來王曉陽攪起的土石几乎和海水練成一片,進展越來越慢。空淨在一旁看了不禁出聲提醒道:“王曉陽你怎麼不用土遁之術?”

“土遁個屁,老子沒有符籙,你有什麼好法子?”連續使用真元劈砍,他的元神也感覺到了一絲疲憊。先前和鄭雪影一起合神穿透的時候他的元神之力就損耗了不少。

“我也不會土遁,但可以讓小烏龜出來幫忙呀?他肯定有法子的?”空淨當初聽塵定大師講法的時候,曾經聽大師說起過妖族的幾個特別的種族。玄龜一脈最強大的能力便是遁術了。這裡又是靠近海邊,小烏龜應該可以幫助他們潛入地下的。

王曉陽聽了雙眼一亮,玄炫的遁術很是厲害的。當初他一把火燒了季連成的祖宅時候便是小烏龜玄炫使用了一個大範圍的遁術將他們一起傳送到了潘多多的家中。他馬上將血貝中的玄炫給倒了出來。玄炫正和小美人魚球球談情說愛呢?突然被王曉陽給弄出來,當然是很不滿了。可王曉陽根本就無視他情緒上的激動,直接讓他發動遁術,將大家一起弄到地下的實體空間中去。

“哼,現在想起我來了!有好事的時候怎麼不讓我出來看看?”玄炫和王曉陽一起本是想要好好玩樂一番,可他大部分時間都被王曉陽仍在血貝中,要不是有球球這個小美人魚相伴,他只怕要無聊死。所以他心中對王曉陽當然是很有意見的。

“嘿嘿,你好像忘記是誰幫你救回了小美人魚了,如果你再唧唧歪歪的話,我就將球球收了做老婆了!”對付小烏龜王曉陽有的是辦法,小美人魚就是他的死穴。只要拿住了還怕他不聽話。果然,玄炫一聽王曉陽這話,氣焰一下弱了下來。他馬上展開小臉對王曉陽笑道:“別,陽哥!你知道我心中只有球球一人,你可不能做出奪人所愛的事情來。你們要到哪裡去,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們搞定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就是這地方?”王曉陽將神識轉回的三道訊息和玄炫詳細說了一遍,讓他用遁術將大家轉移到有潘多多手鍊的那個小房間。小烏龜立刻拍著小胸部豪氣道:“沒問題,一切都交給我了!你們兩人站在我旁邊來!”等王曉陽、空淨兩人和他並排站在一起後,玄炫從嘴中吐出一股綠光。接著小手連續翻轉了數下。那綠芒猛然漲開,形成一層疊蕩的光幕朝他們三人罩了下來。

王曉陽只覺眼前一暗,接著綠芒一閃,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睜開眼一看,發現場景已經變換了。但並不是他要求玄炫轉移的那個普通的臥房,而是另外一個堆滿木箱子的神秘空間。空淨和尚和小烏龜呢?王曉陽環視了一週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可很快他便聽到旁邊的一個大木箱子抖動了起來,接著咔的一聲裂開。空淨連同一個巨型的青銅鼎一起翻滾了出來,他滿臉銅綠,一雙蠶豆眉抖個不停。從地上跳起之後他便到處找玄炫的蹤跡。

“那個小烏龜呢?竟然將我弄到青銅鼎裡去了,將我的衣服全都弄髒了!”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玄炫的人影,他不禁轉身問王曉陽道。作為修佛者,空淨的心境一向平靜,可此時他滿臉嗔怒,可見他心中的氣憤了。

“我也在找他呢?讓他傳到臥室,他卻傳到這裡來了。真不知他是怎麼搞的?”王曉陽恨恨的看著這房子四周,讓他最不爽的是這空間竟然是完全封閉的,連門都沒有?真不知當初的設計稿是怎樣的?要是這裡面發生火災豈不是連逃跑的地方也沒有麼?王曉陽和空淨兩人找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兩尺高的木箱裡聽到了動靜。他們將木箱卸開,發現裡面是一個細口大肚的青銅瓶子。瓶內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

王曉陽神識一動,立刻便探了進去。結果發現玄炫已經變成了小烏龜本體在裡面奮力的往瓶口爬,只是青銅內壁實在太光滑了。他每爬到一半的距離便滑了下去。王曉陽看了不覺奇怪,朝玄炫傳音問道:“這瓶子也不是什麼法寶,你不會震開麼?”

