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做我女朋友(1 / 1)
秦風看著前方的路況。
趙欣曼終於憋不住了。
“秦風……”
秦風目不斜視,只是“嗯?”了一聲。
“那可是……六千萬啊。”
“你為什麼……就那麼幹脆地拒絕了?”
她問出了心底的困惑。
那不是六百,不是六萬,是六千萬!
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奮鬥十輩子都未必能企及的天文數字。
秦風轉動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更安靜的輔路。
“如果我收了那筆錢,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趙欣曼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
“你會瞬間暴富……然後……李天宇會得到那塊玉?”
“不。”秦風搖搖頭。
“他會得到那塊玉,然後當眾宣佈。”
“他只是花六千萬買個樂子,順便接濟一下我這個窮鬼。”
“到時候,他丟掉的面子就全回來了。”
“而我,秦風,在他和所有人眼裡,還是那個只要給錢就能打發的窮保安。”
“他的尊嚴,用六千萬買回去了。”
“我的骨氣,就只值六千萬。”
是啊……她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李天宇那種人,怎麼可能甘心受辱?
他砸出六千萬,根本不是為了玉,而是為了買回他那可笑的尊嚴!
如果秦風接了錢,就等於承認自己可以用錢收買。
那之前的一切反抗和勝利,都會瞬間變得廉價。
“所以……”趙欣曼喃喃道。
“所以,我不能賣。”
“他的臉,我打都打了,哪能讓他再花錢粘回去?”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有些人,有些東西,不是他有幾個臭錢就能碰的。”
“更何況,那塊血龍玉的價值,也遠不止六千萬。”
趙欣曼的腦子徹底炸開了。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停在樓下的車位裡。
秦風熄了火,車內徹底陷入一片寂靜。
兩人都沒有動。
曖昧的因子在封閉的空間裡瘋狂發酵。
“到了。”秦風解開安全帶。
“……嗯。”趙欣曼低低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她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知道,如果現在不說,她一定會後悔。
秦風見她不動,有些疑惑地側過身,“怎麼了?不舒服嗎?”
他靠近,呼吸拂到了她的臉上。
趙欣曼猛地抬起頭。
下一秒,猛地湊上前去,柔軟的唇瓣印在了秦風的嘴唇上。
秦風的身體微微一僵,僅僅一秒的停頓後。
秦風轉化被動為主動,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緊緊抱住趙欣曼回應著。
唇分,趙欣曼已經腿軟了。
“做我女朋友。”秦風看著她。
“嗯……”趙欣曼點頭。
兩個人相擁著上了樓。
這一夜,兩人把最後一層窗戶紙撕開。
一切曖昧與試探都只變成最原始的衝動和交集。
……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
秦風睜開眼,看到懷裡還在熟睡的趙欣曼。
這個女人從今天起,就是他秦風的女人。
他起床來,不想打擾了她的美夢。
走到客廳掏出了那塊血龍玉。
秦風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與其將它鎖在保險櫃裡,或者兌換成一串冰冷的數字。
不如……把它變成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永遠陪在趙欣曼身邊。
秦風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全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傳來張全明的笑聲。
“哈哈哈!秦風老弟!我猜你今天肯定要給我打電話!”
“怎麼,是不是一晚上沒睡好,激動得睡不著啊?”
張全明顯然心情極佳,昨天那場鑑寶會,秦風可謂是讓他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也讓他古玩協會副會長的面子增光添彩。
“張老,您就別拿我開涮了。”
秦風笑了笑,開門見山。
“今天找您,確實有件要緊事想請您幫忙。”
“哦?但說無妨!只要老哥我辦得到,絕不推辭!”
“我想……把那塊血龍玉,雕刻成一件首飾。”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五秒鐘,張全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什麼?雕了?”
“秦風!你沒瘋吧?那可是國寶級的血龍玉!”
“是整料啊!這種級別的玉料,最好的歸宿就是保持原樣,供起來!”
“雕了……雕了那價值可就……就……”
在張全明看來,這無異於拿王羲之的《蘭亭序》去包油條。
“張老,您先別激動。”
秦風解釋道。
“玉石再珍貴,終究是死物。”
“我想把它送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讓她每天都能戴著。”
“這樣,它的價值才算真正體現出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
“好小子……好小子!真有你的!”
“是我著相了,是我這個老頭子俗了!哈哈哈!”
張全明大笑起來。
“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我欺!”
“你這份心意,比那六千萬金貴多了!”
“我算是明白你昨天為什麼不賣給李天宇了,原來早就打著這個主意!”
“行!這事我幫你辦了!”
得到張全明的支援,秦風心裡一暖。
“那就多謝張老了。”
“我希望找一位國內最頂級的玉雕大師,工費不是問題。”
“關鍵是手藝一定要配得上這塊料子。”
“放心!”張全明一口應下。
“這事你找別人還真不一定行,找我算是找對人了。”
“我認識一位隱居在蘇杭的老前輩,名叫陸子岡。”
“是明代玉雕大師陸子岡的後人,一手‘子岡牌’的雕工出神入化,當代無人能及。”
“只是這位大師脾氣古怪,輕易不出手。”
“你把玉帶過來,我帶你親自去拜訪一趟,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沒問題,我隨時可以。”
“那就後天吧,我安排一下。”張全明說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秦風,有件事,我必須得提醒你。”
“張老請講。”
“你昨天在會上,把李天宇踩得太狠了。”
“那小子現在估計已經成了整個清河市上流圈子的笑柄。”
“他自己是個廢物,但他爹李建國可不是善茬。”
“李家靠地產起家,這些年黑白兩道的關係盤根錯節,手段髒得很。”
“你等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抽了整個李家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