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雪中獨釣(1 / 1)
這門手藝早被人失傳了百年,只有他從一本破碎的書上悟出的。
除了那個背叛他的徒弟以外,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風笑著把石頭放在攤子上。
“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只有您一人能做。”
“我出一百萬年薪,加技術股,請您來我們廠當技術官。”
“我就一個要求。”
“我要您幫我建一個全新的能夠碾壓這個時代一切同行的頂級團隊!”
林默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沉默了好久。
枯瘦的手輕輕地撫著這塊石頭,好久才沙啞著說了一句話:“好!”
幾天後,王城費盡周折拉攏了幾個二流的師傅開始宣傳新廠。
而傳聞已經轟動了整個清河市珠寶圈,趙欣曼的工廠。
製作了一系列的名為“禪意”的全新高階產品,一下子就火了!
尤其是那款主打的“雪中獨釣”。
竟然真的在一塊幾乎廢品的玉石上雕刻出了風雪漫天獨釣的意境!
圈內行家都為之痴狂!
王城看著產品照片,他都愣了。
“這……什麼?!‘遊絲刻’是傳說早已失傳的秘方呀!”
王城跑進趙欣曼的工廠,被保安攔住。
他透過門看見,工廠裡熱鬧極了。
他從來沒見過的一群年輕的匠人圍在一個老者身邊學習著。
而這個老者,就是他們所知道的那個早已廢了的玉雕大師——林默。
王城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以為自己抽中了人家打掉了工廠的頂樑柱,沒想到是換了一根擎天柱!
……
趙欣曼的工廠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電話不斷的敲打,都是來求訂單的。
車間裡年輕的匠人圍在林默身邊,狂吸著他的每一句話。
趙欣曼坐在公司大廳的落地窗邊。
幾天前,員工離職,訂單沒有,現在,這裡都活了過來。
她看著秦風。
趙欣曼心臟漏跳了一拍,白皙的臉頰出現了一抹紅暈。
她邁著高跟鞋走了進去。
“秦風。”
秦風一看是她,笑了,“怎麼樣,下個月的工資不用擔心了吧。”
一句話,使趙欣曼眼眶有些發熱。
趙欣曼上前抱住他。
“謝謝你。”
趙欣曼鬆開他,退後半步。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
“那就什麼也別說。”秦風看著她,“我是你男朋友,這都是應該的。”
“那晚上吃什麼?我下廚來犒勞你這個大功臣。”
“好啊。”秦風答應下來。
……
與此同時,清河市古玩收藏圈裡。
“雪中獨釣”的照片在各個聊天群裡鋪天蓋地。
“老李,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遊絲刻!他媽是遊絲刻啊!”
“林默?你說這是林默雕的?他不是廢了嗎?”
“三年前把徒弟搞得家破人亡,人都瘋了。”
“可這手法,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一塊破石頭,棉絮和裂紋都成了意境……這已經不是技術了,這是神蹟!”
圈子裡的老炮兒們對著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把每根刻線,研究了最後都陷入了震驚。
清河市古玩協會的副會長張全明戴著老花鏡,死死盯著他電腦上的圖片。
他比所有人都清楚“遊絲刻”三個字的意義。
他也比所有人都清楚玉雕大師林默的隕落將給整個行業帶來多大的影響。
他曾經想去看看林默,但他告訴他他心死,不見外客。
現在……這個“雪中獨釣”比林默巔峰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秦風,除了他,張全明還有什麼別的可能。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電話給秦風打過去。
電話接通的很快。
“喂?”
“秦小友嗎?我是張全明啊!”
秦風正在趙欣曼家自己的房間裡打算工廠的發展方向。
接到張全明的電話他沒有驚訝。
“雪中獨釣”出來,會長不找他才怪呢。
“張會長,您好。”
“你好,秦小友,你真是……真是神了!”
“你小子,怎麼做的?竟然把林默那個大神給請出山了!”
他繼續激動地說:“你知道嗎?‘雪中獨釣’現在整個圈子都瘋了!”
“我們那幾個老夥計,就差把照片當祖宗牌位供起來了。”
秦風笑道:“張會長過獎了,只是運氣好,碰上了。”
“運氣?這可不是有運氣就行的!”
張全明是什麼人,才不信這個話,但也沒再問。
“小友,我今天打電話過來是邀請你參加一個活動。”
“什麼?”秦風問。
電話那邊的張全明,聲音放低了幾分。
“一個私人的鑑寶會嘛。”
“這可不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展會。”
“能收到請柬的都是清河市真正有頭有臉的人。”
“商界的,收藏界的,還有就是一些我們這層都碰不到的過江龍。”
秦風心跳加快。他知道,這才是正題。
張全明只是在給他遞梯子,一架上更高層次的梯子。
“想讓張會長您這麼認真的說來確實不一般。”
“何止不一般,對你來說,這簡直是個天大的機會呀。”
“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皇甫集團的總裁,皇甫琳女士,也來。”
皇甫琳,那個在騰衝見過一面的女人。
張全明似乎很快猜到秦風的反應。
“皇甫總裁在騰衝見過一次,還記得小友你。”
“這次,她聽說雪中獨釣的事情。”
“而且直接跟我說,還點名要見一見這件作品的幕後人。”
“她對這件作品,很有興趣。”
秦風馬上明白了。
要是抓住這個機會,趙欣曼的工廠不再是解決了生存問題。
而是一跳躍上清河市最頂級的奢侈品渠道!
自己也徹底離開了“有點本事的小子”這個標籤,真正作為一個有分量的人登上清河市。
“多謝張會長提攜,時間地點?”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幹大事兒!”
“明天晚上七點,城西的‘觀山別院”,到時候我打的來接你。”
“不用了張會長,我自己去就行。”
“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到。”
結束通話電話,秦風坐到窗邊。
私人鑑寶會……他不能當一個被邀請的“新人”亮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