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泰山計劃（1 / 1）
波斯灣海域，波斯灣之鯊號甲板。
海面看似平靜，但蘇淮的腦子裡卻響起了刺耳的警報。
【警報！警報！】
翠花換上了一身粉色的人魚公主裝扮，正趴在虛擬的礁石上，指著海面下方：
【距離：2海里。深度：150米。】
【目標特徵：單軸七葉大側斜螺旋槳。】
【確認身份：SSN-688洛杉磯級攻擊核潛艇！而且是正在偷聽咱們的聲紋！】
蘇淮扶著欄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偷聽？
想看看這艘金燦燦的土豪船到底是何方神聖？
既然來了，不做點客怎麼行？
“林工！”
蘇淮轉頭喊道：
“把咱們剛研製的北坡-86型智慧探魚器拿來！”
“這海底下好像有大魚群！咱們得探探！”
林婉月雖然不知道蘇淮發什麼瘋（她看不見潛艇），但還是聽話地從箱子裡拿出了幾個像大號保溫杯一樣的黃色圓筒。
這是蘇淮利用壓電陶瓷（打火機裡的那種材料）和光纖水聽器原理，手搓出來的主動雙模聲吶。
“扔！”
噗通！噗通！
五個黃色浮標被拋入海中，呈扇形散開。
……
水下150米，USS芝加哥號核潛艇。
艇內一片幽暗的紅光。
聲吶兵戴著耳機，正全神貫注地監聽著海面那艘奇怪船隻的動靜。
“長官，目標的螺旋槳噪聲很奇怪……像是柴油機，但頻率又不穩。而且……”
突然，聲吶兵猛地一把扯下耳機，發出一聲慘叫：
“啊！”
他痛苦地捂著耳朵，臉都白了。
艇長史密斯衝過來：“怎麼回事？遭到聲吶攻擊了？主動聲吶？”
聲吶兵顫抖著重新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小），一臉崩潰：
“長官……不是常規聲吶波。”
“是……是音樂！”
“而且是節奏感極強的電子舞曲！”
擴音器開啟。
一陣經過海水折射、變得極其詭異且刺耳的旋律傳了出來：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那是蘇淮特意錄在聲吶浮標裡的《路燈下的小姑娘》（北坡廠廠歌）。
這種高頻寬頻雜音，對於依靠聽覺索敵的潛艇聲吶來說，簡直就是把鞭炮扔進了耳朵裡！
史密斯艇長臉色鐵青：
“該死的！這是聲學干擾！他們在干擾我們！”
“上升深度！準備潛望鏡觀察！”
……
海面上。
蘇淮看著翠花傳回來的實時畫面，那個代表潛艇的紅點正在躁動不安。
“想跑？”
蘇淮拿起對講機：
“胖子（薩利姆堂弟）！想不想看更刺激的？”
旁邊的中東胖子正拿著香檳發呆，聞言興奮點頭：
“想！當然想！有什麼節目？”
蘇淮指著船尾的自動撒餌機”（火箭助推深彈發射器）：
“咱們來個深海打窩！”
“下面魚群太大，普通的餌料不管用，得用強力震盪餌！”
“準備！發射！”
嗖！嗖！
兩枚像小煤氣罐一樣的黑色圓桶，被火箭助推器推送到幾百米外的海面上。
噗通！
入水。
這兩枚震盪餌，其實就是如果不裝引信就是鐵疙瘩，裝了引信就是深水炸彈的玩意兒。
蘇淮這次裝的是減裝藥版本。
只有5公斤炸藥，死不了人，但聽個響絕對夠勁。
……
水下。
芝加哥號剛想上浮。
突然，聲吶螢幕上出現了兩個快速下沉的物體。
緊接著。
當！
轟！
兩聲巨響在水下炸開。
雖然距離潛艇還有幾百米，但水是不可壓縮的，衝擊波像重錘一樣敲擊在潛艇的耐壓殼上。
整艘潛艇劇烈晃動了一下，咖啡杯摔了一地。
“魚雷？深水炸彈！”
史密斯艇長嚇得魂飛魄散：
“瘋子！上面是瘋子！”
“他們在公海上攻擊美軍核潛艇？！”
“緊急下潛！全速規避！放出噪音誘餌！快跑！”
這艘造價幾十億美金的核潛艇，面對一艘漁船扔下來的魚餌，徹底慫了。
它像一條受驚的泥鰍，屁滾尿流地鑽進了深海，連個屁都不敢放。
……
海面上。
蘇淮看著聲吶螢幕上那個紅點狼狽逃竄的軌跡，笑得肚子疼。
“胖子，看見沒？”
“剛才那兩下，把底下的大魚嚇跑了。”
