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同部師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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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陽聽了這位陳執事的話真是無語至極,老子想要好處不會自己搶呀,用得著拿一個女人來威脅你!氣悶之下王曉陽懶得理會他們直接凝氣成刀一下將藏匿玉瑩的單間房門劈開。當陳執事看到昏迷躺臥在床上的那個俏麗的身形時,身子猛的一晃,被電黑的面容轉瞬間就變得煞白無比,彷彿貧血後期的重病號一般。玉瑩那絕美的身形容貌,雷宵宗每個男弟子幾乎都是深刻在心,僅僅看了一個側面,陳執事就知道事情大條了。這女人絕對是玉瑩,想起萬玉真人震怒之後的嚴重後果,陳執事雙手都有些發抖;尾椎都冒出一層涼氣,若是這事情傳出去了,不要說萬玉至他於死地,就是雷宵宗的其他男子也會將他撕成碎片吧!

“混蛋,你他媽的是怎麼辦事的!”驚恐之餘,陳執事雙手散開一道灼灼金光狠狠將身旁的中年人砸倒在地,接著單足踏在對方頸脖上氣急敗壞的罵道。他這次真是嚇著了,想不到自己無意間闖下滔天大禍。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跟著來了呢?若是沒有出現在現場也好有個託詞。現在則是全完了。

被罵的中年人腦子也嗡嗡的一片空白,他也想不到真的有雷宵宗的女人落在機關之中。自從一年前他將這個酒吧完全交給侄子打理之後,就不怎麼過問了。沒想到這個小畜生竟然玩的這麼瘋,連雷宵宗的女人也敢碰?而且還連帶他自己好死不死的參與了這趟渾水之中。侄子已經被對方用火焰刀劈的身毀神滅,一了百了。他想要找個替罪羊都找不到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後悔已經沒有用,與其束手等死還不如奮力一搏。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橫,飛快的朝陳執事傳音道:“左右是個死,我們何不聯手將這一男一女給滅了。只要沒人知道我們暗算玉瑩小姐的事情,就可以很輕鬆的擺平了。”

聽了這個建議,陳執事也不由得怦然心動。可一想到對方是金部弟子,若是一舉幹掉了對方還好說,萬一要是沒有弄死可就連翻轉的餘地都沒了。想到這裡陳執事神色突然一冷,接著雙手猛然合一,祭出一道暴烈無比的符將腳下的中年人給點著了。啊,那中年人發出一聲慘叫,不甘心的瞪著陳執事。全身的真元鼓動不止。可陳執事這烈火符十分歹毒,一條條熾烈火焰絞成一個豔紅的火籠將那中年人束縛在內,從腦海中的元神開始炙烤,接著席捲全身。片刻功夫整個人就被熊熊大火燒成一顆拇指大小的嫣紅色的小丸。

這般狠厲的手段讓一旁的王曉陽也不覺心中發涼,雷宵宗之內怎麼有這樣邪惡的法門?隨即他馬上聯想起慕達林曾經和他說過的幾種禁忌法門。這位陳執事所用的手法和煉製五行丹的法門很類似。靜萱小尼姑更是深深皺起眉頭,作為修佛之人,她最討厭的便是這種生煉之法?不過這是雷宵宗的私事,王曉陽沒有說話,她自然是不好先開口。

“這位師兄,看在同門的情面上。還望你拉我一把,抓玉瑩師妹的事情我真是一無所知。這枚生魂丹和這一盒玉晶就當我一點心意,還請笑納!”陳執事搞定了那中年人,接著飛快的從懷中掏出一個三尺見方的玉盒子,十分利落的跪倒在王曉陽跟前,雙眼滿是熱切的神色。王曉陽一聽玉晶兩個字雙眼便亮了起來。說起來也真是可恨,五行部作為雷宵宗的五部之一,所分配到的玉晶少的可憐,而且一分配到位就被慕達林那幫子敗家子實驗新符籙給糟蹋掉了,搞的王曉陽想要用玉晶做幾枚玉符防身都沒有材料。至於那什麼生魂丹,王曉陽倒是不在意。他對於用人煉成的丹藥多少也有些排斥。

