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忍者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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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之力?”王曉陽神情一愣,怎麼這個遁術還有這麼奇怪的限制。他現在哪裡去弄金屬之力,難道這符文白燒錄了。就在他為難的時候,他手臂上的金劍突然動了一下,似乎有毛遂自薦的意思。對了,怎麼將這小東西忘記了?金劍門的金劍應該蘊含有豐富的金屬之力吧。隨著王曉陽心念一動,手臂內的金劍輕輕震動了一下,接著便有一團劍芒流轉至他胸口。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他胸口的符文亮閃了一下便產生一層金屬波紋將他全身都覆蓋了,然後王曉陽便覺得一種神奇的拉扯之力將他整個罩住,拉入了牆壁之內。

草,竟然真的成功了?王曉陽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他感到自己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管道世界,一層層的金屬網路交織在一起。只要他心念一動便會順著金屬網路前行。因為沒有座標,他糊里糊塗闖了進去,就彷彿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他嘗試著將自己的神識放出一絲來,可立刻就被龐大的金屬網路給吸收了進去。嚇的他不敢再使用神識了。

噗!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鐘也許是幾十分鐘?王曉陽只覺周身一鬆,從金屬網路中流了出來。他渾身一震便恢復了人形。還沒來得及檢視周圍的環境便聽一聲嘶啞的聲音響起:“大哥,你就不用來看我了,我又不是小孩。這點傷不礙事的。”王曉陽凝神一看,發現這裡也是一個簡陋的臥室,潔白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名被包紮好的傷號。雖然是側身,王曉陽還是一眼便認出來了。這傢伙正是在上面別墅中被他打傷而溜了的中年人。

“啊,是你!”沒聽到回應,那人轉過身來。一看到王曉陽頓時驚訝的雙眼都凸了出來。王曉陽嘿嘿一笑,心中很是快意道:“真是想不到我們兩人又見面了,這次看你還朝哪裡跑?”

“事已至此,我自然是無話可說。只不過潘多多還在我們手中,你可要想清楚才好?”中年人開始驚訝了一下,很快便平靜了下來,毫不畏懼的和王曉陽對視著。現在還編什麼瞎話已經毫無意義,他乾脆將底牌說出來。王曉陽根本就懶得和這人廢話,徑直上前祭出神識直接在他的腦海中讀取記憶。現在王曉陽有流體之術在胸,只要再掌握了詳細座標。救回潘多多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噗!天上宗那層警告再次出現,王曉陽毫不理會的穿透那層皚皚雪峰,在中年人驚恐的目光中竄入了對方的識海之內。嗡,王曉陽元神金光一散,神識便和中年人的意識對接了起來。一幅幅畫面如同過電影一般在王曉陽的元神中飄過,這種感覺就像看三維立體影像一般。只不過沒有看大片那種震撼罷了,多數都是商海中的一些瑣碎雜事。隨著時間的流逝,王曉陽對這中年人的一生慢慢有所瞭解。

說起來這人和潘多多還有幾分關係,他就是王曉陽第一次來香港時碰到的那個潘多多的追求者之一,李克默的父親。也是天山宗在世間的藥材代理商。在這中年人的記憶中他看到了大量天山宗外出歷練的弟子來香港就在他家裡作威作福的畫面。其中更有甚者,他的新婚妻子都被天山宗外出歷練的弟子調戲過。他的幾個女兒更是如同奴隸一般伺候著這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們,無一不是被肆虐而死。在他的記憶中,王曉陽幾乎就看不出作為修真門派旁支的優越感,更多的都是血和淚。

“你記憶中的事情都是真的麼?”想不到這中年人光鮮的外表下竟然是這樣的悲涼,王曉陽也不禁被那些悽慘的畫面勾起幾分惆悵來,他不由得回想起他的養父母的死亡來。心中的殺意不知不覺暗淡了下來。

“你們這些所謂的修真者們何嘗理會過我們普通人的感受,想要什麼就掠奪什麼,簡直就是比豺狼都要惡毒?你怎麼不下手殺了我!難道是嫌我的血髒了你的手麼?”被王曉陽看到了記憶中的殘面,中年人情緒有些失控;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竭斯底裡吼道。因為他的嗓音本就低沉,所以顯得更加蒼涼。

“哼,不要以為我覺得你可憐就不會殺你,你叫個屁,你還不是看中了天山宗的勢力麼?又沒有人逼迫你給他們做事?”王曉陽有些火了,他最見不得人拿別人的同情心發飆了。何況這老小子也沒少藉著天山宗的實力中飽私囊,不知做了多少壞事。“哼,只要我們普通人和你們修真者有了關聯,退不退出還由得了我們自己麼?”中年人冷冷看了王曉陽一眼,雙眼盡是嫉恨之色。他似乎將對天山宗的仇恨全都轉嫁到了王曉陽身上。

“有本事你找天山宗,天心子他們算賬呀,關我屁事!”王曉陽覺得這傢伙太自以為是了,修真界也不全都是天山宗那樣的垃圾了,我不就是沒做過什麼壞事麼?師兄和那個水姐姐也都不錯麼?“你以為我不想麼?”中年人恨恨看了王曉陽一眼,接著精神一鬆,整個人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床上。全身的力氣似乎也順著剛才的憤怒給流散光了。