“呀,王曉陽!你就不要在外邊說風涼話了,快點將我弄出去。真是倒黴透頂。沒想到這裡的牆壁這麼變態,將我的龜元丹力全都消耗完了,若不是我機靈在顯形之前變成本體只怕會被這鬼瓶子給卡傷了。”突然聽到王曉陽的聲音,玄炫吃了一驚,接著便叫苦連天道。

王曉陽不覺好笑,玄炫自己弄的遁術竟然這樣狼狽。好笑之餘他便祭出一道金色的真元攔腰將青銅瓶子給切斷開來。玄炫翻了一個身子,從斷裂的瓶子裡滑了出來。接著跳動了幾下,將滿身的銅綠抖落下來,他小小的烏龜身子全是汗水!看來真是累壞了。看著王曉陽和空淨怪異的目光,玄炫只好將剛才的情形解釋了一下。他使用的遁術完全要靠龜元丹力支撐。這次將目的地搞錯了並不是玄炫法術不熟悉,而是因為他的龜元丹力即將消耗完的緣故。

玄炫也沒想到才一百多米的距離就將他的龜元丹力消耗一空,情急之下他連忙將遁術散了,結果他馬上感應到一層空間的束縛壓力從心中冒出。這可是嚇了他一跳,只有出現的地方比他體形還要小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感應,難道自己鑽入了牆壁的夾縫之中?心念轉動之間,玄炫便飛快的化成了烏龜本體。這一變形馬上就將他僅剩的一絲龜元丹力給消耗的乾乾淨淨。沒有了龜元丹力,玄炫就是一隻普通的小烏龜,怎麼有力氣破開青銅瓶?

“如此說來我們將要困在這裡了?”王曉陽臉上的笑意逐漸退去,他也沒想到這個地下的實體空間這麼變態。可是這裡肯定有人,有人就有通道。一定是他們沒有找到方法罷了。“沒關係,等我的龜元丹力恢復了便可以出去了?”玄炫逐漸緩過氣來,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的龜元丹力恢復需要多長的時間?”空淨盯著玄炫道。知道了事情經過,他心中剛生出的怒氣便自行散去,同時他也暗自驚覺,怎麼突然間生出嗔唸了,看來修為有了突破的跡象。塵定大師說的還真是準確呀,跟著王曉陽這人確實是自己的福緣。這才多少天的功夫,久久停滯的修為竟然有了明顯的進階。心中有了這層明悟,空淨看著玄炫的目光不覺柔和了起來。

“這,這個應該有個把月的時間吧?”玄炫被空淨看的心中發毛,佛家和妖族向來不兩立。空淨突然間的和善讓他覺得怪怪的,就好像這大和尚將自己煮成一鍋烏龜湯之前做的神色掩飾一般。本來他的丹力恢復要不了這麼長的時間,只是這個封閉的空間什麼能量也沒有,他又不能修煉只能靠體內的本源力量來恢復龜元丹力了。

“什麼?一個月?”王曉陽一聽不覺眉頭一挑,不滿的盯著玄炫。如果他們困在這裡一個月的時間,潘多多這女人只怕魂兒都沒有了。她雖然心思靈動能夠在忍者之花中周旋,可是一個月的時間下來,總會露出什麼馬腳來的。當那些東瀛人發現潘多多一直在欺騙他們的時候,只怕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小烏龜無辜的看著王曉陽,很肯定的點點頭。

“呆和尚,你修為這麼高?就沒有別的什麼法子麼?”王曉陽又轉身問空淨道。這裡的牆壁極厚,他和鄭雪影元神合一的時候神識都穿透的很艱難,要是讓他用真元來砍刺,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所以他只好將希望全都寄託到空淨身上了。這和尚雖然平時呆呆楞楞的,但是修為確實是他們之中最強大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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