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二愣子的防彈大褲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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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仙機場。

史密斯上校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戴著墨鏡,胳膊上依然吊著繃帶(上次撞旗杆撞的)。

他身後跟著兩名神情嚴肅的領事館武官,手裡提著一個貼滿了外交郵袋封條的巨大銀色手提箱。

箱子裡裝的,正是那臺花了八千美金買來的、核心技術源自MK-46魚雷的斜盤式活塞發動機。

為了把這玩意兒運回國,史密斯動用了他在CIA的所有許可權,申請了最高階別的外交豁免通道。

“代號獵鷹行動記錄:”

史密斯在候機大廳的角落裡,對著領口的麥克風低語:

“目標樣本已回收。雖然外觀簡陋,但內部結構涉及美國海軍絕密動力技術。中方似乎並未意識到其戰略價值,僅將其作為農用機械出售。正在執行撤離程式……”

他看了一眼那個銀色箱子,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箱子是特製的防鉛層,能隔絕X光掃描。

只要過了安檢,這臺引擎就會躺在飛往東京的貨艙裡,24小時後就能出現在蘭利總部的實驗室臺子上。

……

然而,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

當史密斯一行人走到海關安檢口時,一條原本趴在地上打瞌睡的黑色拉布拉多犬,突然聳了聳鼻子。

它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那一瞬間,它彷彿聞到了世界上最誘人的味道。

汪!汪汪!

黑狗興奮地掙脫了訓導員的牽引繩,像一顆黑色炮彈一樣,直奔史密斯……身後的那個銀色箱子而去!

“嘿!退後!”

史密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護住箱子。

但這隻狗並沒有攻擊人。

它只是瘋狂地圍著那個箱子轉圈,尾巴搖成了螺旋槳,鼻子死死貼著箱子的縫隙,發出了那種醉漢看見紅燒肉般的嗚咽聲。

“怎麼回事?!”

幾名龍國海關工作人員和武警立刻圍了上來,神情嚴肅:

“先生,請退後!這隻犬可能有發現!”

史密斯冷汗瞬間下來了。

“該死!難道蘇淮在裡面裝了炸彈?!還是毒品?!”

他強作鎮定,掏出證件:

“我是美國領事館的一等秘書。這是受維也納公約保護的外交郵袋。你們無權檢查。”

海關關長是個中年人,他看了一眼那隻幾乎要趴在箱子上舔的狗,皺了皺眉:

“史密斯先生,我們要尊重外交豁免權。但這隻犬……它對您的箱子反應非常強烈。”

“為了航空安全,我們懷疑裡面可能有易燃易爆液體,或者是大量違禁食品?”

違禁食品?

史密斯愣了一下。

他湊近那個箱子聞了聞。

一股濃郁的、醇厚的、混合著中草藥和酒精的奇異香氣飄出來。

那味道就像是一個陳釀了五十年的老酒鬼打了嗝。

史密斯瞬間想起來了!

臨走前,蘇淮那個混蛋說:“這玩意兒是鐵的,怕鏽。我給你灌點防鏽油。”

當時史密斯沒在意。

現在看來那特麼哪是防鏽油!那分明是蘇淮泡了多年的虎骨鹿茸酒!還是65度原漿的!

……

“這……”

史密斯看著周圍越來越懷疑的目光,還有那隻流著哈喇子的狗,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要交代在這兒了。

如果開啟箱子,裡面是一臺美軍魚雷引擎,那就是間諜罪。

如果不開啟,這滿箱子的酒味怎麼解釋?走私烈酒?

“咳咳。”

史密斯整理了一下領帶,拿出了他在CIA培訓時的頂級演技。

他一臉嚴肅,甚至帶著幾分神聖地說道:

“關長先生,這是一場誤會。”

“這裡面裝的,並非普通物品。”

“這是我們美國農業部與中國北坡農機廠合作研發的……新型生物質能源樣本。”

“它利用……呃,高濃度發酵液體作為動力。”

“這種氣味,正是科技進步的味道。”

關長狐疑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那隻還在試圖啃箱子的狗:

“生物質能源?怎麼聞著跟二鍋頭似的?”

史密斯掏出手帕擦了擦汗,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是的,科學是相通的。中國古老的釀造技術,為我們的引擎研發提供了靈感。”

“這是龍醜友誼的結晶。”

或許是中美友誼這頂帽子太大了,也或許是海關不想引起外交糾紛。

最終,關長揮了揮手,讓訓導員把那隻意猶未盡的狗拉走了。

“行吧,既然是科研樣本……注意防火,上飛機前要做防洩漏處理。”

史密斯如蒙大赦,提著那個醉酒的箱子,逃也似地衝進了登機口。

他在心裡把蘇淮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該死的蘇!該死的二鍋頭!該死的防鏽油!”

