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就在這裡,我不反抗(1 / 1)
沈天不耐煩地解開安全帶。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角落裡一輛不起眼的保姆車旁。
車門剛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狹小的空間內,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沈天剛在後座坐穩,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身旁的白曉月突然動了。
她沒有坐在旁邊,而是直接跨步上前,整個人不管不顧地騎在了沈天的大腿上。
柔軟的身軀緊緊貼了上來,雙手環住沈天的脖頸,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裡,此刻滿是瘋狂和佔有慾。
沈天渾身肌肉瞬間緊繃,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女人瘋了?
以前碰她一下都要被嫌棄半天,哪怕是那晚發生關係也是半推半就,現在居然主動投懷送抱?
“白曉月,你做什麼?”
沈天雙手抓住她的纖腰,想要把她推開,心中有了猜測。
“我想你了。”
白曉月的聲音很輕,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天的頸窩,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非但沒有被沈天的冷臉嚇退,反而雙臂收緊,像是要把整個人揉進男人的骨血裡。
“就想抱抱你,難道這也不行嗎?”
沈天身子僵硬,眼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這女人吃錯藥了?
記憶裡的白曉月,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模樣,連多看原主一眼都覺得是恩賜。
也就最近改變了一些,哪怕是重新喜歡上自己了,也不會這麼做啊。
現在這算什麼?被奪舍了?還是為了那點可笑的佔有慾,連臉都不要了?
這種極致的反差,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卻又該死的撩人。
“放手。”
沈天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手掌扣住女人纖細的手腕,試圖將這塊牛皮糖扯下來。
“白曉月,別演了。不論你今天是想打感情牌,還是想用美人計,我的答案只有一個——絕不復婚。那張離婚證是你夢寐以求的,也是我現在的護身符。”
懷裡的人兒動作一頓。
白曉月緩緩抬起頭,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然蓄滿了一汪春水,眼尾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一副我不猶憐的悽楚模樣。
“我沒想逼你復婚……”
她吸了吸鼻子,臉上滿是委屈。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傷你太深。我現在只是……只是控制不住想見你,想抱抱你,難道連這也犯法嗎?”
沈天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白總嗎?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一旦卸下鎧甲,殺傷力簡直呈指數級上升。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冷香,那是三年來原主魂牽夢縈的味道。
懷中嬌軀溫軟如玉,那種緊密貼合的觸感,瞬間點燃了這具身體裡沉睡的本能。
該死。
沈天喉結上下滾動,眸底掠過些許闇火。
理智告訴他要把這個麻煩扔出去,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甚至貪戀這份遲來的溫存。
白曉月敏銳地捕捉到了男人眼中的那片刻掙扎。
她心裡既酸澀又有些慶幸。
酸的是以前從未珍惜過這份感情,慶幸的是,他對她並非毫無感覺。
既然他不肯復婚,那就溫水煮青蛙,一步步來。
只要還在他身邊,總有機會把他搶回來。
“沈天,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
白曉月強忍著眼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身子卻依然賴在他懷裡不肯挪窩。
“如果不復婚,能不能別推開我?就當是……給彼此一個機會。”
“下去。”
沈天聲音沙啞,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這女人是在玩火。
保姆車空間逼仄,空氣不流通,曖昧的因子在兩人周身瘋狂發酵。
她再這麼蹭下去,就算是柳下惠也得破功。
“我不動,你別趕我走。”
“白曉月!”
沈天咬著後槽牙,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目光兇狠得像要把她吞了。
“少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這是在勾引我,懂不懂?別逼我在這辦了你!”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白曉月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嫵媚一笑。
那一笑,如百花盛開,晃花了沈天的眼。
“我沒有勾引你。”
她微微仰頭,指尖在沈天胸膛上畫著圈,眼神無辜至極。
“我只是在想,做不成夫妻,我們能不能做朋友?”
沈天心裡暗罵一句妖精。
這女人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會撩?要是早這麼主動,原主估計連命都能給她。
“朋友?”
沈天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搖頭,目光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游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
“抱歉,我不缺朋友。”
白曉月心頭一慌,手指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領。
“為什麼?連朋友都不行嗎?我們就非要變成陌生人?”
“如果我們成為了朋友,豈不是就睡不了你了?。”
沈天嘴角勾起邪氣的弧度,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毫不掩飾眼底那侵略性十足的慾望。
既然這女人真想和自己繼續下去,那正好幫自己解決一下吧。
“對著朋友,我硬不起來。但對著你……”
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白曉月呼吸一滯,蒼白的臉頰瞬間染上兩朵紅雲。
他這話雖然粗俗,甚至帶著羞辱的意味,可聽在她耳朵裡,卻莫名變成了一種另類的認可。
他對自己有慾望,這就夠了。
只要身體還誠實,心還會遠嗎?
“現在車裡沒人。”
白曉月心跳如雷,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原本抓著衣領的手緩緩下移,落在了男人緊實的腰腹上。
她眼波流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每一個字都敲在沈天的心上。
“如果你想……就在這裡,我不反抗。”
沈天挑眉,為了挽回他,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沈天咬緊牙關,僅存的些許清明還在掙扎。
他怕這又是這女人的圈套,怕待會兒完事之後,她又會理直氣壯地拿復婚說事,或者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讓他負責。
“白曉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聲音低沉得可怕。
“我知道。”
白曉月沒有給他思考和退縮的機會。
她看著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曾經滿眼都是她、如今卻充滿掙扎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