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趙欣曼的背水一戰（1 / 1）
秦風看著那張卡，沒有立刻去接。
“趙總，你想清楚了？這可能是你最後翻本的機會，交給我，有可能血本無歸。”
“我說了，我相信你。”趙欣曼把卡硬塞進他手裡，“不，我相信我的眼睛。剛剛那塊帝王綠，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繼續說道：“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秦風收起卡：“周子程釜底抽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工廠現在最缺的，是高品質的原料。”
“你的意思是……”
“去瑞麗。”秦風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國內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場，雲省瑞麗。那裡，有我們想要的一切。”
趙欣曼心頭一熱。
“好！我馬上去訂機票！我們立刻出發！”
她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操作。
就在秦風和趙欣曼準備放手一搏，踏上前往瑞麗的征途時。
幾百公里外，一座城市的頂層寫字樓裡。
周子程煩躁地將手機摔在辦公桌上。
“廢物！一群廢物！”
他剛剛接到電話，安插在趙欣曼工廠裡的所有棋子，馬三、張大海、王五……在短短半小時內，全部被秦風給揪了出來！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對方揪他們出來所用的證據，有的連他都不知道！
“秦風……”
周子程眯起眼睛，唸了一遍秦風的名字。
他挖走核心技術團隊，切斷所有客戶訂單，再利用內鬼在工廠內部製造混亂。
如果一切按部就班的來的話，最多不出一個月，趙欣曼的工廠就會資金鍊斷裂垮掉。
可現在，這個秦風的出現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老闆，”一個助理敲門進來，“我們剛收到訊息，趙欣曼和秦風，訂了最近一班飛往雲省瑞麗的機票。”
“瑞麗？”
周子程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趙欣曼這是狗急跳牆，想去瑞麗賭石翻本？
太天真了！
瑞麗那個地方，水有多深他比誰都清楚。
那裡，可以說是他的半個主場。
一個外地來的黃毛丫頭，再加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小子，帶著幾百萬就想去那裡淘金？
簡直是羊入虎口！
周子程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粗獷沙啞的男人聲音。
“喂？周少，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周子程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道：“龍哥，最近手頭緊不緊？我給你送筆大買賣。”
“哦？說來聽聽。”
“有兩隻肥羊，正往你那邊趕。一男一女，身上揣著大概五百萬的現金。”周子程的聲音壓得很低，“男的叫秦風，女的叫趙欣曼。”
電話那頭的“龍哥”笑了起來，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周少放心，到了瑞麗這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我保證，讓他們把錢留下，人也留下。”
“我不要人留下。”周子程的聲音陡然變冷，“我要他們，有去無回。”
“尤其是那個叫秦風的，我要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明白。”電話那頭乾脆地回答。
結束通話電話，周子程端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鮮紅的液體。
秦風？
不管你是什麼來頭，到了瑞麗，就等著被剁碎了餵魚吧。
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
飛機降落在德宏芒市機場。
一下車，一股子獨屬於這裡的溫熱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秦風和趙欣曼沒有片刻停留，直接搭乘機場大巴，顛簸兩個小時後，終於抵達了瑞麗。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膚色各異的商人。
“我們先不急著去市場。”秦風攔住了準備直接去市場的趙欣曼，“找個地方住下，先摸摸情況。”
趙欣曼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兩人在市中心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住下。
房間不大，但窗戶正對著一條繁華的街道。
秦風站在窗邊，目光掃過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來瑞麗的訊息絕對瞞不過周子程，可週子程卻沒有任何表示，這裡面肯定有坑。我們現在兩眼一抹黑，冒然衝進去，就是給人送錢。”
趙欣曼心頭微凜，她看著秦風的臉，莫名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你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她走到秦風身邊說，“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先去哪裡考察？”
“就去最大的那個，姐告玉城。”
秦風的視線落在遠處的建築群上，“據說那裡是瑞麗最大的毛料交易市場，魚龍混雜，什麼牛鬼蛇神都有。要去，就去最深的水裡看看。”
前往姐告玉城的路上，趙欣曼充當起了臨時講師。
“賭石，其實就是賭這塊石頭裡有沒有翡翠，有多少，品質怎麼樣。”
她指著路邊店鋪裡擺放的石頭，“這些石頭從礦山挖出來的時候，都有一層風化皮包裹著，誰也不知道里面是寶玉還是敗絮。行內有句話，叫‘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秦風認真聽著，同時雙眼卻沒閒著。
他悄然開啟了透視異能，視線穿透車窗，掠過街道兩旁的店鋪。
在他的視野裡，世界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那些被當成普通裝飾的石頭擺件，有些內部空空如也，有些則蘊含著淡淡的綠色光暈，光暈的強弱、色澤、濃度各不相同。
趙欣曼還在旁邊不斷地說話：“行話也很多，比如‘蟒’，就是指毛料表皮上那些像蟒蛇皮一樣、和表皮顏色不同的條帶，有蟒的地方通常更容易出綠。
還有‘松花’，是翡翠顏色的直接表現……總之，這裡面的門道太多了，全靠經驗和運氣。”
秦風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他現在的注意力，全被街邊一個攤位吸引。
那攤位角落裡，一塊被當成墊腳石的黑烏沙毛料，正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綠色。
可惜，車子一晃而過。
秦風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姐告玉城的氣派超出了兩人的想象。
與其說是市場，不如說是一座由倉庫和商鋪組成的龐大城邦。
空氣中永遠漂浮著機器切割石料的噪音。
兩人走進一個掛著“宏發石料”招牌的大型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