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怎麼,怕了?(1 / 1)
沈天的手指在那緊緻的大腿肌膚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掌心感受著肌肉細微的緊繃。
“什麼事情,今天這麼殷勤送我,應該不是太陽走錯方向了吧?”
林夢怡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並沒有拍開他的手,反而任由他在那裡作亂。
她嫵媚一笑。
“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說?”
“你的殺氣都要溢位車窗了。”沈天輕笑,指尖稍微用了點力,在那滑膩的絲襪上掐了一把,“怎麼,吃醋了?”
林夢怡沒有回答他的調笑,突然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紅綠燈前。
她轉過頭,眸子離滿是媚意。
“你覺得陳瀾罄這個人,怎麼樣?”
沈天動作微頓,收斂了幾分笑意。
這是送命題?
“挺好的。”
他給出了一箇中肯卻也最容易惹禍的答案,“專業能力強,懂事,雖然有點小心機,但也算是個聰明人。”
挺好的?
林夢怡的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目光落在他放在自己腿上的那隻手上。
這隻手,剛剛還在評價另一個女人挺好的。
紅燈轉綠。
油門踩下,強烈的推背感襲來。
林夢怡的聲音混雜在引擎的轟鳴聲中。
“如果我說,我要單方面跟她解約。”
“你,同不同意?”
沈天眉頭狠狠一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身旁握著方向盤的女人。
“陳瀾罄現在可是流量密碼,行走的印鈔機。這種搖錢樹你要連根拔起?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
一聲脆響。
林夢怡冷著臉,一把拍掉還在她黑絲大腿上作亂的大手。
“心疼了?”
她目視前方,腳下油門沒松,車速依舊快得嚇人,只是那語氣裡的酸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見。
沈天收回手,甚至還要閒心地湊到鼻尖聞了聞指尖殘留的香水味,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想多了。她是走是留,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我純粹是作為一個正常人類,對這種跟錢過不去的行為表示不解。”
車廂內緊繃的氣氛陡然一鬆。
林夢怡緊握方向盤的指節緩緩鬆開,緊繃的下頜線也柔和了幾分。
“本小姐有的是錢,千金難買我樂意。我看她不順眼,不想讓她賺林家的錢,這理由夠不夠?”
夠任性,這很林夢怡。
沈天靠回椅背,還沒來得及閉目養神,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試探的陷阱味道。
“你喜不喜歡陳瀾罄?”
“喜歡啊。”
沈天回答得毫不猶豫,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要是個審美正常的男人,對陳瀾罄那種梨花帶雨、身嬌體柔的款,很難生出惡感,那可是激起保護欲的神器。
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再次響起,車身猛地一晃。
林夢怡眉心緊蹙,轉過頭死死盯著沈天的眼睛,那雙狐狸眼裡滿是危險的光芒。
“如果她跟你表白,你會不會答應?”
“不會。”
依舊是秒回,乾脆利落,沒有哪怕半分的遲疑。
林夢怡愣住了。
她眯起眼睛,視線在沈天臉上來回掃視,試圖從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上找出任何撒謊的痕跡。
沒有躲閃,沒有心虛。
坦蕩得令人髮指。
前一秒還陰雲密佈的俏臉,瞬間多雲轉晴,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眼底炸開欣喜的煙花。
但她還是忍不住追問,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為什麼?她那麼漂亮,又是大明星,既然喜歡,送上門來的肉你不吃?”
沈天側過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和傲人的曲線上游走一圈,最後定格在她那雙水潤的紅唇上,嘴角勾起半分弧度。
“因為我想睡你。”
極其直白,極其粗俗,甚至帶著幾分下流。
可這話落在林夢怡耳中,卻別有一番滋味。
沒有惱羞成怒,沒有大喊流氓。
林夢怡先是一怔,隨即笑靨如花,那雙狐狸眼彎成了月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得償所願的嫵媚。
“算你有眼光。”
她輕哼一聲,重新發動車子。
這一刻,什麼陳瀾罄,什麼綠茶婊,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個男人眼裡,那些女人加起來,也抵不過想睡她這一個念頭。
這就夠了。
……
陌清音的別墅位於半山腰,環境清幽。
紅色的法拉利停在雕花鐵門前。
林夢怡沒有下車,只是透過墨鏡看著那個走進別墅的挺拔背影,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落下。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門後,她才一腳油門,引擎轟鳴聲中,跑車化作一道紅色的閃電,消失在山道盡頭。
別墅客廳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沈天剛一進門,腳步便是一頓。
平日裡總是面色蒼白的陌清音,今天卻破天荒地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淺藍色運動裝。
頭髮高高束起紮成馬尾,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竟多了幾分少有的英氣與活力。
她正坐在沙發邊緣。
“你來了。”
沈天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九點零五分。
“這麼早就在這兒守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是來扎針,是來和你約會的。”
沈天一邊挽起袖子,一邊打趣道。
陌清音臉頰微紅,卻沒有反駁,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憂鬱的眸子裡,此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我昨天睡得不錯,不得不說,你是真的會很找刺激。”
她目光卻一刻也沒離開過沈天。
“行了,坐好,把手伸出來。”
沈天取出銀針,示意她躺下。
陌清音躺好,將衣服稍微往上拉了一些。
沈天感受著指尖下那比平時快了許多的脈搏,眉頭微挑。
“心跳這麼快?這麼激動,是急著去投胎,還是急著去跳傘?”
陌清音身子微微一顫,用力點了點頭,眼神亮得驚人。
“我查過了,今天的風向很好,基地那邊說高度有四千米。”
四千米。
對於一個身體健康的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挑戰,更何況是陌清音這種常年被病痛折磨的瓷娃娃。
沈天捻動銀針的手法穩如泰山,目光卻捕捉到了她緊緊抓住衣角的左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四千米往下跳,自由落體幾十秒。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