“這怎麼行,玉瑩在雷宵宗的境地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絕對是不能饒恕的!我們一定要稟告萬玉真人。”就在王曉陽準備伸手去接玉盒子的時候,靜萱突然一拉王曉陽的衣角然後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作為資深的修真者,靜萱可不相信這位陳執事身上只有這麼些貨色,想要將事情化小就得付出代價。再說她也被暗算了,不撈點兒精神補償怎麼行。

“呃……”陳執事見靜萱堂而皇之打斷他和王曉陽之間的談話,這才對這位漂亮女人重視起來。這兩人該不是一對修真情侶吧!想著他趕忙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瓶子獻媚道:“小娘子,這是我這些年來收集的妖丹。如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這廝眼色委實不賴,一眼就看出了靜萱是修佛的,妖族的妖丹對於修佛者來說不啻於最好的補藥。

“呸,我哪是什麼小娘子了!”靜萱被陳執事說的臉色一紅,修真界中女性被稱呼為小娘子,就相當於世俗中的夫人,老婆之類的稱呼。也就是說這位陳執事誤會她和王曉陽是修真道侶了。靜萱口中憤憤,雙手卻是不慢,一把將金瓶給奪了過來。她心境修為在王曉陽德息的刺激下進階了好多,佛力修為卻跟不上正好需要妖丹來修煉一番。作為修佛者降妖除魔是她的本能,對於妖丹她沒有絲毫抗拒之心。

“你是哪個部的弟子?”王曉陽將玉盒拿在手中,剛開一條縫隙就感覺到一股濃厚的能量撲面而來。等他開啟一看,不禁驚喜萬分。想不到這個玉盒中竟然有上中下三層,每層都有九枚瑩白的玉晶,一起有二十七枚之多。雖然每個比上次從王雷那裡訛來的玉晶個頭小,卻是散發出一層絢麗的彩光。質地似乎要好的多。真不知這位陳執事從哪裡弄到的。

陳執事見王曉陽和靜萱兩人都收下了禮物,懸起的心才算放下。雖然拿出玉晶和妖丹讓他心底滴血,可與自己的小命相比就不算什麼了。此時聽到王曉陽的問話他立刻恭敬回道:“我是五行部的陳仲民,現為雷宵宗外務執事之一。”王曉陽一聽完這話神色不覺變了數遍,他怎麼也想不到打劫竟然打到了自家地頭上來了。這個陳仲民是五行部的弟子,應該就是獲取門宗特許外出的幾名師兄之一吧,從輩分上應該是和張懷師兄一個級別。剛才讓這廝師兄師兄的叫了半天,王曉陽不覺有幾分怪異。

“這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陳仲民見王曉陽和靜萱兩人面色都不那麼自然,不由得小心問道。如今他有把柄在人手上,自覺低人一頭。行事說話很是敏感。王曉陽沒說話,靜萱卻是噗哧笑出聲來:“呵呵,這位王曉陽就是今年剛從五行部晉身金部弟子的!你們這是不打不相識呀!”被靜萱點破身份,王曉陽不好意思再裝傻了,他朝陳仲民尷尬笑了一下接著轉移話題道:“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要擔心了。玉瑩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不過那個神龍派是怎麼回事,你最好將尾巴清除一下。”

王曉陽原先準備拿了玉晶之後就過河拆橋,賴賬來著。現在得知陳仲民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做的這麼絕了,怎麼也算是師兄弟一場,看在張懷的面子上就幫他一把吧。至於到了他手中的玉晶丹藥自然是不會還回去的了。驚喜來的太快,陳仲民半天才緩過神來。可他心中馬上又生出一層疑慮來,五行部的每個人他都認識呀,這個王曉陽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莫不是師尊暗地裡培養的關門弟子。心中懷著重重疑問,他卻不好開口詢問,只好先和王曉陽解釋神龍派事情。

