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禍從口出!陳田的報復(1 / 1)
“小業……”
劉玉娥聞言,下意識看向了陳業。
月光下,那道冷峭的俊臉,還有這兩個無比堅定的字,讓她久違的心絃再度有了波動。
這個男人……
“汪汪汪!!”
或許是因為這邊的動靜太大了,遠處有狗叫了起來。
陳田的臉色頓時一變,再要是鬧下去,真把村裡人引過來,他並不佔理,反而還會被全村唾棄。
想到這個後果,陳田向後退了兩步,指著陳業身後的劉玉娥冷笑道。
“好,陳業,你就護著她吧!這種破鞋也就只有你當個寶,咱們走著瞧!”
說完之後,他踉踉蹌蹌地轉身離開了。
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陳業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了劉玉娥。
“嫂子你沒事吧?”
劉玉娥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看著陳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上前摟住了他。
“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
陳業被抱的有一點愣住了,他輕輕地拍打在對方的後背上,安撫道。
等哭的差不多了,劉玉娥這才鬆開了陳業,想著兩人剛才親密的樣子,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身體還有些顫抖。
按照原主的記憶,劉玉娥自父親去世之後,在村裡面就一直遭受一些流言蜚語。要不是這個女人會來事,恐怕早就已經被一些人趕出村子了。
畢竟村子裡面很多男人都對劉玉娥垂涎欲滴。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緩了一會,劉玉娥的呼吸平穩了一些,這才說出來了話。
陳業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剛才還差點遭受凌辱的女人,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嫂子,這些事情不會完的。明天我會去找村長,要是這陳田再敢找你麻煩,你就跟我說。”
想起剛才陳田所說的話,陳業知道這男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別看對方一直都是個憨厚老實人,正所謂狗急了還會跳牆,尤其是已經撕破臉了。
“謝謝你,小業。”
劉玉娥低下了頭,頓了頓,又接著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你以後別叫我嫂子了,就叫我玉娥姐就好了,就像曉曉和曉芸一樣。”
“好的,玉娥姐,那我送你回去吧。”陳業點了點頭,這倒也不算差輩。
月光靜靜灑在兩人離開的背影上,陳家窪仍然是一片寂靜,無人知曉這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些事情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不一樣了。
翌日,陳家窪。
睡夢中的陳業朦朦朧朧間,好像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嘈雜聲音。
“真看不出來啊,那劉玉娥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
“可不是嘛,昨天有人親眼看見的,深更半夜從陳業屋裡出來,衣服都沒穿好,你說說這是在幹啥?”
“嘖嘖,寡婦門前是非多,那陳業也不是個東西,自家兩個閨女還在屋裡呢,就敢這麼搞……”
“聽說以前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麼現在也這麼不檢點,該不會是受到他那前妻的影響了吧?”
片刻後,陳業緩緩地睜開了眼,眼神透著一絲清澈,完全沒有剛睡醒的樣子。
這些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但聽著動靜應該離得不遠,就在他家的門口處。
回頭看了一眼,曉曉和曉芸兩姑娘還躺在炕上,睡得香甜,並沒有被吵醒。
這陳業也就放心了。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披上了衣服,走到門口,並沒有立馬開門,而是側著耳朵聽著外面的議論聲。他倒想知道,這幫長舌婦到底在傳什麼。
“要我說,那陳田也真可憐,追了劉玉娥那麼多年,結果人家傍上幹部了。”
“活該!誰叫他瞎了眼,看上這種破鞋,早就跟他說了,我女兒蠻好的,可他就是被那破鞋給迷了心竅似的,一門心思想要替對方賣苦力。”
“就是,不過陳業這小子也是膽大,敢碰陳田看上的女人,就算他是幹部,那這事也不光彩,陳田好歹是村裡的老人了。”
“等著瞧吧,陳田雖然是老實人,但你姐我看人這麼多年,但凡是老實人被逼急了一發脾氣那可是收不回來的,比狠人還狠,所以這事兒沒完……”
這些人的話中,有些還是挺有道理的。
就比如說陳田是村裡的老人,因為陳業之前的聲譽太差了,所以很多人也會選擇支援陳田。
就算陳業現在是陳家窪的大隊長、村幹部,但像這種事情,大家會感激他能夠讓大家吃飽飯,但這種私事卻並不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陳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
昨夜陳田狼狽離開時那怨毒的眼神,他就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沒想到動作這麼快,一夜之間就把謠言散佈得滿村都是。
這手段,倒是比他想象的要聰明一些。
不過,沒有什麼用。
他堂堂一個後現代穿越過來的人,要是被陳田用這下三濫的手段輕易給扳倒了,那不能說是陳田太天真,而是他陳業太愚蠢了。
陳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正準備推開門當面聽聽這幫長舌婦說話,沒想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緊跟著院門被推開了。
看著陳四和陳五臉上帶著的焦急神色,顯然也是知道外面的風聲。
“哥,我正要找你呢!外面那些話……”
陳四率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別人聽見。
“這種事情你別往心裡去,我想肯定是陳田的王八蛋造的謠,要不要我和四哥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陳五緊跟著說道,同樣替陳業憤憤不平。
這兩人合計過,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是陳業幹出來的。
而且他們也追根溯源,側面打聽了一下,這種訊息都是從陳田的口中得到的,一看就是對方故意來誣陷陳業。
陳業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關上了門,走到了旁邊的窗戶前,偷偷地開啟了一條縫隙,看著村裡的大路通往劉玉娥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