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再生變故(1 / 1)
正雷符爆發的速度如此之快,等雲霄和云云真人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轟隆隆的雷聲震的雪山簌簌直抖,不知道引發多少雪崩冰崩,拇指粗的閃電直貫而下。將蓮花冰池周圍的冰面電的滋滋冒電花,因為冰雪是導體,這片藍色的電光很快便席捲開去,在冰面上掀起一層詭異的波紋。鄭雪影有王曉陽護著,還沒怎麼著。雲霄和云云兩人可就倒黴了。他們倆想要御劍而飛,不想正雷符所形成的空間威壓十分強大,直接將他們倆壓的不能動彈,眼睜睜的就被電的渾身麻痺,頭髮暴起,鼻尖額頭都冒出一圈青黑之色。
轟!單一的冰層地面終於抵制不住雷電之力的強烈侵襲,一下裂開,形成一個方圓數百米的巨大冰坑。咔,轟!底層空蕩,蓮花冰池連同它背後的雪峰終於支援不住,倒塌了下來;振起漫天的雪霧。過了好久,雲霄和云云真人才灰頭灰臉的從雪霧中顯出身形,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王曉陽和鄭雪影的身形。要不是王曉陽第一次使用正雷符,不怎麼熟練的話,他們倆只怕會丟掉半條命。不過這樣也讓云云真人震怒不止,她揚起銀色飛劍,接連在虛空打出三道劍花,向宗門傳訊報警。其實她也用不著這麼急,這裡的震動早就驚動了天山宗宗主雲天真人。
“到底朝那個方向走?你該不是又帶錯路了吧!”這個時候王曉陽和鄭雪影兩人已經離開了很遠了,他們一個御風一個御劍,很有幾分雙修道侶的意味。可此時鄭雪影的心情只能用無奈兩個字來形容。她和王曉陽兩人在轉了一圈,似乎又回到同樣一個山峰跟前。迷路這個問題王曉陽可是有前科的,當初在南極冰原,要不是王曉陽弄錯了方向,今天她就是另外一番際遇了。
“明明沒有錯嘛?”王曉陽想要按著記憶回到碰見天雪絨師姐妹的那個地方,可飛著飛著便迷糊了。看著眼前這片雪峰,王曉陽語氣弱弱的堅持道。剛才一路他都將神識放開了,可怎麼也沒想到還是走錯了。聞言鄭雪影俏生生白了王曉陽一眼,嬌嗔道:“還是劫個人問問吧!”鄭雪影的話讓王曉陽十分沒有面子,他正準備拒絕,突然眼眸一亮,輕笑道:“不用了,等會兒自然有人給我們帶路。”鄭雪影疑惑的看著王曉陽,接著便見兩道流光從天際邊飛來,就在她擺出戰鬥姿勢準備打鬥的時候,王曉陽拉住她騰空迎了上去。
“啊,你怎麼會在這裡?”來的兩人正是王曉陽的熟人,天雪絨師姐妹。她們也看到了云云真人爆出的警訊,正趕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閃出的王曉陽,不覺一愣,滿臉羞紅的問道。王曉陽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他看著天雪絨嬌羞的模樣不覺心中一蕩,口不擇言道:“我不是在這裡專程等你麼?上次我們還沒有交流夠便發生了意外。這次當然是要好好的再來一次。”
“師姐,這人誰呀!你們很熟麼?”天雪絨的小師妹很不識相的打斷了王曉陽的挑情,滿是敵意的問道。鄭雪影倒是對天雪絨有幾分印象,她的元神在王曉陽的腦海中的時候見過好幾次。王曉陽怎麼會和她攪合在一起了,該不是這次天山之行有什麼貓膩發生吧?那次乳池偷窺鄭雪影並不知道,否則的話就不會這麼奇怪了。
“大人說話,小孩一邊去!”王曉陽拿眼瞧了少女那青澀的胸脯,語氣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氣的那小師妹臉色通紅,緊握雙拳,就要飛過來幹架。卻是被天雪絨給拉住了。天雪絨拉住小師妹這才看到王曉陽身後的鄭雪影,看到鄭雪影親密的拉著王曉陽的手掌,她臉色霎時變得如同白紙一般。鄭雪影這個金劍門的棄徒她自然認識,於是晃眼間天雪絨的語氣便冷了下來:“你來天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只怕不是為了見我吧。”說完雙眼死死的盯著鄭雪影。