……

與此同時,北坡農機廠。

送走了瘟神史密斯,廠裡終於清靜了。

蘇淮正坐在五號車間裡,手裡拿著一把大號剪刀,對著一塊雨傘布發愁。

這是一塊黑色的雨傘布,是從那批次品裡挑出來的。

本來蘇淮想把它裁開,給二愣子做一個黑色隱身版的動力傘。

但是……

咔嚓!

蘇淮用力一剪。

剪刀卡住了。

布料上只留下了一個白印子,連個口子都沒開。

“邪門了……”

蘇淮把剪刀扔在桌上,拿起那塊布仔細端詳。

這布看著跟別的沒啥兩樣,摸著也挺軟,怎麼這麼韌?

“咋了?”

張小紅端著兩杯茶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回了那件米白色的毛衣,頭髮隨意紮了個馬尾,顯得格外溫婉。

“跟一塊布較什麼勁?”

蘇淮撓撓頭:

“小紅,你幫我看看。這雨傘廠是不是把做防彈背心的料子混進來了?我這大剪刀都剪不動!”

張小紅放下茶杯,好奇地摸了摸那塊黑布:

“不能吧?這就是普通的尼龍綢啊……就是密了點。”

她從隨身的針線包裡掏出一把小剪刀(平時剪線頭用的),對著布料的邊緣試著剪了一下。

崩!

一聲脆響。

張小紅驚呼一聲,手裡的小剪刀……斷了。

鋒利的刀尖崩飛了出去,差點彈到蘇淮臉上。

“哎呀!我的剪刀!”

張小紅心疼地撿起斷成兩截的剪刀,又氣又急:

“這什麼破布啊!這是鐵皮做的嗎?!”

蘇淮卻沒管剪刀。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過那塊黑布,眼神裡閃爍著狂喜的光芒。

他從兜裡掏出防風打火機,對著布料燒。

不燃!只變黑,不熔化!

他又拿過工作臺上的桌布刀,用力一劃。

沒破!只起了一層毛邊!

“芳綸!這是芳綸纖維!”

蘇淮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也就是傳說中的凱夫拉!”

“雨傘廠那幫敗家子!肯定是進貨的時候被人坑了,把這種工業特種纖維當尼龍布買了!”

“因為剪裁太費勁,做不成雨傘,所以當次品處理給咱們了!”

張小紅聽不懂什麼芳綸凱夫拉,她只關心她的剪刀:

“那這布能幹啥?剪都剪不動,也沒法做衣服啊。”

蘇淮把黑布往身上一披,像個大俠一樣轉了個圈:

“做衣服?太浪費了!”

“這玩意兒能防彈!”

“小紅,咱們的動力傘不用擔心二愣子屁股開花了!”

“我要給他縫個防彈大褲衩!”

“還有,咱們的空中三蹦子,以後就是裝甲無人機了!”

張小紅看著蘇淮那副癲狂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帶著笑。

她拿起那把斷了的剪刀,假裝生氣地戳了戳蘇淮的腰:

“賠我剪刀!要那個德國進口的!”

“還有,以後別讓我縫這破布了,縫紉機針都得斷幾根。”

他放輕聲音,有些手足無措地湊過去:

“那個小紅,對不住啊。我沒想到這玩意兒這麼硬。”

張小紅白了他一眼,把斷剪刀小心地收起來:

“算了,一把剪刀而已。就是可惜了……以後沒得用了。”

蘇淮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裡一動,脫口而出:

“賠!必須賠!”

“這塊黑布是個大寶貝,能賣大錢!等賣了錢,我託史密斯從國外給你帶一把最好的!”

“要德國造的!金把手的!專門給你用來剪窗花。”

張小紅抬起頭,正好撞上蘇淮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那眼神裡有興奮,有愧疚,還有一絲讓她心跳加速的灼熱。

她臉頰微微一燙,眼神有些慌亂地躲閃開,嘴硬道:

“誰要金剪刀,俗氣死了……你能把這破布賣出去再說吧。”

蘇淮嘿嘿一笑,把那塊黑布往身上一披,像個大俠一樣轉了個圈:

“這可不是破布。這叫軟體裝甲。”

“小紅,以後咱們的動力傘,不用擔心二愣子屁股開花了!”

“我要給他縫個防彈大褲衩!”

張小紅看著蘇淮那副沒正形的樣,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端起茶缸遞給蘇淮:

“行了,快喝水吧,嗓子都啞了。”

“既然剪不動,那你打算咋弄?總不能拿牙咬吧?”

“山人自有妙計。”

蘇淮喝了一大口水,掩飾著自己的心跳:

“剪刀不行,咱們就用鐳射。”

“只要搞定了裁剪,這批布,就是咱們北坡廠新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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