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要對我坦誠一點(1 / 1)
裴青柳的呼吸驟然一滯,那雙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錯愕。
她將自己最後的尊嚴都壓了上去,可竟然還是被這個男人給拒絕了??
秦風依坐在沙發上,只是那雙眼眸此刻卻變得銳利無比,看著裴青柳一字一句的說道。
“裴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要我,對我有什麼好處?平白無故給自己添一個天大的麻煩?”
“你這樣的大小姐,金貴得很,我碰一下,可能明天就得橫屍街頭。就算你心甘情願,你背後的裴家能願意?到時候為了裴家的臉面,第一個要滅口的就是我。”
“所以,收起你這套毫無意義的提議。”
秦風的語氣陡然轉冷,對裴青柳的語氣中也是第一次帶上了憤怒。
因為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簡直是在跟他開玩笑。
動不動就獻出自己身體的,難不成她以為這是小說麼?
秦風繼續對著裴青柳說道:“裴小姐,想要讓我幫助你的話,很簡單,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懷疑誰。我要評估這件事背後,到底站著多大的菩薩,我這個小廟,又能不能容得下。”
“如果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幫,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說完,他便真的收回了目光,做出一副準備隨時起身的架勢。
裴青柳看著面前的秦風,第一次在面對男人的時候生出了無從下手的感覺。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
金錢、美色,這些在其他男人面前無往不利的武器,在秦風這裡竟然沒有一點作用。
說?還是不說?
涉及到家族的問題的時候,饒是裴青柳也不由得遲疑起來。
李天成,那是裴家在商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說出他,等於承認裴家在與李家的對抗中落了下風,連傳家寶都護不住。
這對裴家的聲譽無疑是一個打擊。
可更讓她難以啟齒的,是二叔裴元。
家醜外揚,萬一秦風出去亂說怎麼辦?到時候整個家族都成為清河市的笑柄。
父親會怎麼看她?
家族裡的其他長輩又會怎麼想?
可是……爺爺等不了。
她現在只有三天時間了。
裴青柳緊緊咬著下唇,沉默了良久之後,裴青柳還是選擇如實說出。
“第一個人,是李家的繼承人,李天成。”
裴青柳的聲音帶著演示不下的恨意,“李家和我們裴家是生意上的死對頭,這些年鬥得你死我活。李天成那個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有充足的理由偷走血鳳玉,一來可以打擊我們裴家計程車氣,二來……如果我爺爺倒下,裴家群龍無首,必定陷入混亂,他們正好可以趁虛而入,吞併我們的產業。”
秦風點了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大家族之間的傾軋,手段向來無所不用其極,只有利益,沒有親情。
“我猜測的第二個人,我二叔……裴元。”
聽著裴青柳的話,秦風明顯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剛才裴青柳為什麼會顯得那麼的猶豫了。
同時看向裴青柳的眼神也是變得有些同情起來,沒想到就連她的二叔都要對她出手!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野心。”
裴青柳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我二叔一直對我父親執掌家主之位心懷不滿。他認為爺爺偏心,將最好的資源都給了我父親這一脈。這些年,他在家族裡不斷培植自己的勢力,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血鳳玉是爺爺的命根子。只要血鳳玉消失,爺爺一死,父親勢單力孤,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聯合其他旁支,逼宮奪權。”
最後四個字,裴青柳說的咬牙切齒。
原來如此。
聽到這裡秦風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自己幫裴青柳的話,很有可能會引來這兩個人對他的出手。
風險,極大。
兩個大家族的人同時對他出手,就算是趙欣曼拼了命的幫他也是無濟於事。
他可以出事,可是趙欣曼不能出事!
為了裴家的人情,值得麼?
儘管這個人情,是整個裴家的。
有了這個承諾之後,他在清河市幾乎可以橫著走。
更重要的是,趙欣曼的珠寶生意,如果能得到裴家的扶持,將會一飛沖天。
而且……
他也想要進步,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罷了,可現在他覺醒了異能,如果繼續做普通人,那這個異能乾脆不要覺醒好了。
“好。”
秦風看著裴青柳,緩緩開口說道。
下一秒,裴青柳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秦風。
“我接了。三天之內,我會把血鳳玉,完好無損地交到你手上。”
“不過,我也有我的條件。”
“你說!”裴青柳急切的說道。
“這三天,我需要你無條件的配合。我要什麼資訊,你就得給什麼資訊,不準有任何隱瞞和欺騙。”
“可以!”
“找到玉之後,除了你之前承諾的人情,我要你動用裴家的力扶持一家珠寶公司。”
“沒問題!別說一家,十家都可以!”
“好。”
秦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整以暇的開口道,“把李天成和裴元的所有資料,發到我手機上。”
“我現在就去辦!”
裴青柳也跟著站了起來,對著秦風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先生,我爺爺的命,就拜託你了!”
秦風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裡。
身後,裴青柳眼神複雜的看著秦風離開的身影。
這一次,能成功嗎?
這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裴青柳在找到秦風之間,幾乎已經動用了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可這個血鳳玉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一點訊息也找不到。
……
秦風開著車進入小區的時候,門口正好是王新民值班。
看著如今的秦風開著豪車住著豪宅,王新民別提多恨了。
“該死,秦風你等著,你爬的有多高,我就會讓你摔的有多慘!”
看著秦風的車尾燈,王新民恨恨的說道。
回到趙欣曼的別墅時,已經是深夜。
客廳的燈還亮著,趙欣曼穿著一身可愛的兔子睡衣蜷縮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