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陳業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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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叫什麼事啊?”

邵凌雪低聲地嘟囔了一句,搖了搖頭。

接著她掃過那些地上呻吟的混混,尤其是剛才那個掙扎著起來的王浩。

王浩接觸到她的目光,嚇得一哆嗦。

剛才那幾下,他徹底明白了。

這邵凌雪絕對是個練家子,而且身手狠辣,自己這幾個人完全不是對手。

如果不偷襲根本打不過,事實證明偷襲了也打不過,這女人太變態了,速度快到只剩下殘影。

“還敢偷襲我?”

邵凌雪站起身,走到王浩面前,居高臨下,“說,為什麼打他?”

王浩忍著腹部的絞痛,結結巴巴地把和陳業的舊怨說了。

當然,隱去了自己調戲林晚秋的不堪部分,只說是普通衝突。

“挾私報復,以多欺少,下手狠毒,看來送你們去保衛所太便宜了。”邵凌雪聽完,眼神更冷了幾分。

說完之後,她想了一下,從隨身的帆布包裡面拿出了紙和筆,就著那昏暗的路燈光,在上面快速地寫了一行字。

緊接著又取了一個小小的徽章標記,放在了信封之中,連同紙條一起塞了進去。

很快,她走到了那個跪著的瘦猴面前,把這封信扔給了他。

“你現在拿著這個這個東西,就去縣裡面的保衛所,去找值班的負責人,告訴他這裡所發生的事情。”

“這封信一定要交給他,如果敢跑或者耍花樣,哪怕你躲得再深,我也能把你揪出來,然後……”

她還沒有說完,已經攥緊了拳頭,咯吱作響。

那個瘦猴連連磕頭保證,說自己絕對不會耍花樣,拿著信封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時,他身後傳來了邵凌雪的大喊聲。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這番話一出,可把瘦猴嚇得差點一個踉蹌沒倒在地上。

他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麼來頭,但現在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才是真的。

邵凌雪不再理會剩下的混混,回到陳業身邊。

她試著輕輕拍了拍陳業的臉,“同志?同志?能聽見嗎?”

陳業毫無反應。

而那些混混們望著她,一臉悲催。

他們雖然沒有被這女人安排什麼任務,但也不敢直接離開啊。

萬一這女人又追上了他們,免不了又是一頓暴揍。

他們現在只能夠把希望放在瘦猴的身上,希望對方可以搬來一些救兵。

到時他們一定會讓這女人慾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狠狠的出這口惡氣。

見狀,邵凌雪皺了皺眉。

她不能把昏迷的人獨自留在這裡,那幾個混混雖然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但難保不會有同夥。

而且看這男人的傷勢,也需要儘快處理。

她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似乎有個亮著燈的小門臉,像是個夜間營業的小診所或衛生站。

在這個年代,小診所和衛生站比較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一般縣城裡面還是會有可能的。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手臂穿過陳業的腋下和腿彎,一用力向上一抬,竟將陳業一個成年男子穩穩地抱了起來!

如果從外人的眼中看過去,這還是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少了那些混混一眼,不乏穩健的朝著剛才看到的那處光亮走去。

路邊昏黃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裡她抱著一個男人,那畫面多少有些滑稽。

而那幫混混們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傻了。

這女人也太彪了吧?這麼大一個男人輕輕鬆鬆就給抱起來了?

難怪剛才他們並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而被她抱在懷中的陳業,大腦暈暈乎乎的,最後鼻腔裡面湧入的是一股淡淡的體香。

身上所傳來的觸感,尤其是臉頰上,彷彿挨著一處柔軟溫暖的面料。

巷子裡,只剩下王浩幾人痛苦的呻吟聲,這幾個人望著邵凌雪的倩影,一動不動,就等著她什麼時候進入到這個診所之中,趕緊趁機逃跑。

但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道道腳踏車喇叭聲,由遠變近。

縣城東郊,一家亮著燈的小門店。

門店的旁邊掛著一個應急衛生站的牌子。裡面坐著一名值班的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的醫生,他正打著哈欠整理藥櫃,準備要關門了。

這時聽到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他渾渾沉沉地喊了一聲,“來了。”

待開啟了門,看到邵凌雪正抱著一個受了傷的大男人時,他愣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姑娘。”

“他昏迷了,被人打傷了,你快看看他的情況。”邵凌雪擔心陳業有什麼問題,便催促了一句。

老醫生嚇了一跳,趕緊側身,揮了揮手說道:“快,快進來!放這邊床上!”

邵凌雪幫忙把陳業抬到了床上去,整個過程很小心翼翼。

他掃視了一下這個衛生站,發現空間很小,裡外只有兩間。

外間是診室,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個藥櫃。

裡面則是負責做手術的地方,但看起來也很簡陋。

這時老醫生已經帶上聽診器,檢查著陳業的心跳呼吸,同時看了下他身上的傷勢,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的判斷。

“看起來應該是頭部受到了一些撞擊,所以暈倒了。他的後腰上有皮下充血,軟組織挫傷……”

“醫生,他這樣嚴重嗎?有沒有生命危險?”邵凌雪擔心的是這個。

畢竟她好容易把陳業救下了,不希望這男人出點什麼事。

“生命體徵還算平穩,昏迷可能是疼痛、應激加上可能的輕微腦震盪,需要進一步觀察,最好能送到縣醫院……”

老醫生檢視完傷勢,拿出了消毒水和紗布,“我先給他處理一下外傷,止止血。”

“好的。”邵凌雪點頭退開一步,坐在後面的椅子上。

在燈光的幫助下,她才有機會,可以好好地打量自己救下的這個陌生男人。

很年輕,估計和她差不多大,二十多歲,但與此不符的是,臉上有一股很沉穩堅毅的感覺。

哪怕是在昏迷,也在努力忍受疼痛。

一身穿著打扮很普通,像極了農村青年,談吐氣質但又不像純粹農民,這讓邵凌雪覺得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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