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必須醒來!(1 / 1)
“另外,給我備機。”
“我要親自去一趟京都。”
“孫家……是嗎?”
她結束通話電話,緩緩轉身,看向手術室的方向。
秦風還在裡面昏迷不醒。
裴青柳又落入了那群瘋子手裡。
楚伊人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所有的情感都已消失不見。
她不會再被動等待了。
既然孫家把戰火燒到了她的面前,那就休怪她……掀了這張桌子。
“欣曼。”
她走到還在哭泣的趙欣曼面前。
“別哭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趙欣曼抬起淚眼看著她。
楚伊人看著她,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他們想要的,是讓我們害怕,讓我們混亂,讓我們自亂陣腳。”
“但是我們偏不。”
“秦風在這裡,我會找全世界最好的醫生治好他。”
“青柳,我也會把她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至於那些動手的人……”
“我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楚伊人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劃過。
“通知海關、機場、高鐵站的所有‘眼睛’,啟動‘紅牆’預案。”
“我要所有離境人員的名單和實時影像,精確到每一個人。”
“水路,封鎖所有私人碼頭和航道,任何未報備船隻,直接扣押!”
……
做完這一切,她有走向趙欣曼。
“欣曼。”
“秦風這裡,離不開人。”
“孫家既然敢動手,商業上的狙擊隨時會來。”
“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的事業,青柳的事業,現在都壓在你身上了。”
趙欣曼抬起紅腫的眼睛。
“我……我可以嗎?”
她只是一個經營著不大不小加工廠的老闆。
“你可以。”楚伊人伸手,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水。
“因為你別無選擇。你身後是萬丈懸崖,秦風和青柳,都在等著我們。”
“你垮了,他們的大後方就塌了。”
“孫家想看我們亂,想看我們哭,想看我們像沒頭蒼蠅一樣。我們偏不。”
“守住這裡,等我回來。”
這番話,扎進了趙欣曼的心臟。
是啊。
哭有什麼用?軟弱又有什麼用?
秦風還在裡面生死未卜,青柳更是落入了魔爪。
趙欣曼猛地站起來,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臉。
“我明白!”
她重重點頭,掏出手機。
她徑直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喂?王總監嗎?我是趙欣曼。”
“趕緊最高階別線上緊急會議,所有董事和部門主管到位。”
“三分鐘之內必須上線,遲到的捲鋪蓋走人!”
“從現在開始,我,趙欣曼,全權管理欣曼珠寶與青柳集團的一切事務!”
電話那頭的高管顯然被這突來的強勢震住了。
“聽不懂嗎?”趙欣曼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照我說的辦,立刻!馬上!”
打完電話的她一把抓住手機。
秦風,青柳,等我。
我會等你們……守護你們。
……
特護病房裡,秦風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
但是,在他的身體內部,正在發生著一場風暴。
胸前那個古老的吊墜,發著光亮。
一股暖流流入他破損的經脈與血管。
一陣一陣地將他的身體從殘破的骨骼與血管中沖刷開。
斷裂的骨骼被漸漸修復,撕裂的肌肉組織被不斷修復。
死去的細胞被新的力量吞噬、代替。
他的身體,正在重新粘合、打磨、加固。
這是一個修復,甚至比治癒還要複雜的力量。
骨骼變得更加密實,肌肉變得更粗,甚至連血液都變得更加有力。
這是一場毀滅之後的重生。
而他的意識,在這片金色的海洋中漂浮著。
剛開始,一片昏暗。
突然一陣光,有些模糊的聲音傳入耳朵。
“……醫學奇蹟……”
“……恢復能力……超過常人……”
“……最好方案……不計代價……”
他想要抓住這些聲音,但是抓不到。
直到……兩個字打進了他的腦海中!
“……青柳……被綁架……”
“……孫家……”
青柳……被綁架了?
孫家?
他躺在病床上,仍是沒有動彈的能力。
只是在他閉著的眼睛裡有兩顆眼球動了起來!
監測儀上平穩的心率曲線突然飆升。
“滴——滴——滴——!!”
他要醒來。
他必須要醒來!
……
清河市東郊,1號港區。
裴青柳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逐漸清醒了。
一股麻醉劑帶來的後遺症讓她頭暈腦脹。
她動了動身體,才發現自己被捆在了鐵椅子上。
繩結打的很細,越掙扎繩索就會越緊。
她做總裁,經歷過無數次的商業談判,也經歷過各種威脅。
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淪為人間的一塊肉。
她四處掃視著,除了她,和她對面十幾米開外的人影外沒有別的。
那人坐在一隻破木箱上。
人長的中等,樣子也普通,可是右臉頰上,一道從眼角一直到嘴角的刀疤。
“醒了?”
刀疤臉開口了。
“裴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虎,是孫少爺手下辦事的。”
裴青柳嘴唇有些乾裂,她舔了舔嘴唇。
“孫江印人呢?”
“他想做什麼?要錢?還是想用我來威脅秦風?”
李虎咧嘴一笑。
“裴總果然是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他從木箱上站起來,踱著步子走到裴青柳面前。
“錢?孫家不缺錢。”
“至於威脅嘛……也不完全對。”
他伸出手指,用指背劃過裴青柳光潔的臉頰。
冰冷的觸感讓裴青柳身體一僵,厭惡地偏過頭去。
“呵呵。”
李虎也不在意,收回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裴總,你可能對自己的定位有點誤解。”
“你不是用來威脅秦風的人質。”
“你只是一個誘餌。”
“一個能讓秦風不顧一切,發了瘋一樣衝過來送死的……完美誘餌。”
裴青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他不會來的。”
“他現在受了重傷,根本不可能……”
“受了重傷?”李虎哈哈大笑起來。
“裴總啊裴總,你太不瞭解男人了,尤其是不瞭解秦風那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