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玉佩共鳴(1 / 1)
聽到秦風的回答。
林國棟臉上的笑容一僵,顯然沒想到秦風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他預想過秦風可能會有的矜持、試探,甚至是討價還價,卻唯獨沒料到是這般雲淡風輕的直接回絕。
不過,他畢竟是跟隨趙山河多年的人物。
他立刻調整好了心態,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真誠言辭也更加懇切。
“秦先生真是快人快語,有秦老先生當年的風範。”
“您說得對以您的能力,處理孫家的殘局自然不在話下。”他先是順著秦風的話說隨即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秦先生還是太客氣了。”
“趙董常說,秦家當年的事。他因遠在海外,未能及時伸出援手。”
“此事一直是他的心結。如今有機會能為秦先生您做點什麼,也算是了卻他多年的一樁心願。”
“還請秦先生不要客氣,否則便是讓趙董心中難安了。”
他將幫忙上升到了了卻心願的情感高度,讓秦風難以拒絕。
林國棟的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孫家雖然倒了,留下的這個爛攤子不還是要秦先生去收拾嗎?”
“尤其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清河市多少雙眼睛都盯著這塊肥肉。”
“山河集團雖然不敢說能手眼通天,但在國內還是有些許優勢的。若是秦先生願意,我們完全可以幫您以最快的速度將孫家的那些產業消化掉。”
“這不僅能幫秦先生省去無數麻煩,更能幫助您在最短時間內紮根清河。”
這番話不再是表達慰問,而是利益輸送。
林國棟指出了秦風當前可能面臨的困境,並給出了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報恩了,而是想跟秦風提合作。
秦風的眼睛直視著林國棟,彷彿要將他心底的想法看穿。
“趙董的好意,未免也太豐厚了些。”秦風淡淡地說道。
“僅僅是為了報答當年的恩情嗎?”
秦風直接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此巨大的投入絕不可能是為了了卻心願。
他深吸一口氣,收起了臉上笑容。
“當然不止於此。”林國棟坦然承認。
“除了報恩,趙董也是為了解開一個困擾他多年的謎團。”
“另外,趙董還特意讓我轉告秦先生一句話。”
“他說您的身世之謎,與您一直攜帶的那塊玉佩有關。”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秦風的腦海中炸響!
玉佩!
他下意識地將手伸向胸口。
隔著襯衫,觸碰到了那個自記事起就一直貼身佩戴的龍形玉佩。
除了他自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
這個林國棟或者說他背後的趙山河,怎麼會知道這塊玉佩的存在?
“當年秦家的事疑點重重,很多細節都被人刻意掩蓋了。”林國棟嚴肅的說道。
林國棟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秦風,彷彿要將這番話刻進他的心裡:“而您身上這塊玉佩,據趙董回憶,是您母親的遺物,也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
“關鍵證據?”
秦風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有些不像他自己。
自己的身世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可現在解開謎團的鑰匙,竟然就在自己身上!
“是的。”林國棟點點頭說道“這就意味著,當年秦家的事情不簡單。這也是趙董想要幫助您的另一個原因。”
“他希望能與您一起揭開當年的真相告慰您父母的在天之靈。”
公寓內,再次陷入寂靜。
茶香依舊,但氣氛已經不同。
所有的商業的博弈、利益的交換。
在身世之謎和父母之死這八個字面前,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秦風收回了放在胸口的手。
良久他才再次端起那杯茶一飲而盡。
“我知道了。”他放下茶杯,秦風的聲音恢復了以前的平靜
“林秘書,替我謝謝趙董。他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這句話既是答覆,也是一個緩衝。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驚天秘聞。
林國棟看著秦風那張年輕的臉。
面對如此大的衝擊,還能恢復冷靜。
單是這份魄力就遠超常人。
趙董果然沒有看錯人。
秦風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林國棟身上。
語氣中卻多了一絲鄭重:“多謝林先生告知,關於身世我確實一直在追查。”
他沒有相信林國棟說的話。
剛解決完孫家的事情,他就找上門來。
說什麼報恩,這幾句話裡有幾句是真心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在說話的這段時間,秦風的意識深處。
一股奇異的能量正在波動。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的構造瞬間發生了改變。
透視眼,開啟!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此刻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驗證眼前這個男人的話裡到底有多少真實性。
視線穿透了林國棟那身中山裝。
突然秦風的目光落在了林國棟的左手手腕內側。
在那裡,有一道清晰的疤痕。
那是一道一寸多長的陳舊傷疤,皮膚的顏色比周圍要淺上一些。
這個傷疤的形狀有些奇特,像是一彎月牙。
疤痕的邊緣早已淡化,與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
若非透過透視,秦風是不可能注意到這道傷痕的。
就在秦風鎖定這道傷疤的剎那。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嗡鳴,從他胸前的口袋裡傳來。
那塊龍形玉佩,好像和那道傷疤形成了共鳴。
一股暖流,順著秦風的四肢蔓延開來。
秦風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訊號他再熟悉不過了!
自從他覺醒異能以來,這塊玉佩就成了他命運的羅盤。
只要遇到與自己身世相關的人,玉佩便會發出預警!
透視眼看到的傷疤,加上玉佩傳來的預警。
兩個來自不同維度的資訊,在這一刻互證!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叫林國棟的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董事長秘書!
他手腕上的傷疤是什麼?
是某種組織的印記?
他和秦家到底有什麼關聯?
他今天說的這番話,究竟是趙山河的授意。
還是他自己想說的呢?
無數的疑問在秦風的腦海中閃過。
但他知道,現在絕不是他追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