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奇怪老頭(1 / 1)
啊!當王曉陽的手掌蓋上天雪絨的胸膛,天雪絨和那少女同時驚呼一聲,面紅如血,仿若要從晶瑩的皮膚中逸散出來。原來天雪絨手忙腳亂之間也剛好按住了少女那青澀的小乳鴿。她們師姐妹兩人胸部同時被襲心思卻是決然不同;天雪絨在心慌意亂之中又感到無比的刺激,一波波快感隨同王曉陽的雙手流轉全身,幾乎要讓她呻吟出聲。少女心中完全是羞赧,她被天雪絨大膽的動作給驚呆了。以前她們師姐妹一起洗浴的時候雖然也有親密的接觸,但也僅限於拉拉手,摸摸頭髮之類的。絕對沒有今天這個程度。少女嬌羞的推開天雪絨的雙手,嗔怪道:“師姐,你怎麼能這樣?”說話間那眼波流動的嬌美神態看的王曉陽心神狂跳,經脈中血液滋滋的翻騰起來。
王曉陽神識掃視之下,就好像三百六十度的高畫質攝像機全方位拍攝;天雪絨師姐妹兩人誘人神情,騷人姿態纖毫畢現。他雙掌所在的位置更是讓他心蕩神馳,衝動不止。要死了,要死了;這次貞潔禁制肯定又要發作了?就王曉陽春心蕩漾的時候,天雪絨終於被王曉陽挑逗的支撐不住,身子一軟朝王曉陽撲了過去。他們兩人本來就是相距極近,如此一來王曉陽的口鼻面頰便和天雪絨嫩酥酥的胸部零距離貼在了一起。嗡,王曉陽只覺腦子一片空白,全身的氣血如同煮開的臘八粥一般鼓盪不停;接著一股透徹的寒氣席捲而下,宛如瀑布一般的擴散全身。
王曉陽的丹田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金芒,溜溜轉動的光球赫然一滯,彈出一絲金亮的真元透體而出。感應到這絲熾熱的真元,寄居在王曉陽胸口的鐵片散出一道流光,接著翻轉而出,想要將這絲類似於陽炎的真元吞噬了。不想這絲真元是王曉陽丹田中光球祭煉出來的,和他元神緊密相連,並不是無主之物。當鐵片捲過這道真元的時候,王曉陽的元神猛然一亮,胸口的符文一下變得白亮刺眼,散出一道神秘的符力朝金屬片打了過去。
叮!金屬片震盪出聲,王曉陽只覺一股莫大的吸力油然而生,仿若是噴氣式發動機測試的風洞,一下將王曉陽給捲了出去。只是在鬆開天雪絨的時候,他好像又摸到了一個更柔滑溫潤的地方,然後就聽到那少女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啼叫。可惜王曉陽這時候已經被那股莫名的力量給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他自己也弄不清究竟摸到了那少女身上的哪個部位?
躺在柔柔的草地上,看著白雪覆蓋的高峰和深藍色的天空,王曉陽恍惚了好一會兒紛亂的心緒才平靜下來。剛才他元神發出的攻擊一定將金屬片嚇壞了,要不然那東西怎麼會搞出這麼一個空間轉移術?不過話也說回來,貞潔禁制明明發作了,怎麼突然間就消散了呢?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難不成是自己元神散出的那道符力的作用麼?想了半天王曉陽還是放棄了,本來他修煉陽炎符咒經便是有很多地方糊里糊塗,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找到凝神草,幫鄭雪影提升元神之力。
天山山脈景色極美,陡峭的雪峰和漫山遍野的雲杉,青松形成兩種迥異的畫面色彩。讓王曉陽情不自禁的張開胸懷呼吸那清冷怡人的空氣。這樣如畫如夢的地方,難怪能養出天雪絨師姐妹那樣的美人。看到半空棉花一樣的白雲,王曉陽不自覺的回想起先前在池中看到的香豔場面。
王曉陽心思浮動的走了半天,終於走出眼前這片草地,來到一座高絕的山峰底部。因為沒有地圖,王曉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何處。而白天林留下的資訊中提到的雪線崖更是找不到了。這樣在山林中晃悠了幾天,王曉陽心中開始變得煩躁起來。鄭雪影的元神只能保持一個月的時間不受影響。過了這個期限還不定發生什麼變化?於是王曉陽也沒有閒心看風景了,他小心的散開神識慢慢朝冰雪連天的山峰上找尋了過去。
王曉陽一路走來,周圍的動物可就遭殃了。天山山脈中的黃羊,雪雞,狍子可是肉質鮮美,外面都買不到的美味。王曉陽當然不會放過品嚐的機會。剛開始他還有些警惕,生怕自己引火會被人發現。可幾天下來,柴火燒的劈啪作響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王曉陽也慢慢放開了,什麼燒烤全羊,火燜雪雞;每天都吃的他滿嘴流油,舒暢的不得了。這天他來到半山腰冰雪和草地相交融的地帶,正叉著一個狍子烤著呢?突然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放水聲?這裡沒有河流,哪來的流水聲?王曉陽心中一動,神識散開。瞬間就在不遠處的草叢中發現一個蹲著的半老頭子。
嗎的,這世道什麼怪事也有?一個老頭子放水也學人家小姑娘蹲著來,難道前列腺這麼糟糕了。王曉陽悶悶的收回神識來,可馬上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這裡人跡罕至,老子游蕩了幾天也沒有見過人影,這老頭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想著王曉陽幾步便來到那老頭的跟前。“啊,你是誰!”突然出現的王曉陽明顯嚇了那老頭一跳,他一面緊張的束縛著褲子一面漲紅著臉頰怒視王曉。
