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也是你的自由(1 / 1)
“看來你很得意嘛,仗著沈家的權勢,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到沈昊面前,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挽起了自己襯衫的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可是我不一樣,來,沈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好好說話。”
沈昊被他這副樣子嚇得心頭一跳,但轉念一想,這裡可是有自己這邊五個人,他沈天再能打,還能一個打五個不成?
更何況,當著這麼多商業夥伴的面,他就不信沈天真敢動手。
想到這裡,沈昊的膽氣又壯了起來,他挺起胸膛,更加囂張地用鞋尖點了點地面。
“機會?是老子給你機會!現在,立刻,給我跪下!”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舔我的鞋!”
他的話音未落。
下一刻。
啪!
一聲無比清脆響亮的耳光,猛地在寂靜的包廂內炸響。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定格。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沈昊那張倨傲的臉,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向一邊,左邊臉頰上,五個鮮紅的指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浮現、腫脹。
這一巴掌沈天可沒留手,加上他這些日子以來,根據前世記憶進行的鍛鍊。
沈天現在的力氣可不小,顯然不是沈昊能承受的住的。
而且,哪怕現在對方五個人一起上,沈天也有信心解決他們。
沈昊捂著自己迅速腫脹起來的左臉,腦子裡嗡嗡作響,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他竟然真的敢動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個被沈家掃地出門的廢物,竟然敢打他?!
“你他媽找死!”
愣神過後,是滔天的怒火。
沈昊身後,一個身材壯碩的平頭男猛地拍桌而起,指著沈天的鼻子就破口大罵,“敢動昊少,我看你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眼看其餘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也要起身,一股肅殺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白曉月心頭一緊,剛要出聲制止。
可沈天的動作,比所有人都快。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反手又是一巴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厲風,精準地抽在了那平頭男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一下更狠,更重。
平頭男那近兩百斤的壯碩身軀,竟被這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半圈,而後雙眼一翻,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竟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雖然平頭男不會死,但是一時半會也是醒不過來了。
包廂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剩下的幾個西裝男剛剛站起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僵在了原地,看向沈天的眼神裡,除了憤怒,更多的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恐懼。
這還是人嗎?一巴掌把一個壯漢扇暈過去?
他們哪裡知道,沈天不僅鍛鍊得力量已經不輸那些常年鍛鍊的人,加上他精通人體穴位,剛才那一巴掌看似隨意,實則力道與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精準地擊中了對方的穴位。
別說扇暈,若是他想,要了這人的命也不過是彈指之間。
“呵。”沈天收回手,漠然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噤若寒蟬的跟班,最後落回沈昊那張青白交加的臉上,嘴角浮現極盡嘲諷的弧度。
“沈昊,你就找了這麼一群廢物跟在身邊?”
“看來這幾年,你在沈家也過得不怎麼樣。”
說完,他再也懶得多看這群跳樑小醜一眼,轉身,邁開長腿,徑直朝著包廂外走去。
那挺拔的背影,沒有半分留戀。
“沈天!”
白曉月心中猛地一慌,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彷彿這個人一旦走出這扇門,就再也不會回頭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快步追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腳步一頓,猛地回頭,那雙冰冷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已經徹底呆滯的沈昊,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決絕。
“沈昊,我們白氏與沈氏的合作,到此為止!”
“還有,今天你對我的人的羞辱,我白曉月記下了!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話音落下,她不再停留,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追著那個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整個包廂,只剩下呆若木雞的沈昊和他的手下。
合作……取消了?
沈昊整個人都懵了。
這次和白氏的合作,可是老爺子特意交給他,用來給他鍍金的。
更重要的是,這是沈家搭上江城三大家族之一蘇家的一條重要線,現在……全完了!
就因為他羞辱了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廢物?
沈昊失神地盯著白曉月離開的方向,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他查過了白曉月和沈天的關係,之前本來就是假結婚,現在又離婚了,為什麼白曉月還要幫著沈天。
……
餐廳外。
沈天已經拉開了他那輛半舊的大眾車的車門,正要坐進去。
一道倩影卻猛地衝了過來,張開雙臂,死死地擋在了車前。
是白曉月。
“對不起!”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哭腔,精緻的妝容下,臉色蒼白如紙。
“沈天,對不起,我真忘了這次的合作物件是沈家……我真的忘了!”
沈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坐進駕駛座,關上了車門,搖下車窗。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波瀾,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沒怪你,白小姐。”
白小姐。
這三個字像三根冰冷的針,狠狠刺進了白曉月的心臟。
“讓開,我要回去了。”
“不!”白曉月慌了,她雙手死死按住車頭,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後我們白氏集團,絕不會再和沈家有任何業務往來,我發誓!”
沈天聞言,只是搖了搖頭,嘴角甚至泛起若有若無的譏誚。
“白小姐想和誰合作,是你的自由,我不在乎。”
他確實不在乎,畢竟現在他只想睡白曉月,只要白曉月沒被碰過就夠了。
至於白曉月惹得他不高興了,那換一個睡不就好了,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沈天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字一句,清晰地刺入白曉月的耳中。
“就像當初,你為了傅明修,就可以毫不猶豫地和我離婚一樣,那也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