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都一無所知吧(1 / 1)
沈天擺了擺手,強行壓下心頭那被勾起的火熱,把視線從那張充滿誘惑的紅唇上移開。
“改天吧。”
剛拿了兩百萬,又剛收拾了沈之南,心情正好,若是再跟這女人糾纏不清,恐怕今天這身子骨真得交代在這兒。
心裡卻也不禁暗罵,沈天啊沈天,你裝什麼柳下惠,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白曉月眼波流轉,身子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半寸,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在他身上。
修長的手指在他腰間那處敏感位置輕輕戳了戳,眼神戲謔。
“怎麼?改天?你該不會是……那方面虛了吧?”
激將法。
拙劣,但有效。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驟然炸開。
沈天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挺翹飽滿的弧度上狠狠拍了一記,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讓他心神一蕩。
“虛?老子這輩子就不可能跟這個字沾邊。”
白曉月吃痛,輕呼一聲,卻沒有絲毫惱意,反而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意。
“既然不虛,那為什麼不敢跟我上去試床墊?”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沈天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躁動的氣血,臉上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白總,咱們現在可是前夫前妻的關係,頂多算個朋友。這要是太頻繁了,萬一搞出什麼人命關天的事兒,那就不好了。”
本是一句推脫的藉口。
誰知白曉月聞言,那雙美眸竟瞬間亮了起來。
搞出人命?
懷孕?
如果是那樣,他就必須得對自己負責,必須得復婚,那個林夢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搶不走他。
“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
她低聲喃喃,眼神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驚的狂熱。
沈天愣住了。
這特麼是白曉月能說出來的話?
那個高冷傲嬌、視他如草芥的白曉月,居然想用孩子來套牢他?
見沈天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白曉月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連忙掩嘴偷笑,笑聲清脆,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慌亂。
“逗你玩呢,看把你嚇得。不過……”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向停在一旁的紅色跑車。
“既然不去樓上,那就去你那個新別墅看看吧。聽說就在我隔壁,作為鄰居,我去串個門不過分吧?”
這個提議倒是不好拒絕。
而且,他也確實想去看看林夢怡給他安排的那個所謂的新別墅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行,那就走吧。”
沈天點頭應下。
白曉月面露喜色,剛要轉身,卻又突然停住,轉過身面對著沈天,纖細如玉的手掌毫無徵兆地探進了他的褲兜。
“嘶——”
沈天身子猛地一僵,倒吸一口涼氣。
那隻微涼的小手在兜裡一陣摸索,指尖卻好死不死地觸碰到了人體的黃金比例分割點所在。
還捏了一下。
“白曉月!你幹什麼!”
沈天咬著後槽牙。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找車鑰匙呀。”
白曉月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手卻絲毫沒有拿出來的意思,甚至還在那周圍輕輕畫了個圈。
“你的車鑰匙藏得太深了,不太好找呢。”
這哪裡是找鑰匙,這分明是在玩火。
“我自己來。”
沈天一把攥住她在兜裡作亂的手腕,黑著臉將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抽了出來,隨後迅速摸出車鑰匙,按了解鎖鍵。
車燈閃爍。
沈天拉開車門,趕緊鑽進了車裡。
這女人開竅了,段位太高了。
白曉月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勝利的微笑,邁著優雅的步伐繞到副駕駛,拉門上車,動作行雲流水。
車內空間狹窄,兩人獨處,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白曉月繫好安全帶,目光開始在車內四處打量。
紅色的內飾,張揚且充滿野性,這完全不符合沈天以往低調隱忍的風格,也不像是林夢怡那種大小姐會喜歡的品味。
“這車不錯啊,林夢怡送你的?”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手指輕輕劃過真皮座椅的縫線。
“她倒是給我買了輛跑車,不過還沒來得及去取。”
沈天發動引擎,單手握著方向盤,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這是陌清音的車。”
陌清音?
聽到這個名字,白曉月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緊。
作為江城商界的冰山美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陌清音的大名。
那個女人,掌控著江城半個地下世界,心狠手辣,背景神秘,關鍵是……那個女人長得極美,身材更是火爆得一塌糊塗,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卻又不敢染指的尤物。
沈天怎麼會跟她扯上關係?
而且還開著她的座駕?
一股濃烈的酸意瞬間在狹窄的車廂內瀰漫開來。
“你怎麼會認識她?”
白曉月聲音冷了幾分,盯著沈天的側臉。
“那種混黑的女人,危險得很,你跟她走這麼近做什麼?”
“治病。”
沈天目視前方,熟練地操控著跑車駛出私廚的停車場,語氣平淡。
“她身體有點毛病,我剛好能治,一來二去就熟了。”
“治病?”
白曉月愣了一下,眼中的疑惑更甚。
“你會治病?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還懂醫術?”
結婚三年,在她的印象裡,沈天除了會做飯、做家務、不僅逆來順受還只會花白家的錢,什麼時候多了一項治病救人的技能?
甚至還能讓陌清音這種級別的大佬把車借給他開?
車速緩緩降了下來。
沈天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一臉茫然的白曉月,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失落。
“白總日理萬機,心裡裝的都是傅明修和白家的生意,哪裡有空關注我這個替身丈夫會些什麼?”
“別說我會醫術,恐怕連我喜歡吃什麼,對什麼過敏,你都一無所知吧。”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白曉月的心口。
是啊。
三年來,她確實從未正眼看過他。
每一次回家,看到的都是做好的飯菜。
每一次生病,床頭都擺好了熱水和藥。
每一次應酬喝醉,都是他默默地照顧……
她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一切付出,卻從未想過要去了解他。
愧疚瞬間淹沒了剛才的嫉妒。
“對不起……”
白曉月眼眶微紅,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是我忽略了你。以後不會了,真的不會了。從今往後,我只關注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