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親我一口,我就信(1 / 1)
沈天在她面前站定,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拳。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耳廓,帶來一陣陣戰慄的癢意。
他凝視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那因為羞惱而愈發嬌豔欲滴的紅唇,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致命的蠱惑。
“很簡單。”
“親我一口,我就信。”
林夢怡的呼吸徹底亂了。
這個混蛋!這個無賴!
他竟然……竟然敢提出這種要求!
她咬著銀牙,心臟不爭氣地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了,豈不是遂了他的意?
自己林大小姐的尊嚴何在?
可不答應,不就等於預設了自己剛才是在撒謊,自己確實是在玩弄手段掌控他?
看著沈天那雙含笑的眼眸,林夢怡一瞬間竟有種被看穿所有心思的狼狽。
良久,她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他。
“好!”
她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然後,踮起腳尖,湊近了沈天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溫熱的呼吸交纏,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急劇升溫。
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前一刻,林夢怡的聲音帶著顫抖和警告,從齒縫裡擠了出來。
“不……不準伸舌頭!”
沈天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好。”
他應得乾脆,手臂卻在瞬間收緊,如同鐵鉗一般,將那具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柔軟身軀,死死地禁錮在自己懷中。
林夢怡的心跳瞬間漏掉一拍。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牢牢罩住,沈天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菸草味的男性氣息,霸道地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閉上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紅唇微微嘟起,帶著不甘和羞憤,緩緩地、試探性地朝前湊去。
然而,就在她猶豫不決,距離那片她肖想過無數次的薄唇只剩最後一毫米時——
沈天猛地低下了頭!
“唔!”
林夢怡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與防備,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
那不是一個吻,那是一場侵略。
帶著懲罰的意味,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
林夢...怡最後的理智在尖叫。
混蛋!說好了不準伸舌頭的。
然而,那條靈活的、帶著滾燙溫度的舌,已經長驅直入,在她驚慌失措的領地裡肆意巡弋,勾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她的反抗軟弱無力,那原本推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的貝齒在不知不覺間徹底鬆開了防線,從被動的承受,漸漸化作了生澀而熱切的回應。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直到胸腔裡的空氣被徹底榨乾,一種瀕臨窒息的感覺將兩人從沉淪中拉回現實。
兩人緩緩分開,額頭相抵,急促地喘息著。
林夢怡的鳳眸中水光瀲灩,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分明是一隻被欺負狠了,卻又食髓知味的迷路小鹿。
沈天凝視著她這副動人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
“林總,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後悔……什麼?”林夢怡下意識地問,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後悔剛才沒把辦公室的門反鎖。”
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林夢怡。
這個混蛋,他還想……
她猛地一把推開沈天,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轉過頭去,不敢再看那雙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眸。
沈天卻不依不饒,從身後再次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滾燙的唇又一次湊到她的耳邊。
“再親一下?”
“不,不親了,你個混蛋。”
林夢怡猛地掙脫他的懷抱,“沈天,你別得寸進尺!”
沈天挑了挑眉,雙手插兜,懶洋洋地看著她。
“怎麼?難道林總不想親了?”
“你!”林夢怡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銀牙緊咬,胸口劇烈起伏。
她死死瞪著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怕再親下去,就真讓你這個混蛋得逞了!”
說完,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轉身抓起沙發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辦公室,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沈天看著那扇被用力關上的門,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最終化作一聲輕笑。
他也不強求,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畢竟沈天可不喜歡用強。
……
半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店門前。
煙雨湯池。
沈天盯著那塊飄逸的招牌,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已經基本恢復了常態的林夢怡。
“不是去游泳?”
“我的私人泳池在維修。”林夢怡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推開車門,“先來這裡泡溫泉,放鬆一下。”
她說完,快步下了車。
沈天失笑地搖了搖頭,也跟著下了車。
然而,他剛站穩,一個熟悉到令人厭煩的聲音就在兩人身後響了起來。
“林小姐?沈天?這麼巧?”
兩人同時轉頭。
只見傅明修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而他的身邊,赫然站著兩個女人。
一個是白曉月。
另一個,則是一位身材高挑,容貌豔麗年輕女孩。
在看到沈天的那一瞬間,白曉月原本有些落寞的眼眸裡,驟然迸發出難以掩飾的欣喜。
可當她的目光掃到沈天身邊的林夢怡,以及兩人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氣場時,那點欣喜瞬間被澆滅,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起來。
傅明修的目光則像黏在了林夢怡身上,半點都分給身邊的白曉月。
他邁步上前,風度翩翩地發出邀請。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這裡的私湯很不錯。”
沈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處的苦澀與落寞。
他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不必了,跟你們一起,怕是顯得我有些多餘了,呵呵。”
說完,他還意有所指地,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曉月。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緒。
有被前妻撞見的尷尬,有被情敵挑釁的不甘,還有被拋棄後的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