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類生命起源運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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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

沒想到,裴青柳這小妞還挺講信用。

他現在只想找個人分享。

秦風推開二樓臥室的門。

趙欣曼側身躺著已經睡熟。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秦風心裡的魔鬼探出頭來。

這麼大的喜事,一個人憋著多難受。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趙欣曼的耳垂上。

“欣曼,醒醒。”

趙欣曼翻了個身:“幹嘛……大半夜的……”

“給你看個寶貝。”

秦風把手機螢幕懟到她眼前。

趙欣曼睜開一條縫,看了兩秒,然後又閉上了。

“什麼啊……彩票中獎了?”

“比中彩票還爽!一千萬!現金!剛到賬的!”

趙欣曼她猛地睜開眼,一把搶過手機,整個人都傻了。

“你……你搶銀行了?!”

“搶銀行哪有這個來錢快。我說過,我是專業的。”

“所以,這就是你今晚出去做事的報酬?”

“不然呢?”秦風湊過去,摟住她的腰。

“怎麼樣,你這房子沒白讓我住吧?哥現在也是千萬富翁了。”

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趙欣曼的心跳快了幾分。

“為了慶祝我脫貧致富,”秦風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我們來深入探討一下人類生命繁衍的偉大課題,怎麼樣?”

“滾蛋!誰要跟你……”

趙欣曼的話被堵了回去。

……

第二天,秦風醒來,身邊的趙欣曼還在熟睡。

秦風下了床,從換下的褲子口袋裡摸出那塊血鳳玉。

秦風把它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玉石內部的血色紋路,似乎……變了。

之前,這些血絲狂亂,而現在,它們流動得極為緩慢。

怎麼回事?

秦風皺起眉,將玉石握得更緊了些。

就在這時,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掌心傳來。

一絲能量順著他的掌心皮膚滲入體內。

所過之處,昨夜運動過度的痠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臥槽?!

秦風放鬆手掌,那股能量的輸入就中斷了。

當他再次握緊玉石,那股暖流又重新出現。

這玩意兒……是個充電寶?

秦風瞬間想通了許多事。

這他媽哪裡是什麼玉佩!

這根本就是一件逆天的寶貝!

一千萬?

跟這塊玉的價值比起來,一千萬算個屁!

……

與此同時,裴家大宅。

長長的紅木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裴家的核心成員。

主位上,裴老爺子靠在特製的輪椅上。

裴青柳站在他身後,神色複雜。

“人都到齊了?”

“爸,都到齊了。”他的三兒子,裴青柳的三叔裴國正躬身回答。

“好,今天召集大家來,只為宣佈一件事。”

“把那個逆子,帶上來。”

兩名保安上前拉開沉重的木門。

緊接著,一個衣衫不整的身影被拖了進來,正是裴元。

他在地下室被關了一夜,整個人都快瘋了。

此刻看到滿屋子的親人,他連滾帶爬地撲向主位。

“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一時糊塗!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爸!”

他抱著老爺子的腿,哭得涕淚橫流。

會議室裡,眾人神色各異。

裴老爺子垂下眼,看著腳下這個自己曾經最器重的兒子。

“裴元。”

“為了這塊血鳳玉,你在我的參湯裡下毒,想讓我無聲無息地死在床上。”

“我說的,對不對?”

虎毒尚不食子,可這世上,卻有為了錢財毒殺親父的兒子!

裴元身體一僵。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看到他預設,老爺子閉上眼。

“我裴嘯天一生縱橫商場,自問沒做過什麼虧心事。”

“沒想到,到老了,卻養出你這麼個畜生。”

“從今天起,”他重新睜開眼,“我以裴家家主的名義宣佈。”

“一,裴元,逐出裴氏家族,從族譜中除名,永世不得再踏入裴家大門一步。”

“二,收回其名下所有家族股份、房產、車輛及一切形式的資產。”

“三,斷絕與其所有資金往來,裴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提供援助,違者,同罪論處!”

三條命令,直接斷了裴元所有的後路。

裴元徹底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麼也沒想到,父親會做得這麼絕!

“不……不!爸!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你兒子啊!你親兒子!”

“你就為了一個外人,為了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雜種,就要把我趕盡殺絕?!”

他指著裴青柳尖叫。

“是不是你!裴青柳!”

“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在老爺子面前搬弄是非!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把他扔出去。”裴老爺子揮了揮手。

“是!”

阿彪早就看他不爽了,聞言立刻上前拎起裴元的後領。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奴才!我是裴家少爺!”

“裴嘯天!你個老不死的!你早該死了!你為什麼不去死啊!——”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老爺子的手段震懾住了。

“都散了吧。”

眾人紛紛起身退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裴老爺子和裴青柳兩人。

“青柳。”

“爺爺,我在。”

裴老爺子轉動輪椅,面向孫女。

“昨天救我的那位秦風先生……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他很特別。我看不透他。”

“看不透,就對了。”

“能從閻王手裡搶人,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我們凡人的理解範疇。”

“青柳,你記住,我們裴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麼?是錢?是人脈?都不是。”

“靠的是審時度勢,是永遠知道誰才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

“以前,這個人是政界的大佬,是軍方的巨頭。但現在,時代變了。”

他枯瘦的手緊緊抓住裴青柳的手。

“那個秦風,他不是池中之物。”

“那塊血鳳玉,在他手裡,和在我們手裡,是兩個概念。”

“玉是死的,人是活的。能用拳頭把死人打活的人……你說,他是人,還是神?”

裴青柳心頭巨震。

“爺爺,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加深和他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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