“嘿嘿,我倒是想問你呢?這裡可是不開放的旅遊區,你是怎麼進來的?”說著王曉陽仔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小老頭,他穿著一身幹練的迷彩服,滿頭的黑髮梳理的光滑整潔。腳上穿著一雙青色的長筒馬靴。他面容清瘦,雙眼卻是銳利逼人,眉毛和嘴上的鬍鬚都是一種漂亮的銀白色。總之這個老頭給王曉陽感覺怪怪的,可他就是說不出來怪在哪裡。站在這人跟前,王曉陽很明顯感覺到一股冷氣。這中冷氣絕對不是冰冷的空氣,而是一種很冰涼溫潤的氣息。冷的讓人感覺出溫潤來,王曉陽覺得更家奇怪了,可王曉陽又沒有在這人身上發現任何修真者的氣息。另外從老頭的神情動作來看,他應該是普通人,不像隱匿修為的超級高手。
“別先問我,你自己呢?還不是在這裡閒逛?還抓了這些可愛的生靈來吃!”白鬍子白眉毛老頭經過開頭的惱怒之後,神情很快便放鬆下來,語氣也變得十分犀利。只是看到王曉陽手中木棍上的狍子,雙眼閃過一絲厭惡的神采。
“我是天山宗的人,這裡是我的地盤!快快將身份報出,否則的話格殺勿論!”王曉陽很自然的套用了新的身份,接著全身散出一股兇厲的殺氣直逼向身材瘦弱的老頭。凌厲的殺氣衝擊的老頭臉色發白,嘴唇發青;身子一晃便栽倒在地,連噴出幾口鮮血來。王曉陽微微一驚,連忙俯身上前。要給這老頭過氣療傷,不想老頭根本就不領情,反而氣哼哼道:“不要碰我,你有種就殺了我!哼,你們這些修煉之人自以為高人一等,從來都不顧及我們這些普通人。”
“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剛才不是以為你是壞人麼?”王曉陽訕訕的解釋道,他見這老傢伙長得似模似樣,還以為有什麼秘密手段呢?本想用殺氣試一下卻不想傷著人家了,他不免有些過意不去。“哼,我是壞人?有我這樣的壞人嗎?”老頭被王曉陽的話氣的吹鬍子瞪眼,雙手直顫抖。
王曉陽只好不住的賠罪,好在他在德興社做小弟的時候也做過幾次賠禮道歉的事情,所以漂亮話一句接一句,硬是將老頭滿臉的怒氣給平復了下來。結果一問才知道這老頭是搞生物的,和天山宗私交不錯。這次進山是專門研究幾種頻臨滅絕的動植物的。他嘴中那些專業術語王曉陽聽不懂,但是老頭嘴裡的一些地名可是聽的他雙眼冒光,心神暗動。
“老先生,你對天山山脈這麼熟悉,知不知道一個叫做雪線崖的地方呀?”在兩人關係緩和了之後,王曉陽便小心翼翼的問道。
“雪線崖?”老頭眉頭一擰,接著疑惑道:“我好像去過一次!你不是天山宗的人麼?對天山山脈應該比我還要清楚才對呀,怎麼反而問起我來了。”
“這個,說起來也不怕老先生你笑話!我這次是被宗門罰出巡山的,也算是頭一次出門。聽同門師兄弟說那個雪線崖是個風景優美的所在,便想要過去看看。”王曉陽嘴中瞎話張口就來,如果這個奇怪的老頭真的能告訴自己雪線崖的位置,那麼他收集凝魂草的時間便大大縮短了。
“好吧,我就盡力幫你一次吧。不過你先陪我去一趟天池,那裡的白天鵝種族越來越稀少了,我想要抓一個做做標本。可一個人又不方便,你和我一道去吧!”老頭臉色雖然還是有些發白,不過氣色好多了。剛才被王曉陽殺氣衝擊的傷勢似乎都好了。這不禁讓王曉陽暗自驚奇這老頭的體質。他剛才的殺氣雖然不是很濃厚,但絕對是傷著這老傢伙的心臟了,但此刻這老頭便如同無事人一般。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幹我們這行的也懂一些強身健體的法門?雖然比不上你們修煉者的強大,但是身體機能卻是比一般的普通人要強些!”看到王曉陽眼中的異色,老頭神情自然的解釋道。接著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從草叢那邊拉出一個長條形的包裹。王曉陽一看就知道這全都是野外露營的必須裝備。於是他心中的疑慮便消散了開去。當他問清楚了那個天池不過兩三天的路程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王曉陽便和老頭一起朝天池進發,老頭的知識很淵博,天文地理,動植物學無一不精通;仿若一個移動的大百科全書。唯一讓王曉陽鬱悶的而是,這老傢伙是一個素食主義者,搞的他前些天琢磨出的美食沒有了顯擺的物件。而且晚上睡覺的時候,王曉陽發現這個死老頭有個變態的習慣,便是將帳篷和睡袋全都封閉的死死的。那緊張兮兮的模樣似乎害怕王曉陽要去和他共枕同眠一般。想到這個噁心的念頭,王曉陽就渾身冒出一層雞皮疙瘩,老子就算是斷背山也不會有這樣重的口味呀,要找也找個年輕英俊的小夥子了。無聊之中,王曉陽便將血貝中的騷狐狸金琉璃放了出來。
呆在血貝中的這些日子,金琉璃這傢伙似乎是認洗心革面清楚誰人是主子了。一出來便指天發誓對王曉陽大表忠心,說他絕對不會將王曉陽在天山山脈的所作所為透露半絲給潘多多。這不禁讓王曉陽大感有面子,便將這些日子研究出來的燒烤技藝和金琉璃分享起來。心神愉快的王曉陽沒有發現金琉璃在看到那老頭的帳篷時眼色變了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