“這就叫威懾力。”
胖子雖然沒看見潛艇，但他感受到了剛才那兩聲悶響的威力，激動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厲害！太厲害了！”
“連魚都被震暈了！這要是海盜的快艇，豈不是直接震碎了？”
“蘇！這艘船我要了！這種震盪餌，給我來一千發！”
【叮！】
翠花突然彈窗，這次她換上了一身海軍上將的白色禮服，胸前掛滿了勳章：
【恭喜宿主！達成成就：深海嚇阻！】
【你成功用幾塊錢的電子垃圾和炸藥，嚇跑了人類工業巔峰的核潛艇！】
【獎勵解鎖：【鈦合金深海耐壓殼焊接技術】！】
【有了這個，咱們是不是該考慮……造個能下水的農機了？】
【比如……北坡-87型載人觀光潛水器？】
蘇淮心裡一動。
鈦合金焊接？
這可是好東西啊！不僅能造潛艇，還能造更高階的化工裝置，甚至飛機大梁！
他轉身對還在記錄資料的林婉月說道：
“林工，把剛才的魚群聲紋資料儲存好。”
“回去發給陳主任。”
“就說……咱們在試航的時候，順手錄了一段海底好聲音，請他們鑑定一下。”
林婉月看著蘇淮那副壞笑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但在本子上重重地記下了一筆：
【測試結果：主動聲吶干擾有效。深彈震懾有效。目標已驅離。】
……
三天後，返程。
蘇淮並沒有直接回北坡廠，而是帶著林婉月和幾個核心技術骨幹，被陳國邦一輛紅旗車秘密接到了京城。
“蘇淮，這次你玩大了。”
在某個不起眼的四合院裡，陳國邦給蘇淮倒了一杯茶，神色複雜：
“美國人那邊提出了抗議，說咱們的漁船在公海上使用不人道的聲波武器，導致他們的水兵出現了……心理陰影（聽見迪斯科就想吐）。”
蘇淮無辜地眨眨眼：
“領導，冤枉啊！”
“我們那是誘魚聲波！科學證明，魚類喜歡有節奏的聲音！”
“至於他們偷聽……那隻能怪他們自己耳朵太長。”
陳國邦忍不住笑了，指了指蘇淮：
“行了，別貧了。”
“這次叫你來，是有正事。”
“上面看了你們廠搞的那個渦噴掃雪車，還有那個光纖陀螺。”
“幾位老專家對你們的野路子創新能力非常感興趣。”
陳國邦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國家現在有個重點專案，代號863（雖然還沒正式公佈，但已經在籌備了）。”
“其中，關於先進製造與新材料這一塊……”
“上面有意，讓你們北坡廠，作為一個特區，去試一試。”
蘇淮的手微微一抖，茶水灑出來一點。
863計劃？
那可是龍國高技術發展的里程碑啊！
讓他一個鄉鎮企業參與？
“不用緊張。”
陳國邦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讓你造航母。”
“現階段，國家急需一種高精度、大噸位、多軸聯動的……”
“重型模鍛液壓機！”
“現在的飛機起落架、發動機葉盤，都得靠這玩意兒壓出來。”
“毛熊有，醜國有，我們……沒有。”
“蘇淮，你敢不敢接這個活兒？”
蘇淮深吸一口氣，放下茶杯。
重型模鍛液壓機？
大壓機！工業母機中的皇冠！
造這玩意兒，不僅要錢，還要命（技術難度極大）。
但是……
如果造出來了，北坡廠就不再是個賣農機的暴發戶，而是真正的——國之重器。
蘇淮抬起頭，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接！”
“只要國家給電、給料！”
“別說是液壓機，就是要把喜馬拉雅山壓平了，我也給您造出來！”
陳國邦大笑：
“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子土匪勁兒！”
“回去準備吧！資金、人員、政策，我都給你配齊！”
“代號——泰山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