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吃軟飯的小白臉!(1 / 1)
“在清河市的古玩圈子裡,沒人敢不給這張卡面子。”
趙欣曼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激動地看著秦風。
有了張會長的力挺,錢浩再想動手,就得掂量掂量了!
秦風沒有立刻去拿那張卡。
他看著張全明,他明白,這張卡接過來。
接下的不只是便利,更是一份人情,一份責任。
“張會長如此厚愛,晚輩卻之不恭了。”
秦風伸出兩指,將黑卡夾起,衝張全明點了點頭。
“好!好啊!”張全明撫掌大笑。
“有你這樣的年輕人加入,是我們協會的福氣!”
又寒暄幾句,秦風和趙欣曼起身告辭。
走出鑑寶閣,晚風讓趙欣曼下意識地抱緊了手臂。
坐進車裡,趙欣曼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她扭頭看著秦風。
“秦風,那個錢浩……真的不會有事嗎?”
“我聽說他爸錢萬三在清河市手眼通天,黑白兩道都很有勢力。”
“錢浩又是他唯一的兒子,寶貝得不行。”
“今天我們讓他當眾丟了那麼大的臉,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秦風知道她真的怕了。
他伸出手,覆蓋在她緊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
“放心。”
“狗會叫,通常是因為它不敢咬人。”
“真正致命的毒蛇,出擊前都是無聲無息的。”
“錢浩這種人,不過是仗著他爹的勢,虛張聲勢罷了。”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叫得比誰都響。”
趙欣曼怔怔地看著他。
“可是……”
“沒有可是。”秦風打斷她。
“生意上的事,你比我懂。但對付這種人,我比你在行。”
“他要是敢伸爪子,我就把他爪子剁了。”
“他要是敢張嘴,我就把他牙敲碎。”
“你看,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
趙欣曼的心猛地一跳。
“誰……誰要你剁他爪子了,法治社會……”
秦風笑了笑,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開車吧,我餓了。”
“哦……好。”
趙欣曼如夢初醒,連忙發動車子。
……
另一邊。
清河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的總統套房裡。
錢浩雙目赤紅,指著那四個黑衣保鏢破口大罵。
“四個人!四個大男人!就讓老子那麼被人指著鼻子罵‘滾’?”
“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當門神嗎!”
四個保鏢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錢浩發洩了一通,一屁股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從小到大,他錢浩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尤其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啊啊啊!”
他抓起一個抱枕,瘋狂地撕扯著。
“查!給我去查!”他嘶吼道。
“把那個小白臉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我翻出來!還有那個女的!我要他們死!!”
一名機靈點的保鏢連忙躬身:“浩哥您放心,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有訊息!”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夾克衫的精瘦男人就敲門走了進來,遞上一個檔案袋。
“浩哥,查清楚了。”
錢浩一把搶過檔案袋,撕開抽出裡面的幾張紙。
“秦風,男,23歲,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
“履歷:xx小區保安,已於半年前被開除,目前無業……”
“噗!”
錢浩看到這裡,直接氣笑了。
“保安?無業遊民?”
他把那張紙拍在桌子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搞了半天,就是個臭保安!”
“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他瞬間“想通了”一切。
那個秦風,肯定是靠著那張臉,傍上了趙欣曼那個女人。
至於張全明,八成是看在趙欣曼的面子上,才出面說了幾句話。
什麼狗屁貴客!一個無業遊民也配?
“媽的,被一個小白臉給唬住了!”
錢浩越想越氣,一拳砸在桌上。
“老子真是昏了頭!”
旁邊的手下適時地吹捧道。
“浩哥您是給張會長面子,不然那小子早被您踩死了!”
“沒錯!”
“對付這麼個小白臉有什麼用?打他一頓,太便宜他了。”
錢浩抬起另一張紙。
“趙欣曼,女,28歲欣曼珠寶加工廠法人代表。在城東工業園……”
“我要讓他看他傍著的這個富婆是怎麼完蛋的。”
“我要讓他看見沒了女人,他就是一條隨便一腳的死狗!”
錢浩掏出手機,打了電話。
“喂,王叔嗎?我是小浩啊。”
“找你幫忙,在城東工業園那裡有個加工廠叫‘欣曼珠寶’。”
“找個藉口,消防檢查也好,環保審查也好。”
“總之,你給我搞停工整頓唄。”
“我給它開不了工,接不了單。”
“對,不用搞死,先讓它停著。我要慢慢玩。”
掛了電話,錢浩臉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笑容。
……
第二天上午,趙欣曼在辦公室處理檔案,桌上的電話響了。
是工廠的王經理。
“趙總!不好了!出事了!”
趙欣曼心裡咯噔一下。
“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園區管委會的人突然帶著消防和環保部門過來。”
“說是接到舉報,我們消防設施不達標,生產排汙也有問題。”
“直接下了一張停工整改通知單,讓我們立刻停工!”
“什麼?”趙欣曼猛地站了起來。
果然來了!
珠寶加工這種行業,最怕的就是停工。
耽誤一天,就意味著訂單違約,信譽受損,損失難以估量。
“他們人呢?”
“剛走,態度特別強硬,說什麼時候整改合格,什麼時候才能復工!”
趙欣曼捏著電話,她知道,這根本不是整改的問題。
這是錢浩在利用他父親的權勢,明擺著要整死她。
她掛了電話,第一個念頭就是打給秦風。
電話剛撥出去,另一個號碼卻插了進來。
是裴青柳。
趙欣曼猶豫了一下,還是先接了裴青柳的電話。
畢竟,她的工廠還承接著裴氏珠寶的一部分加工業務。
“喂,青柳。”
“欣曼,聽你聲音不太對,沒事吧?”裴青柳察覺到了異常。
“我……我的工廠,被勒令停工了。”趙欣曼苦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