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就是所謂的精英?這就急了?(1 / 1)
席拉僵住。
布萊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既然來了,就別站在門口喝西北風了。”
吳雨生根本沒給她找補的機會。
“讓我們的產品來說話,看看咱們這生產廁紙都不配的地方,到底能造出什麼東西。”
一行人走進車間。
這並不是席拉想象中那種老舊的手搖印刷機。
而是幾臺嶄新的大傢伙。
這是吳雨生利用【超級農場】系統兌換圖紙。
結合現有工業基礎改良出的彩印裝置。
“出貨了!”
隨著工人的喊聲,傳送帶開始轉動。
一本本色彩鮮豔,封面光澤度極高的雜誌被送了出來。
封面上的人物肌膚紋理清晰可見。
色彩飽和度極高。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印刷廠,還在跟黑白報紙和粗糙簡報死磕的時候。
這種全綵銅版紙印刷技術,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席拉隨手拿起一本。
“這怎麼可能?”
她不可置信地翻開內頁。
沒有暈染,沒有重影,每一個字母都清晰。
這種工藝,哪怕是在莫科最頂級的印刷廠也未必能做到!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吳雨生又指了指旁邊的堆料區。
“那是加工廢料。”
幾個工人正在打包這一批次的產品。
那是用麥秸稈和紙漿廢料混合,經過特殊工藝處理後的成品。
宣紙和高強度牛皮紙。
那種獨特的紋理和韌性,只一眼,就能看出是包裝界的頂級材料。
席拉是行家,她太清楚這些東西在國際市場上的價值了。
這種質量的彩印可以壟斷高階雜誌市場。
而那些所謂的廢料,在注重藝術感的包裝市場,簡直就是黃金!
席拉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吳!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剛才是我眼拙了,我為我的無知道歉!”
“艾米集團願意全盤承包!我要簽下這裡九成的產能!價格我們可以談,絕對讓你滿意!”
這女人胃口倒是不小,想直接把吳家溝變成她的代工廠,把命脈攥在自己手裡。
吳雨生輕蔑地挑了挑眉,從她手裡把那本雜誌抽了回來。
“席拉女士,做生意講究個誠意和信任。剛才在門口,您可是連手都不願意跟我握。”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
“五成。多一分都沒有。”
席拉急了。
“吳!這是雙贏……”
“剩下的五成,我會留給更懂得尊重、更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吳雨生打斷了她。
“龍國這塊土地確實還不夠富裕,但我們不缺脊樑。想掙錢?可以。想當大爺?慢走不送。”
席拉臉紅一陣白一陣。
眼角的餘光狠剜向身後的布萊爾。
全是這個蠢貨害的!
布萊爾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這個該死的龍國農民懂毛子語?
剛才那些刻薄話,簡直就是自己扇在這個專案上的耳光。
現在好了,這個掌握著令上帝都驚歎的印刷技術的男人。
因為那些話把她記恨上了。
五成?
開什麼玩笑!
哪怕是一張邊角料的牛皮紙,拿到時裝週去包裝香水,都能賣出天價。
只拿五成,她在艾米集團的年終財報怎麼寫?
必須拿下更多。
“吳先生,之前的誤會我們可以翻篇。我是個商人,商人最懂價值。”
“這樣,協議上的收購價,我按原來的基礎翻六倍!”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
在這個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幾十塊錢的年代,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席拉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鄉下人畢竟是鄉下人,面對這種足以砸死人的金山銀山,怎麼可能不動心?
這就是她對付窮國窮人的殺手鐧,沒有人能跟錢過不去。
吳雨生卻笑了。
他太清楚手裡這東西的分量了。
這是跨時代的降維打擊。
對於即將爆發的嘔洲消費市場來說,這是印鈔機。
這東西的價值沒有上限。
“席拉女士,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六倍?打發叫花子呢。給我十倍的利潤,我給你六成產能。”
“至於剩下的,那是別人的。”
席拉尖叫出聲。
“你這是搶劫!這是勒索!”
“你可以不買。”吳雨生聳聳肩。
“貝琳希小姐剛才可是很有興趣。”
一直站在旁邊的關景龍聽得心驚肉跳。
那可是外賓!
那是行走的盧布和美元!
這一張嘴就翻十倍。
萬一給談崩了,那就是歷史的罪人。
他幾步跨到吳雨生身邊。
“雨生,是不是太過了?這就一筆買賣,要是把洋人嚇跑了,咱們這廠子……”
吳雨生腳步一頓。
“書記,您是不是忘了咱們建廠前籤的那份協議?”
“第三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地方委員會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預企業的經營銷售與對外合作。”
關景龍一愣。
“我不慣著他們。在這個廠裡,我說了算。您要是怕擔責任,現在就可以走,要是信我,就把嘴閉上,等著數外匯。”
關景龍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突然意識到,時代變了。
現在的官方要想挺直腰桿子,要想有外匯儲備。
還得指望這個看似狂妄的農民。
破壞這樁生意?
他不敢,也不能。
關景龍苦笑著退後一步,衝著吳雨生微微欠身。
“是我多嘴了。你做主。”
而在另一邊,貝琳希此時也忍不住上前試探。
“吳先生,既然席拉女士如此猶豫,不如我們談談?如果我也出同樣的價碼,能不能把比例再提高一些?畢竟我們不僅是生意夥伴,還是思想上的盟友。”
“貝琳希小姐,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吳雨生連頭都沒回,擺了擺手。
“既然定了規矩,就按規矩來。在這個廠裡,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聽我的。”
入夜,吉春賓館。
這是市裡專門用來接待重要外賓的地方。
今晚特意騰出了唯一的總統套房給吳雨生。
敲門聲很輕。
吳雨生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席拉。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白天那厚重的貂皮大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酒紅色的絲絨低胸長裙。
席拉打聽到吳雨生是一個人住。
她眼神流轉。
“吳,我想我們白天有些話還沒說完。”
她沒有等吳雨生邀請,側著身子鑽進了房間,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吳雨生靠在櫃子上,雙手抱胸。
這就是所謂的精英?這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