“當然是為了你!”要是往常王曉陽還真會被問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現在麼,他的臉皮可是鍛煉出來了。再說這次在天山宗闖了這麼大的禍事,他得趕快離開。否則就算他能用正雷符恐怕也無法脫身吧。所以王曉陽依舊厚顏說道:“你不知道你有多美,自從我見到你那天起就深深的刻印在腦海裡了。”接下來王曉陽將自己能想到的最噁心最無敵的情話全都說了出來,說話的整個過程中他雙眼一刻也不離開天雪絨左右,真是做足了姿態。如果換做是潘多多,聽到王曉陽當著自己的面給別的女人獻殷勤,早就飽以老拳了。鄭雪影心中雖然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明白王曉陽的心思,所以很配合的鬆開了王曉陽的手。
“你,你!”那小師妹聽到王曉陽這麼孟浪的情話,臉色紅白之間轉換了數次。想不到師姐真的有了意中人,看眼前這男子深情款款的模樣只怕是關係匪淺。那我怎麼辦?小姑娘心中之所以亂成一團,還是由於她對天雪絨的異樣情懷。由於進山門比較晚,資質也不怎麼好。所以師尊幫她築基成功之後,就交給天雪絨代管了。從某一程度上天雪絨成為了她的授業師姐。兩人朝夕相處,常年相對;感情極為深厚。小姑娘當然見不得師姐心屬旁人了。
可天雪絨就不一樣了,對於女人來講,情話向來是最犀利的武器。轉眼之間天雪絨心中的天平就嚴重的傾向王曉陽這邊,剛產生的一絲冷意就消散的無影無蹤,連腦子都就變得暈暈乎乎了。不過她還沒有失去理智,看了鄭雪影一眼之後她紅著臉問王曉陽道:“那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不同宗的師兄妹,她的師尊和我的師尊是結義兄弟。現在鄭雪影出了事我自然要照顧一二!”王曉陽微微一笑,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直將天雪絨羞的恨不得鑽入冰縫中去。自己這是怎麼了,還沒和人家怎麼樣呢?就吃起飛醋來。於是剩下的事情就相當簡單了,為了和王曉陽加深感情,天雪絨扭扭捏捏的邀請王曉陽去天山宗的山門,反正現在是玉礦開發的黃金階段。突然多出個把人也不算什麼事情。天雪絨的提議正中王曉陽的心懷,雖然看天雪絨的神情模樣很可能被她帶到自己的香閨裡去,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超前走了。王曉陽心中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能被一名大美女愛戀可是極有成就感的事情。
鄭雪影看了王曉陽臭屁的模樣不覺暗笑不止,聰明的她當然知道王曉陽得意什麼。她料定王曉陽不清楚天山宗的底子,天山宗雖然法寶眾多實力不弱。但是他們金劍門就是不願意和天山宗交往。因為天山宗的門人子弟都很現實,看問題都很實際很世俗。女弟子更是虛榮的不得了,是出了名愛傍大門大派的。王曉陽這傢伙定然是拿自己雷宵宗的招牌身份將天雪絨這女人給吊上了,這女人如果知道王曉陽的正真底細只怕一下就撇清了關係吧。
有了天雪絨帶路,他們一行四人,直接朝天上宗的宗門飛去。除了那小師妹時不時的攪合幾下,王曉陽和天雪絨之間談的甚是開心。有時候王曉陽自己都產生了一絲錯覺,好似真的和這個女人談情說愛呢?有天山宗的兩個女弟子相陪,他們一路碰到了數波修真者都是無驚無險的交叉而過,就連鄭雪影的身份都沒有暴露。這時候鄭雪影才在心中感嘆王曉陽的這個法子雖然齷齪了些,卻委實是最簡單最好用的。
眼看天山宗的宗門在望,一個灰色的人影突然橫空而落,十分囂張的阻攔在王曉陽一行人的前面。一路飛來那小師妹本就窩了一肚子氣,不能朝王曉陽師姐身上發,現在終於有了一個發作的物件。她噌的一下祭出飛劍,氣勢洶洶的迎了上去。口中嬌吒出聲道:“什麼人,竟敢在我們天山宗內放肆!”
