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怎麼,不歡迎?(1 / 1)
沈天走進陌清音的別墅。
別墅裡的人都知道沈天和陌清音的關係,便沒有阻攔。
“沈先生,您來了。”
福伯指了指樓上。
“大小姐正在樓上沐浴。要不您先喝杯茶,稍等片刻?”
“不用麻煩,我自己上去找她。”
二樓臥室。
房門虛掩,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沈天也沒客氣,徑直走過去,在床上坐了下來。
鳩佔鵲巢這種事,他做得心安理得。
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漸漸停了。
十幾分鍾後。
浴室門開啟,一團氤氳的熱氣裹挾著沐浴露的清香湧了出來。
陌清音走出浴室。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極薄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褪去了白日的凌厲與高冷,此刻的她,多了幾分居家女人的慵懶與嫵媚。
陌清音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觸及床邊那道身影的瞬間,擦頭髮的手猛地僵住。
“你怎麼在這?!”
沈天靠在床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
“怎麼,不歡迎?”
陌清音心底深處,竟隱隱湧起一股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歡喜。
但這股情緒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板起臉,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冰冷。
“這是我的臥室,你給我滾出去。”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那雙美眸裡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沈天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微斂。
他緩緩起身,邁開步子朝門口走去。
陌清音看著他真的要走,心頭猛地一緊。
這混蛋……真就這麼走了?
自己是不是話說重了?
眼看沈天就要經過她身邊,陌清音咬了咬下唇,想要去拉他的衣袖。
“等……”
還沒完全說出口,眼前的男人突然毫無徵兆地停下腳步,猛地轉身。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溫熱的唇瓣霸道地壓了下來,將她剩下的話全部堵回了嗓子眼。
“唔。”
陌清音瞳孔驟縮,雙手抵在沈天胸口,下意識地想要推開。
他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變本加厲,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
陌清音推拒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慢慢變成了抓緊他胸前的衣襟。
原本僵硬的身軀也逐漸軟化,無力地癱軟在沈天懷裡,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
良久,唇分。
此時的陌清音早已面若桃花。
沈天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
“今晚除了這兒,我也沒地兒去了。”
陌清音勉強平復了心跳。
聽到這話,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提讓他滾的事。
她拉了拉有些滑落的肩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以此來掩飾剛才的失態。
“你和錢白安說了些什麼?”
沈天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隨手把玩著她的一縷秀髮。
“還能說什麼?當然是給我好處讓我監視你。”
陌清音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些許寒芒。
“手伸得倒是長。”
“正常。”
沈天漫不經心地靠在床頭,語調慵懶。
“不出意外的話,你手底下的人會一個接一個找我,都想讓我做眼線。”
陌清音沉默了。
自從接手家族事務以來,她雖然表面上雷厲風行,但內部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讓她寸步難行。
“那你覺得,我什麼時候收網清理門戶比較好?”
她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天。
“收網?”
沈天嗤笑一聲。
“和我說說你現在的實力如何。”
陌清音想了想,開口道。
“我爸的心腹現在都跟在我身邊,單獨對付一兩個錢白安這樣的還是不難,就是他們一起反抗我,我沒有勝算。”
“那就不需要考慮什麼時候收網,等你的勢力什麼時候能把他們都解決了,隨時都能收網。”
陌清音揉了揉額頭,有些煩躁。
“我身邊肯定有不少他們的眼線,想要培養勢力很難。”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目光落在沈天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
“沈天,要不然你幫我培養勢力如何?”
沈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攬住陌清音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帶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幫你也不是不行。”
“不過你知道的,我這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要我出力,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陌清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慌亂,雙手抵在他胸前,眼神閃爍。
“你不會現在就想吧,我可是來親戚了。”
“沒事,我可不想浴血奮戰,但是你得借給我個東西。”
陌清音心跳如雷,喉嚨有些發乾。
“什……什麼東西?”
沈天視線下移,壞笑道。
“嘴巴。”
陌清音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那股紅暈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這混蛋簡直就是
沈天兩手一攤,甚至意興闌珊地鬆開了對女人的禁錮,身體向後一倒,慵懶地靠回床頭。
“我又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我這人絕不強買強賣。”
看著男人那一副欠揍模樣,陌清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真絲睡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她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咬死他的衝動。
她不可能再牽扯別人進來這件事情,那樣太不穩定,眼前這個男人的能力也足夠幫助自己。
為了大局,忍了。
“好!只要你能幫我徹底解決手下那幫人的忠誠問題,事成之後……別說用嘴,滾床單都沒問題。”
沈天咋舌。
“陌清音,之前在賽車,你輸了。按照賭約,現在你已經在跟我滾床單了。這本來就是我贏來的戰利品,你用這個考研老幹部?”
陌清音一窒,啞口無言,她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看著男人那一副吃定她的模樣,陌清音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羞恥感與好勝心在腦海中激烈交鋒。
片刻後,她像是做出了極大的讓步,把臉扭向一邊,聲音細若蚊蠅。
“嘴……絕對不行!。”
“最多……最多隻能用手。”
說完這話,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