神龍派存在了好些年,不過以前都是小打小鬧,一年能走私個一兩名女修真者過去就算了不起了。神龍派的發展壯大是最近幾年的事情。這代的神龍派宗主和妖族似乎有什麼聯絡,近幾年弄了好些妖女過來。和修真者各大門派新一代修真者都有良好的關係。天山山脈的玉礦開採之後,不少門派趁機擴招門徒增強勢力。而修真者收徒是一件很麻煩很幸苦的事情。一些人單勢弱的小修真門派就成了最好選擇。一時間整個修真界亂作一團,無數的家族門派被吞併。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下,神龍派趁勢而起,在各大門派外都設立的圍捕陷阱。將那些落單的女性修真者給擒住。

因為神龍派本身就是修真者,對於修真者的運氣法門,防禦伎倆瞭然於胸。他們設定了好多的陷阱對付不同修為的修真者。就這一兩年的時間神龍派就走私了數十名少女修真者去西方,算的上是前百年的總和了。

“你作為宗門的外務執事,這種事情你應該管一下呀。怎麼還參入進來同流合汙?”王曉陽想著數十名花骨朵般的少女就被那些妖怪糟蹋了,心中很是不爽。語氣也變得不那麼客氣。陳仲民悶悶看了王曉陽一眼,你這是站著說話腰不疼。你修為強大自然是滿心正義了,如果你修為和我一樣,一直在金丹期不上不下的,還有心思管這些不相干人的死活麼?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那些女修真者被走私到了西方,只能怨他們的門派太弱小了。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陳仲民當然不敢和王曉陽這麼說。雖說他們算的上是同門同部關係,可對方已經進階為金部弟子,他只是眾多外務執事中的一個,身份玄虛太大了。

“門宗都不理會這樣的小事,我又能怎麼樣呢?只要我們雷宵宗的人沒出事就行了!”陳仲民的話讓王曉陽心中直冒火,他大聲斥責道:“這算什麼話?什麼門宗不理會?這本就是你們外務執事的本分。你不去做還成為他們最大的保護傘,這根本就是給雷宵宗抹黑。還好這次我發現了玉瑩,否則話後果多嚴重你知道麼?”

“這次不是意外麼?下次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紕漏的?”雷宵宗一般沒有什麼女弟子獨自外出的,即便有也是作為雷部和金部弟子的侍從身份,陳仲民根本就不擔心。哪知道這次這麼倒黴,碰上不按常理出牌的玉瑩。理論上說玉瑩這般修為,神龍派那些小伎倆根本就暗算不了的。真是衰事全都堆到一塊兒了。

作為五行部的弟子,陳仲民一直都哀怨自嘆。從師尊入了禁山之後,他們五行部就好像沒人養的孩子一般。什麼好事都輪不上他們。而且修煉又沒有人指點,眼看他們就要淪落為別的部的附庸,門宗派了個外務執事的差事給他。他勤勤懇懇做了幾年,在同行的耳燻目染之下逐漸搞起灰色收入來。

透過賄賂討好金部的弟子,他學會了幾種厲害的法門。修為也提升了不少。隨著神龍派的到來,玉晶,妖女這些增加修為的玩意兒全都不請自來。嘗試過幾次甜頭之後,陳仲民便沉迷於其中。反正別的外務執事都是這樣的,他沒有什麼心理壓力。當一切都好轉,他的小日子也過的有滋有味的時候突然出現玉瑩這樣的無厘頭事情。讓他美好生活全都成為了往昔的回憶。辛辛苦苦收集的玉晶,妖丹也全都送了出去。現在又被王曉陽這麼一個小輩叱責,他心中怨氣海了去。所以語氣變得十分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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