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冰種,帝王綠(1 / 1)
“不必了。”
趙九陽語氣篤定,“這十塊,價值剛好百億,蘇大小姐,做好割愛的準備吧。”
“哼,大話誰都會說。”
蘇漣漪翻了個白眼,對著不遠處的解石師傅喊道,“王師傅,過來把這十塊原石解了!”
被稱作王師傅的解石師傅是行業內的老手,經驗豐富,聞言立刻推著解石機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抱起第一塊原石。
“小姐,您確定要解這些?我看這皮殼實在普通,怕是沒什麼貨。”
王師傅忍不住提醒道。
“解就是了。”
蘇漣漪擺了擺手。
王師傅不再多言,熟練地固定好原石,啟動了解石機。
“嗡嗡嗡——”
解石機運轉的聲音響起,石屑飛濺。
周圍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解石機。
隨著一聲輕響,原石被切開第一道口子。
“哇!”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
只見切口處,一抹通透的淡綠色映入眼簾,質地細膩,水頭充足,赫然是高冰種飄花翡翠!
“真的是高冰種!而且還帶飄花,這品相,至少價值五個億!”
“我的天,這麼普通的皮殼,真能開出來翡翠?難道這小子真有點金手?”
王師傅也是一臉震驚,連忙繼續解石。
隨著更多石皮被褪去,整塊高冰種飄花翡翠的輪廓逐漸顯現。
色澤均勻,飄花靈動,高透起熒光,堪稱極品!
蘇漣漪的瞳孔微微收縮,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只是第一塊,難道真的是巧合?
她強壓下心頭的波瀾,示意王師傅繼續解第二塊。
“嗡——”
第二塊原石被切開。
“又是高冰種!這次是晴水綠!”
人群再次沸騰!
第三塊、第四塊……
一塊塊原石被解開,每一塊都沒有讓人失望。
清一色的高冰種翡翠,偶爾還夾雜著冰糯種頂級品相的,每一塊的價值都不低於三個億!
當第八塊原石被解開時,人群的驚呼達到了頂峰!
“玻璃種!是玻璃種福祿壽!”
只見那塊翡翠通體通透,如同玻璃般純淨。
內部還蘊含著紅、綠、紫三種色澤,分佈均勻,晶瑩剔透,正是翡翠中的極品——玻璃種福祿壽!
“我的乖乖,玻璃種福祿壽啊!這至少價值三十億!”
“已經八塊原石了,塊塊都有冰種及以上翡翠,其中還有玻璃種極品,這簡直是神蹟!”
王師傅的手都在發抖,從業幾十年,他從未見過如此逆天的賭石結果!
蘇漣漪站在原地,俏臉上充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快!把剩下兩塊也解開!”
蘇漣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清冷的眸中滿是急切。
王師傅早已被前面的結果驚得心神激盪,聞言立刻抱起第九塊原石,雙手都還在微微發顫。
解石機再次運轉,石屑紛飛間,一道濃郁得近乎化不開的綠色驟然映入眼簾!
“帝王綠!是帝王綠啊!”
人群中有人失聲尖叫,聲音裡滿是狂熱。
那綠色飽滿純正,如同上好的翡翠帝王,質地細膩通透。
雖體型只有饅頭大小,卻是毫無瑕疵的頂級帝王綠!
“我的天,這種級別的帝王綠,按當前行情至少價值四十億!”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神仙?連帝王綠都能精準挑出來!”
王師傅激動得手都快握不住解石機,連忙小心翼翼地褪去剩餘石皮,將這塊小巧玲瓏的帝王綠翡翠完整取出,光澤流轉間,引得眾人紛紛倒吸涼氣。
“太漂亮了!像一汪流動的綠水!”
“媽耶,這小夥子什麼運氣啊,難道是賭神附體?”
緊接著是第十塊原石。
當石皮被切開的瞬間,一抹濃郁華貴的紫色撲面而來,如同皇家紫袍般雍容大氣,質地更是達到了高冰種級別,純淨無雜,靈動逼人!
“極品皇家紫紫羅蘭!這至少值十五億!”
“十塊原石,高冰種、玻璃種、帝王綠、皇家紫,全齊了!”
“總價算下來果真百億,不僅達標還超額了!”
“竟然真的有人能夠百賭百中?這小夥子雖然不是百賭,但十賭十中,也太不可思議了!”
人群徹底沸騰了,看向趙九陽的眼神如同在看神祇。
蘇漣漪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之前的質疑和不屑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到,趙九陽真的能僅憑十塊不起眼的小原石,就開出了百億價值的頂級翡翠!
趙九陽嘴角噙著笑意,緩步走到蘇漣漪面前。
“蘇大小姐,賭約已了,現在可以把你的玉給我了吧?”
蘇漣漪聞言,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脖頸間的火靈玉,眼神中滿是不捨和後悔。
這火靈玉是她自幼佩戴的護身之物,不僅能溫養身體,更是蘇家的傳家之寶。
她剛才一時衝動下了賭注,此刻真是追悔莫及。
但願賭服輸,她蘇漣漪在青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能出爾反爾。
她咬了咬下唇,眼圈微微泛紅,伸手便要去摘火靈玉。
那模樣如同被奪走心愛玩具的孩子,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趙九陽看著她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行了,這玉你自己留著吧。”
蘇漣漪摘玉的動作一頓,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他:“你……你不要了?”
“原本想要,不過現在沒必要了。”
趙九陽淡淡道。
他已經發現高品質翡翠中蘊含靈氣,未必非要奪人所愛。
蘇漣漪心中瞬間湧起狂喜,連忙將手收了回來,緊緊攥著火靈玉,臉上卻依舊強裝鎮定。
“我蘇漣漪說話算話,既然你贏了,這玉就該是你的,你拿著吧!”
說著,她再次伸手去摘,卻被趙九陽抬手製止。
“不必了。”
趙九陽眼神銳利地掃過她的臉頰,“不過蘇小姐,你是不是自幼畏寒,每逢陰雨天便渾身刺骨疼痛,就算夏天也不能吹冷風?”
蘇漣漪瞳孔驟縮,震驚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這些症狀她從未對旁人說起過,除了奶奶和父母之外,其他蘇家人都不知道她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