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張金海家做客(1 / 1)
說罷,秦力飛便隨著張金海二人的身影穿梭在大街之中,不久之後,一棟很是豪華的樓房面前張金海夫婦二人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這時之間張金海忽然回過頭說道:“這就是我家。”說完他還向樓上面指了指。秦力飛看看他的手勢,再聽他的話語,便很清晰的知道張金海說此話的意思,便連忙點了點頭。
張金海看看秦力飛的動作,便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話語,便拉著瑪麗的手向樓上走去,秦力飛自然也是跟在他們的身後。
大概走了有五層,那二人的腳步才停了下來。秦力飛自然也是明白,這一定是到家了。就這樣秦力飛帶著一種疑問似的心情看著張金海開了門,然後又見他慢慢的開啟燈走了進去。秦力飛跟隨在後面,只好一臉迷茫的樣子,因為畢竟是要在這裡住宿。
秦力飛走在最後,慢慢的關上了門,此時張金海早已經脫下鞋子走了進去,瑪麗也在拖著剩下的一隻鞋,而秦力飛由於是在最後,只能傻傻的站在那裡。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秦力飛忽然聽見這樣一個聲音:“怎麼還不拖鞋?”這個聲音正是由瑪麗嘴中發出的,因為畢竟秦力飛此時還是一副傻傻的樣子。
秦力飛剛才由於進屋時看的有些驚奇,便一直髮愣在那裡。至於為什麼那樣驚奇,這主要都是由於這裡的一切才致使他擁有的這般表情。
因為這裡的裝修確實和中國的裝修大有不同,雖說都是一樣的平方,但是這裡的每一處似乎都好像裝點的很是到位一般,每一個地方都是那般的精巧。
秦力飛自然也是不然而然的傻愣在那裡,脫了鞋之後,秦力飛便被瑪麗很溫柔的引薦進來,做到對著門的一個及其豪華的沙發上。那沙發就在秦力飛剛剛坐上去的時候,就感覺軟軟的,似乎是不想再把屁股拔起來一樣。
這時的張金海也坐在沙發上,不過卻是另一個單隔出來的一個小沙發。只見這時張金海忽然笑了起來,很有主人風味的問候道:“怎麼樣,我家的環境還能習慣吧?”
秦力飛一聽,第一種想法便是這裡如天堂一般,豈是習不習慣而言?他馬上就回答道:“習慣,這裡的環境真的不錯。”說完,秦力飛也回敬了一個笑臉,因為畢竟這人生地不熟的。能給人留下好印象,就要留下。
那人看他這般微笑,便也是慈眉善目的問:“可不可以說說你的故事,我倒是想洗耳恭聽。”
秦力飛本是不想說出口,但是如今問道這裡,秦力飛便也不好推辭,只好慢慢地回憶起來:“當初我也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多掙一些錢,因為那時候我的力氣大已經在那個地區稍稍有了些名氣。所以很多的記者也都會採訪我,可是就在那幾天裡我忽然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說我可以參加什麼WWE全美摔跤大賽。於是我便有些傻的隨著他來到了美國。也許是沒有什麼被騙的經歷,結果剛剛來到這裡,我就知道我已經上當了。我被他們騙到一座山上的房子,他們的人把我關進了一個小黑屋子裡面。那時候我本以為自己沒有什麼希望了,可是一次很特別的機會讓我逃跑了出來,然後便遇到了您的太太。”
此時秦力飛旁邊的張金海好像一直很仔細的聽著秦力飛的話語,秦力飛講完,那人好像便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只見他緊接著說道:“難道你不怕我會像他們那樣騙你嗎?”
秦力飛見張金海這麼說,便左右晃了晃手指,然後還搖搖頭說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感覺你並不是什麼壞人。”可是就在秦力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被張金海打斷了:“看人要看內心,千萬不要被外表所矇蔽。或許某一天你認識的一個很好的人都會出賣你。”說完,張金海好像還陷入了沉思一般。
“朋友出賣!”秦力飛重複了一遍,因為他對這種感覺簡直是感悟的透的不能再透了,而且還有些透心涼的感覺。因為那種被出賣的感覺,確實是讓人並不怎麼舒服。
“我原來就被朋友出賣過,而且還是和我很好的朋友。”說完,他依舊是一陣沮喪的樣子。
秦力飛看看他的表情,馬上就把眼睛睜大起來,然後把身體靠前問道:“能和我說說嗎?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怎麼開心啊!”
“我和我的那個朋友從前很好,而且我們原來的時候,一起吃,一起睡。那時候我們還不大,我們考慮的問題也並不多,我們那時候在一起一直都是無憂無慮的,可是有一天他忽然不上學了,他說他想開店。可是那時的他由於沒有錢,便想要放棄了。可是那時候當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便想得是我是他的兄弟,我就要一定幫他,那時候加上我家庭條件也不錯,便向父母要了些,然後再向我的朋友們借了些錢之後,把錢給了他。可是後來由於他的生意經營不好,賠了錢,之後便消失了。電話從此以後也是關機,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再次聯絡上了,那時的我才忽然感覺到一件事。我認為即便是兄弟也不過如此,如果這個人根基不好,那麼以後無論你和他在一起再怎麼好也是沒有用的。”說罷,張金海好像依舊在回憶著,不過這卻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秦力飛自然也是仔細的聽著張金海講得這個故事,隨著這個故事他又想想自己的那些兄弟們,便也忽然感覺到了那個道理。就是看人一定不要看表面,要看他的內心。想罷,秦力飛便若有同感的說道:“是啊,如今的社會,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一個人的內心。或許現在的人都會變化吧,或許有一天他們都會出賣自己的朋友吧。”
正當秦力飛這樣感嘆的時候,他才忽然發現自己不過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哪裡還能理解到張金海那般的社會知識,想過之後,他便有些羞澀的笑了笑,因為畢竟在社會經驗這一塊他還是要謙遜於眼前的張金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