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天!你跟我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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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速度太快,林夢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了起來。

“喂!沈天你……”

林夢怡話未說完,整個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帶得一個旋轉,下一秒,便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滾燙的胸膛。

他的另一隻手臂,順勢環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地鎖在懷中。

淡淡的酒氣混合著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林夢怡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和那隔著薄薄襯衫透出的驚人熱度。

她的臉頰一下就紅了,心跳如擂鼓。

這傢伙,是喝醉了還是故意的?

她下意識地就想推開他,保持安全距離。

可就在她抬手的那一剎那,眼角的餘光,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吧檯角落裡,那一道陰冷如冰、幾乎要將她洞穿的視線。

眼光的主人正是白曉月。

她怎麼會在這裡?!

林夢怡先是一愣,隨即,那顆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嘴角反而勾起玩味又挑釁的弧度。

原來,白曉月還是忍不住追來了啊。

既然如此,那這場戲,可就得演得更逼真一點了。

她不僅沒有推開沈天,反而將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柔軟無骨地向上攀附,輕輕搭在了他的後頸上,身體更是柔若無骨地貼了上去,隨著音樂的節拍,與他親密地搖擺起來。

這一幕,讓白曉月感到心臟驟停,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開始絞痛。

可她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沈天和自己已經沒關係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到這裡的,只知道當她看到沈天和林夢怡碰杯歡笑的那一刻,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而現在,看著那個女人像條蛇一樣纏在自己男人……不,是纏在沈天身上,她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

那個懷抱,那份溫度,昨天前還屬於她。

不,應該說是今天早上。

白曉月咬牙。

“不,我才不是喜歡他,他和我在一起三年,怎麼可以這麼快就找到新歡!”

在如此安慰自己的時候,白曉月似乎忘了,自己正是為了找白月光,才和沈天離婚。

白曉月再也無法忍受,她撥開人群,徑直衝了過去。

“啪!”

她一把推開林夢怡,力道之大,讓毫無防備的林夢怡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她死死攥住沈天的手腕,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沈天!你跟我出來!”

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沈天的醉意清醒了幾分。

這是……白曉月?白曉月怎麼會在這裡?

他眉頭緊鎖,猛地一甩,毫不留情地掙脫了她的鉗制。

那股力道,讓白曉月也一個不穩。

“白小姐。”沈天揉著自己的手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那聲疏離至極的稱呼,直插白曉月的心臟,“你這是做什麼?”

白小姐?

他竟然叫自己白小姐!

白曉月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地瞪著他。

“你必須跟我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般頤指氣使,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而沈天在接管這具身體之前,就已經對白曉月有些厭惡了。

如果不是白曉月的姿色,或許沈天離婚得會比她還著急。

看著她這副模樣,沈天忽然笑了,那笑意裡充滿了譏誚與嘲弄。

“很重要?有多重要?”

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們已經離婚了,白小姐。你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我憑什麼,要跟你走?”

憑什麼?

這三個字,讓白曉月瞬間血色盡失。

是啊,憑什麼?

她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命令他,管束他了。

看著他眼中那陌生的冷漠,看著一旁林夢怡那看好戲的笑容,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無力感攫住了她。

她不能就這麼讓他走了。

情急之下,白曉月脫口而出,用上了她唯一能想到的,也是她過去用來讓沈天離婚的辦法。

她咬著牙,像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就憑我再給你轉一百萬!”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看向白曉月的眼神,瞬間從看潑婦變成了看富婆。

沈天眼底那抹冰冷的譏誚,果然瞬間化為了玩味的興致。

他微挑的眉梢,像是在掂量這三個字的分量。

下一刻,沈天點了點頭。

她看到沈天真的抬起了腳步,似乎準備跟她出去談談。

就在這時,一隻纖纖玉手,看似輕柔實則堅定地搭在了沈天的手臂上。

“親愛的。”

林夢怡的聲音帶著攝人心魄的媚意,她仰起那張明豔動人的臉,美眸中水光瀲灩,不論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

“你真的要為了一百萬,跟她走嗎?”

聽著林夢怡的話,白曉月心道不好,害怕沈天又跟著林夢怡回去,畢竟林夢怡也不是差錢的主。

但現在白曉月也不好開口,只能等著沈天的回應。

白曉月死死咬住下唇,怒火與屈辱交織,讓她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她死死地盯著沈天,等著他做出選擇。

只見沈天低頭,看著身旁泫然欲泣的林夢怡,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下一秒,在白曉月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沈天抬起手,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寵溺姿態,輕輕揉了揉林夢怡的腦袋。

很快,沈天將林夢怡那一頭精心打理的波浪捲髮揉得微微凌亂。

這是沈天之前給白曉月打理頭髮專門學習的手法,可如今卻用在別的女人身上。

“傻瓜。”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那語氣中的溫柔,能將寒冰融化,“出去談談錢的事,很快就回來。”

白曉月心中怒火升騰,但好在沈天願意跟自己走,讓她還尚存理智。

那隻手,曾經無數次在她生理期時為她捂著小腹,在她偏頭痛時為她按摩太陽穴,在她疲憊時為她捏著肩膀……可他從未,從未用這樣親暱而寵溺的動作對待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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