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爆網了(1 / 1)
阿遠打船熄火。
陳耀軍扯著地籠的浮漂,用手使勁一拽。
“哦吼!!”陳耀軍發出感慨,“居然還挺沉的呀,看來有貨!”
他立即讓邊上的阿之給自己搭把手。
他們兩人合力往上拽。
“有大東西啊!有大東西!”阿之喊了起來。
阿遠在邊上瞧著他們兩人拉網的勁,沒想到居然還能在地籠裡面抓著這麼多的貨。
像平日裡下的地籠,最多就抓個二三十斤的東西,瞧著他們兩人拉網的架勢,網子裡面的東西應該不低於一百斤。
阿遠在船頭著急講道,“慢點拉,別把網掛礁石上,把地籠劃破了,讓裡面的好寶貝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知道,知道,你也趕緊下水,把地籠的中間給抬住。”
陳耀軍也著急指揮著,因為他剛才已經聽見裡面有咚咚咚的聲音。
這動靜可不是一兩條魚能造成的,至少的籠裡有七八條魚一起攪和才有這麼大的動靜。
阿遠跳下水,水位淹到他脖子的位置。
他順著地籠往下摸,摸到地籠最底的位置。
抓住下面往前面一倒,裡面的貨全從地籠最後面,跑到最中間去了。
這樣方便陳耀軍跟阿之兩人拉上去。
“快快快!”
陳耀軍喊著把那東西拉了上去。
他們已經看見地籠裡面裝的東西是什麼,居然全部都是金鯧魚。
“我那個乖乖,居然在礁石附近還能補到這麼多的金鯧魚,我還以為這裡會是一些蟹或者是一些石斑魚呢。”
陳耀軍眼尖地瞧見這地籠裡不只有金鯧魚,好像還有許多九節蝦。
因為那蝦子身上一節一節的花紋,所以被形象地稱之為九節蝦。
這價格在碼頭上應該也能賣得不少錢。
把網拖上來,把裡面的魚獲全都抖在船板上。
除了剛才那幾只九節蝦外,還有一隻墨魚,其餘的東西就是金鯧魚。
這一網也能賺個四五十。
著著實實就是一句話,發財了!
這簡直比他們捕魚都還賺錢!
關鍵是這才是撈的第一網,後面還有六個籠子沒有上貨。
“快快快繼續撿後面的幾個籠子,瞧瞧有沒有貨,我感覺今天咱們能賺好幾百塊錢!”
陳耀軍催促著阿遠趕緊上船開船。
陳耀軍心裡盤算著,如果早一點賺到錢的話,那他就準備去買一艘二手的船,接著再買幾個地龍,到時候自己來單幹。
阿遠假裝嚴肅講道:“急什麼呀,這些魚都鑽在網子裡跑不掉的。”
其實他內心已經樂開了花。
畢竟他們搞的這些魚獲全都得交給他大舅哥,這樣也能在他大舅哥面前掙點表現。
說不定大舅哥在他老子面前吹點耳旁風,就把他女兒嫁給自己了。
“兩個要不要來打個賭啊?我感覺下一網還有這麼多貨!”陳耀軍邊清理魚獲邊講道。
“有什麼賭好打的呀?該有東西就有東西唄,並且這玩意兒他又跑不掉。”
陳耀軍沒想到阿遠居然把自己給拒絕了。
在前世他可是一個特別愛打賭的人。
不過他賭運特別的臭,沒想到他居然會出奇的不打賭了。
阿遠嘴上說著不急,但臉上卻繃不住笑意,嘴角一個勁地往上翹。
他利索地爬回船上,發動機器,小船突突突地朝著第二個浮標標記的位置駛去。
陳耀軍蹲在船板中央,手腳麻利地將金鯧魚和九節蝦分揀開來。
活蹦亂跳的九節蝦弓著身子彈跳,甲殼上那一節節深褐與淺黃相間的花紋格外顯目。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隻大的,掂了掂分量。
“這肉真緊實。”
陳耀軍低聲嘟囔,要不是現在家中缺錢,他早就掐頭去尾,直接吃一個刺身。
阿之則幫著把清空的地籠整理好,檢查有沒有被礁石劃破的地方,臉上也是掩不住的興奮。
“耀軍哥,你說邪門不邪門,這地方往常下網,盡是些小魚小蝦,今天這地籠跟開了光似的。”
“怕是趕上了魚群路過,正好被咱們這地籠給截住了。”
陳耀軍頭也不抬,心裡卻活絡開來。
這一網就幾十斤金鯧魚,還有價高的九節蝦。
若是後面幾網都有這運氣……他那買二手船似乎一下子近了許多。
很快,第二個浮標到了。
這次不用陳耀軍催促,阿遠熄火,穩住船身,跳入海里。
阿之拽住浮漂,阿遠下水託底,阿遠在船上拉。
“沉!這個也沉!”阿之喊道,手臂上青筋畢露。
這一次拉上來,雖然沒有第一網那種金鯧魚群爆倉的視覺衝擊,但收穫卻也不菲。
兩條肥美的石斑魚在網底掙扎,兩隻揮舞著大鉗子的蘭花蟹被網線纏住,嘴裡吐著泡沫。
更多的是各種雜魚明蝦,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
阿遠見才上了這些東西,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要是剛才給陳耀軍打賭,那這次穩贏。
“石斑!好東西啊!”陳耀軍眼睛一亮,“這玩意兒比金鯧值錢!”
看來這片礁石區今天確實是貨多。
陳耀軍與阿之手腳更快地將值錢的石斑和蘭花蟹挑出來,生怕它們互相折損了賣相。
清理完第二網,船板上的魚獲已經堆起了不小的一堆。
海水混合著魚腥味,瀰漫在船艙裡。
阿遠再次啟動小船,朝著第三個目標點進發。
接下來的第三、第四個地籠,收穫依舊不錯,雖然沒有再出現像第一網那樣單一的魚群,但勝在數量可觀。
石九公、火點魚、甚至還有幾條價格不菲的野生大對蝦摻雜其中。
船上的塑膠箱和魚簍漸漸被填滿。
“第五個了!”
阿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連續的跳海上船,讓他也有些氣喘。
操縱著小船,小心翼翼地避開一片明顯露出水面的礁石。
“阿遠,你在船上歇著,我下去拖網!”
陳耀軍“砰”地一下跳進水裡。
第五個地籠被緩緩拉起。
入手的感覺依然沉重,但似乎……沉重得有些異樣。
不是魚群掙扎的那種動態的沉,而是一種死沉死沉的。
“不對勁,”陳耀軍眉頭皺了起來,連連對著岸上的兩人叫著,“先別拉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