“好了,我們別扯這些廢話。潘多多他一個小姑娘家和你們可沒有什麼關聯,你們還不是一樣欺負在她身上來了。你和天山宗那些混蛋並沒有什麼兩樣,誰也別說誰了?快點將潘多多的座標告訴我。”王曉陽不想和這中年大叔鬥嘴,剛才他在這人的記憶中竟然沒有發現這裡的方點陣圖,好像這傢伙也是新來的一般。

“潘多多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兒媳婦,她的財產就是我們李家的。何來欺負之說,我們這是為了保護她而已。”中年人聲音嘶啞無力,語氣卻是犀利之極。“哼,你的寶貝兒子早就被天心子給擠成了肉醬,你就別妄想了。另外我告訴你,潘多多的財產也不是她本人的。而是我們的師門的,現在我為掌門,那些財物全都是我的名下。你就不要再打主意了。”王曉陽說完這話才發現事情變得很是奇怪了,他剛才用神識讀取這中年人的記憶,對方怎麼沒事!雖說他現在元神修為提高了,神識控制精度也變得細緻了,不至於一下將人弄死,但是腦子絕對受到重創的。

“潘多多的師尊……”中年人說到這裡突然雙眼一瞪,接著七竅都溢位鮮血來,然後整個人身子一歪,跌躺在床上,眼中的神采一下黯淡了下來。王曉陽神色一愣,這傢伙該不是這樣就死了吧,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王曉陽再次將神識透入這傢伙的腦海之中,發現這人的大腦受到一種能量的刺激,但是這能量絕對不是他的神識留下的,反而和先前出現的天山宗標禁有幾分相似。難不成是天山宗留在他體內的禁制激發了他的潛能,讓他在腦子重創之後還能和自己對罵這麼長的時間?

“你現在知道了天山宗對他做的惡事了吧!”突然一聲熟悉的聲音在王曉陽耳旁響起,將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他回頭一看發現在集源路碰見的那名白衣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王曉陽不覺驚得站起。

“是不是感覺到很意外,我距離你這麼近沒有出手暗算你?”白衣年輕人淡淡看了王曉陽一眼,接著用一種很奇怪的語調道:“我真是想不通,你們竟然能從地面直接來到我這金屬迷宮。你還學會了流體之術?難道真正的修真者都是這樣強悍的麼?”

“你弄出的忍者體系也不錯!你是金門的傳人?”王曉陽不知道這白衣年輕人為什麼用這種羨慕的眼神看著自己,不覺好奇問道。“當然不是,既然你從我的弟弟腦中讀取了他的記憶,我就將我的出身來歷和你說一下吧。免得你死的時候還是一個糊塗蟲。”年輕人很感嘆一聲,接著大馬金刀的坐在床沿,凝實著消亡的中年人幽幽的講述了起來。可能是很多年都沒有一個傾訴的物件,不論是他們李家還是他創立的忍者之花組織,他都講的十分的詳細。

香港李家本是京城的望族,隨著清王朝的衰落他們退到了海邊這個小漁村。他們的先輩很有戰略眼光,知道海洋貿易在將來佔據這絕對的優勢。於是將所有的產業全都投資到了藥材生意上。李家祖輩是太醫院有名的主事,做起藥材生意自然是得心應手,財源廣進。說到這裡,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作為身份顯赫的太醫,後代卻做起最下賤的藥材生意!這不能不說是身份的一種倒退!”

隨著他們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在中土的名聲也越發響亮。修真界的人終於找上們來了。來找他們李家談合作的便是藥材最多的天山宗,天山宗佔據這天山山脈這座風水寶地,千百年來不止出產多少天才地寶,他們隨意從指甲縫裡流出一點便足夠他們李家賣上好幾年的。生意上的突飛猛進卻是以人格的踩踐為代價。每次天山宗來人,他們全家都如同皇帝一般殷勤伺候,稍不如意便大開殺戒。他們的祖輩也不是沒有想到反抗,可是在付出全宗的女人被集體冰成冰人之後,他們便退宿了。

白衣年輕人叫做李儉,是死的這位中年人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李家在一百年前從收取的一塊人形何首烏肚子內發現一個奇怪的護心鏡,結果年紀幼小的李儉拿著玩的時候,被這護心鏡照了一下。腦子裡便多好些修煉的知識。於是他們李家便全力幫助李儉修煉,想要他變得強大從而脫離天山宗的壓榨欺凌。因為李儉的母親是一位東瀛人,所以李儉一生大半的時間都是躲在東瀛。因為修煉無人指點,他的修真道路不由得和東瀛的忍術結合了起來。從而發展成一門新的體系。他晉升為青銅級忍者之後,便轉回香港。

地下這個金屬迷宮是李家傾盡歷代積累的財富暗自擴建的,當然其中李儉加了不少料。他不僅將所有房間的門窗全都用金屬錠給融了起來,還在牆壁之內建立了眾多的金屬網路,以方便流體之術通行。這次忍者之花組織大肆的在香港出擊,是因為李儉找到了進階黃金級忍者的方法。只要他如願進階成黃金級的忍者便可以和天山宗抗衡了,到時候他發誓要將這些年來所受的怨氣全都找回來。

“你和我說了這麼多,該不是進階成為黃金級別的忍者和我有關吧?”聽到這裡,王曉陽心頭一動,盯著李儉的雙眼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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