“天山宗的娃兒都是這般沒有教養麼?”只聽對方輕喝一聲,接著一股燦爛的金芒爆散而起,如同金色漁網一般將神氣的小美女給罩了個結實,接著噗的一聲便凌空拉了下去栽了一個大筋斗才摔落在地。砸的那小女人哇哇直叫,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若不是對方手下留情,只怕生生撕裂了小女人都可能。天雪絨面色一驚,馬上從王曉陽編織的情網中清醒了過來。她低呼一聲然後如同飛燕一般飛下,將小師妹抱起仔細的檢查起來。
“見過師尊!”王曉陽正納悶呢還沒出聲呢,鄭雪影卻是前踏一步,跪在來人面前。見到鄭雪影這個模樣,王曉陽心中不由得一愣,這老頭是鄭雪影的師尊?和鄭雪影認識這麼久,他還從來沒有聽鄭雪影談過自己的師尊呢?就算他讀取了鄭雪影的全部記憶也沒有發現這個老頭的身影。奇怪之下王曉陽不禁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頭,面容嚴謹,身材矮小。只怕沒有一米六,最奇特的是他的頭髮,半黑半黃?一般只有標新立異的年輕人才會將頭髮的顏色搞成這個模樣,難道這個小老頭也趕時髦。他臉頰尖瘦,下顎光滑無須。雙眼迷離,似乎沒有焦距。但是偶然閃過的金芒卻是兇厲駭人。一身寬大的灰袍套在他那小小的身子上顯得十分空落。讓人懷疑一陣風就能颳倒了。
“你還認我做師尊呀?我以為你全都忘記了呢?竟敢私自將本門的劍訣授予旁人,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灰衣小老頭沒有讓鄭雪影起身的意思,他用一種十分嚴厲的語氣斥罵道。迷離的雙眼更是散出一層莫名的嚴厲。他問完之後就等著鄭雪影解釋,哪怕是敷衍性質的開脫也好讓他釋懷,可鄭雪影硬是沒有說一個字,乾脆預設了他說的事實。這下他可是受不了了,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暴怒之下的小老頭猛地一抬頭,盯著王曉陽道:“就是因為這個連金丹都沒有結成的男子,你連宗規都放棄了?”鄭雪影依舊沒有出聲,她和王曉陽之間的糾葛實在是很難說清楚,那所謂的授予劍訣更是難以解釋。所以她只能預設了,反正宗門已經將她踢出門牆。她用不著為難了。
“哼,別以為是鄭雪影的師尊就可以用身份壓人,當初鄭雪影金劍被毀,元神沉寂的時候你怎麼沒出現。現在跑出來指手劃腳,天下間還有你這樣的師尊麼?”王曉陽終於忍受不住了,跳到小老頭跟前對罵道。罵著罵著他就想起自己那個更加不負責任的師尊,頓時恨意更盛。極為不客氣的罵道:“你還是哪裡來回哪裡,鄭雪影有我就夠了,用不著你再唧唧歪歪的!”說完王曉陽全身的氣勢一散,一根金燦燦的真元棍便橫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