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在她眼裡,連條狗都不如(1 / 1)
另一邊。
聽筒裡,沈之南的咆哮聲幾乎要震破揚聲器,隔著無線電都能嗅到那股氣急敗壞的火藥味。
“小畜生,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要的錢,我一分都不會給你,別特麼做夢了。”
沈天把手機拿遠了一些,掏了掏耳朵,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指尖甚至還愜意地打著拍子。
“老東西,火氣別這麼大,傷肝。”
他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的嘲弄。
“怎麼?以為攀上了黃嶼川那棵大樹,就以為高枕無憂了?”
“呵呵,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哼,我勸你最好讓林家把那快點還給我,不然黃少不會放過你的。”
沈之南的聲音陰冷刺骨,透著一股有恃無恐的傲慢。
“至於那些錢,要是你滾回來跪下求我,我倒是能給你點殘羹剩飯。”
沈之南顯然極其自信,撂下狠話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沈天看著黑下去的手機螢幕,嘴角那抹痞笑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發燦爛,只是這笑容落在旁人眼中,比剛才的夜色還要令人心驚。
沈天並沒有告訴沈之南,沈昊被綁架了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陌清音側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
她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紅唇微啟。
“為什麼不告訴他,沈昊就在你手上?讓他聽聽自己兒子的慘叫,或許錢會來得更快。”
沈天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叼在嘴裡卻沒點燃,眼底閃爍著戲謔的神采。
“現在的沈之南正如日中天,覺得自己有靠山,硬氣得很。我覺得,要讓沈昊自己給他打電話更好一些。”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幽深。
“而且,我要的不僅僅是錢,我要的是把整個沈家都解決掉。”
陌清音深深看了他一眼,心底竟是生出些許異樣的情愫。
正要開口,車窗突然被人從外面輕輕釦響。
“小姐,沈先生。”
車窗降下,一名黑衣保鏢恭敬地立在寒風中,神色古怪地指了指後面。
“剛才兄弟們清理現場的時候,在別墅酒窖的暗格裡又揪出來一隻老鼠。這人鬼鬼祟祟的,看樣子嚇得不輕。”
又抓到一個?
沈天和陌清音對視一眼,同時挑了挑眉。
“帶過來。”
陌清音聲音清冷。
沒過幾秒,兩名保鏢將一個穿著名貴西裝、髮型凌亂不堪的男人拖到了車門前,毫不客氣地往地上一扔。
那人渾身顫抖如同篩糠,昂貴的意大手工皮鞋磨破了皮,臉上還沾著灰塵和酒漬,狼狽到了極點。
不僅如此,這男人的臉上新傷舊傷都有,看著十分滑稽。
沈天和陌清音也下了車,盯著眼前的男人。
藉著月光,沈天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喲,這不是傅明修嗎?怎麼躲到這裡給沈昊當看門狗了?”
跪在地上的,正是白曉月之前的白月光,傅明修。
聽到這熟悉又令他憎惡的聲音,傅明修猛地抬頭,當看清楚眼前的是沈天,以及那個令整個江城聞風喪膽的陌清音時,最後一絲尊嚴徹底崩塌。
他膝蓋跪行兩步,眼淚鼻涕一把抓,完全沒了平日裡那副海歸精英的模樣。
“沈天,不,沈哥!天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只是來找沈昊談生意的,我不知道你們要來抓人啊,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你面前了。”
陌清音柳眉微蹙,厭惡地向後靠了靠。
“你認識這廢物?”
“何止認識。”
沈天冷笑一聲,一腳狠狠踹在傅明修的胸口。
傅明修慘叫一聲,整個人翻出去兩米遠,捂著胸口痛苦哀嚎。
沈天跳下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蠕動的男人,轉頭對陌清音聳了聳肩。
“這就我那位前妻心頭的白月光,為了他,我不止當了三年替身,最後還被掃地出門。怎麼樣,是不是長得挺像個笑話?”
陌清音眼中閃過些許訝異,隨即化作濃濃的鄙夷。
為了這種軟骨頭,放棄沈天?
沈天沒有理會傅明修的求饒,掏出手機,撥通了白曉月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沈天……”
白曉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帶著幾分急切,甚至還有些許驚喜和愧疚。
“你終於接電話了。對不起,今天我不該和林夢怡賭氣,把你當成氣她的工具……”
沈天毫不在意,畢竟他當時覺得餓了。
“我沒生氣。”
“真的?”
“真的,我現在只是想告訴你,我找到傅明修了,地址我一會兒發你。”
結束通話電話,沈天將地址發給了白曉月。
地上的傅明修聽到了電話內容,原本絕望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怨毒的獰笑。
他知道白曉月要來了,他徹底完了,已經跑不掉了,索性刺激一下沈天,挑撥他和白曉月的關係。
“呵呵,沈天,你真是個傻逼。”
傅明修掙扎著坐起來,眼神陰狠地盯著沈天,臉上寫滿憤怒。
“你就算抓了我又怎麼樣?白曉月肯定還沒告訴你吧。”
他為了找回剛才丟失的面子,故意大聲嘶吼,想要刺痛沈天最敏感的神經。
“因為她的身子早就給了我,早在我回國後的第一天,我就拿走了她的一血,你在她眼裡,連條狗都不如。”
陌清音原本平靜的臉色驟然一沉,一股冷冽的殺意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她調查過沈天,知道這個男人為了白曉月隱忍三年,受盡屈辱。
如今聽到這種殺人誅心的話,連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怒火中燒。
更何況她心裡有股莫名的情緒作祟。
“掌嘴。”
陌清音冷冷吐出兩個字。
站在傅明修身後的保鏢沒有絲毫遲疑,掄圓了胳膊,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抽了下去。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傅明修被打得眼冒金星,兩頰迅速腫起,滿嘴鮮血,幾顆牙齒混著血水飛了出來,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沒事吧?”
陌清音從車裡遞給沈天一張溼巾,語氣難得軟了幾分,似乎是在安慰。
“為一個過去的女人生氣,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