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救(1 / 1)
“說說吧,怎麼回事?”銬問室裡,張明坐在寒羽對面,問著他。
“你不都知道了嗎!還問我幹嘛。”寒羽打量著這件拷問室,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說真的,還是第一次來著地方呢,感覺還好,挺好玩的,沒有小說中的那些刑具,也沒想象中那麼的暴力啊,不然就想大鬧一場,有點可惜。
寒羽心裡這麼想著,要是要讓張明知道,估計會氣的跳起來吧。
“這要做筆錄的。”張明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再寫些什麼,頭也不抬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再說一遍。”寒羽聳聳肩,說道。
接下來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張明也不知道聽沒聽,反正就在那寫著什麼東西,寒羽也懶得看,要想看那還不簡單啊。
“哎,我說,哥們,你到底聽沒聽?”寒羽講完了,看到張明始終沒有抬頭,奮筆疾書的。
“啪!”
張明合起筆,慢慢抬起頭,整理了自己手中的東西,把它交給旁邊的警察,叮囑了幾句,那警察出去了,然後開啟錄音器,這才回答寒羽。
“聽了,所以這就是廢人家手的理由?”
“沒錯,本來我只想廢他一個手的,那渣子還要捅我,所以我又廢了他的另一隻手。”寒羽隨口說道。
“就為一個女生?”
“嗯,,,可以這麼說吧。”
“就為了耍帥?”
“耍帥倒沒有,就是太生氣。”
張明聽到寒羽的回答,滿頭黑線,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唉,”張明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你救人是對的,但是你把人家手打斷是不對的,所以不管怎樣你都違法了,要拘留五天左右。”
“這樣啊,那可能不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恕我不能遵從。”寒羽想了想,笑著說道。
“那這麼說你是拘捕了?”張明挑挑眉,問道。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我不反對。”寒羽在身前攤開手,搖搖頭說道。
“哦?有意思。”張明有興趣了,靠在椅子上,說道:“我到要看看這身在警局,你是怎麼拘捕,還有手上的鐐銬。”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寒羽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笑著回答道。
“因為會有人來救我的,雖然吧,我也想試試小說中那大鬧警局的感覺,但是還是不要了吧。”
“哦?是嗎?那好吧,你怎麼這麼確定有人救你呢?”張明聽了他的話,好奇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會有人來的。”寒羽不慌不忙坐在椅子上。
張明好奇了,他怎麼知道會不會有人救他,難道他能預知未來?
“叩叩叩”
“進來!”一陣敲門聲把張明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
“隊長,有人來贖人了。”一個警察推門進來,對張明說道。
“真的來了?”張明心一跳,想不到真的來了,但為了保險,他還是問了問:“贖誰?誰來贖?”
“董千良來贖一個叫寒羽的。”那個警察回答道。
張明心又跳了一下,看向寒羽,此時的寒羽正手杵著下巴,靠在椅子上,什麼都不管,看到張明看他,還對他笑了笑。
“想不到這小子居然跟董千良還認識。”張明心中暗想道。
“走吧。”張明對寒羽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讓人給他開啟鐐銬。
寒羽頭也不回的徑直走了出去,對張明擺擺手。
“謝謝警察叔叔。”
張明眼皮跳了跳,自己今年才二十多,也跟這小子差不了多少,被人叫叔叔?
“你就是寒羽?”來到警局外面,一個西裝革履,四十多歲的男人看向寒羽,用不怒自威的語氣問道,他身上也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後面跟倆保鏢,那倆保鏢身上散發著軍人還有的血氣。
“你是誰?”寒羽看著這個人,絲毫不為他的威嚴所動。
“你不認識我?”那人皺眉問道,看向寒羽的眼神中有一絲不可思議。
這小傢伙竟然不認識自己,呵呵,有意思。
“額,不認識。”寒羽誠實的回答道,心裡還想著:
這老傢伙真奇怪,有沒見過他,怎麼認識他是誰,真是。
“董千良。”那人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寒羽聽了他的名字,隨口應答道,但很快他發現了件不可思議的事,臉上滿是震驚。
“你你你你你是董千良?”寒羽盯著董千良問道。
“嗯,現在你認識了?”董千良看著寒羽的反應,心中鄙夷道。
這小子跟其他人沒什麼區別,真不知道自家女兒是怎麼看上他的。
“認識啊,當然認識啊,您可是這個城市整個經濟的領導人呢。華夢集團的董事長呢,我去,這,,,這是做夢嗎?”寒羽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證明自己是不是做夢,證明自己不是做夢後,手顫抖個不停,臉上滿是激動。
董千良更加鄙夷寒羽了,他真的想不通自己家女兒真的就眼光這麼差?
“既然把你救出來了,那我就該走了。”董千良還是微笑著對寒羽說道。
“您救我出來的?”寒羽不敢相信,堂堂華夢集團董事長來救自己,激動的握住要走的董千良的手。
後面兩個保鏢看到這種情況準備上前組織,但董千良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動,那兩個保鏢才重新平靜。
“對啊,謝謝就不用說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董千良拍拍寒羽握住自己的手,微笑著說道,心裡產生了厭惡感。
“好,,好的,謝謝您,謝謝您。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我萬死不辭。”寒羽不停的給董千良鞠躬,不停的感謝他。
董千良也就笑笑,然後就上車了。
“您一路順風。”寒羽再次對著車鞠了個躬,九十度,然後等到車消失在自己眼前,才起來。
“真好,想不到人家董事長能親子來救我。”寒羽還在沾沾自喜著。
“喂,女兒,我把他撈出來了。”車上,董千良給自己女兒打了個電話。
“謝謝爸爸。”聲音那邊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
“真想不通你是怎麼看上他的,他那副嘴臉讓人看著就噁心,以後不要跟他來往,我懷疑他圖謀不軌。”董千良想起寒羽那副樣子,心中的厭惡就徒然升起。
“爸,他不是那樣的人,你……”
“哼,你爸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說不能來往就不要來往,聽到了嗎?”電話那邊打算解釋一下的,但被董千良打斷了。
“爸,我……”
“聽到沒有?”董千良再次打斷她女兒的話,臉上浮現怒氣,問道。
“知,知道了!”電話那邊弱弱的回答了一句。
“好,掛了!”不等對方回應,董千良就掛了電話。
“老闆,我們去哪?”看到自家老闆掛了電話,負責開車的保鏢問道。
“回公司。”董千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疲憊的回答道。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