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為什麼一定是我(1 / 1)
陌清音在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終究是敗下陣來。
臉頰滾燙的熱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雖然平日裡行事雷厲風行,但在這種沒臉沒皮的無賴行徑面前,到底還是臉皮薄了些。
那幾個保鏢雖離得遠,可只要一轉頭就能將這邊的旖旎盡收眼底。
她咬著牙,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憤,伸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試圖撐開哪怕一寸的安全距離。
“你個流氓,先說正事,培養勢力的事,你想怎麼做?”
見好就收,沈天也沒真打算在這上演活春宮,順勢鬆了鬆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但依舊保持著一種曖昧的坐姿。
他隨手把玩著陌清音衣服上精緻的盤扣,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已經在做了。我找了些人,晚點就能形成一股勢力,雖然現在不大,但是很快就會大起來了。”
陌清音挑眉,眼底閃過懷疑,畢竟想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可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做到的,那種叫混社會。
見陌清音有些懷疑,沈天指尖微頓,嘴角勾起自信至極的弧度,那雙桃花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我這一身醫術可不是擺設。普通人想要脫胎換骨難如登天,但在我手裡,幾副藥浴下去,再配合獨門的煉體法子,讓他們稍微厲害點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語氣雖然慵懶,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篤定。
“哪怕練不出絕世高手,但要收拾江城這些所謂的道上狠角色,也能讓他們崩掉幾顆牙。”
陌清音皺眉,撇了撇嘴。
“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是獸醫嗎?”
沈天尷尬。
媽的,這陌清音嘴怎麼也變這麼毒了。
“行了,現在輪到我問你了。”
沈天話鋒一轉,視線重新落回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
“勢力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現在該聊聊那十個億了。你是怎麼讓沈昊那個鐵公雞吐出這麼多錢的?”
提起這個,陌清音原本清冷的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得意與快意。
她輕哼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掩飾住嘴角那抹近乎狡黠的笑意。
“這有什麼難的。昨天沈昊被抓來的時候還在叫囂。”
她放下茶杯,優雅地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晃了晃。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賞了他兩個耳光,牽了條餓狗在他面前,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受過這個?當場就被打懵了,哭著喊著要給他爹沈之南打電話。”
陌清音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事實證明,這種軟骨頭最惜命。沈之南聽說獨苗在別人手裡,錢打得比誰都快。十個億,一分不少,全進了我的私人賬戶。”
“嘖,兩巴掌換十個億,陌總這手氣真大啊。”
沈天咂了咂嘴,隨即把手往她面前一攤,掌心向上,意思不言而喻。
“轉過來。”
陌清音冷哼一聲,她側過頭,只留給沈天一個冷豔的側臉。
“憑本事要來的錢,為什麼要給你?想要錢,自己找沈昊要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天眼眸微眯,耐心徹底告罄。他猛地扣住陌清音的後腦勺,在那聲驚呼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之前,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陌清音瞳孔驟縮,雙手下意識地捶打著他的肩膀,卻像是撓癢癢。
這根本不是親吻,而是掠奪。
沈天的動作霸道且不容置疑,輕易便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濃烈的男子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感官世界,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直到陌清音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抽乾,身子軟得像一攤水,沈天才緩緩鬆開她。
唇分。
陌清音大口喘著粗氣,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波流轉間盡是水霧,哪還有半點平日裡高冷的模樣。
沈天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笑得肆意。
“剛剛我可是提前說過了哦,你還想在你手下面前失態嗎?”
“你……無賴!”
陌清音咬牙切齒,羞憤欲死。她狠狠瞪了沈天一眼。
但她知道,這混蛋真的做得出來。
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在一陣屈辱的操作後,她把螢幕懟到沈天面前。
“轉過去了!”
……
千里之外,京都。
宋家那座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宋舒琪靜靜地坐在雕花的窗欞前,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那株枯敗的海棠樹。初秋的風帶著幾分蕭瑟,吹亂了她鬢角的髮絲,也吹紅了她的眼眶。
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卻又是她必須要面對的現實。
“沈天……”
這兩個字在唇齒間輕輕咀嚼,卻在心口最柔軟的地方來回鋸割,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前世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瘋狂回放。
那時候,她是警隊最優秀的臥底,代號孤雁。
而他是名震四海的神醫,也是無數權貴座上賓,更是警方眼中深不可測的灰色人物。
為了任務,她潛伏在他身邊整整十年年。
她利用他的信任,利用他對她的毫無防備,一點點蒐集證據,將那些與他有牽連的大人物一個個送進監獄。
其實到了最後,沈天那樣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察覺?
那個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了她,甚至可以悄無聲息地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可他沒有。
直到最後的收網行動,當冰冷的手銬拷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刻,她掏出了那份足以定他死罪的罪證。
她記得那個午後,陽光刺眼得讓人想流淚。
沈天沒有反抗,沒有辯解,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恨,只有一種讓她至今想起都會心碎的苦澀和解脫。
“舒琪,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正義,那我給你。”
那是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隨後,他在審訊室裡,用藏在袖口的一枚銀針,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血染紅了那件白襯衫,像極了窗外凋零的海棠花。
那一刻,宋舒琪的世界崩塌了。
她贏了正義,卻輸掉了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原來在這場貓鼠遊戲中,早已動情的不僅僅是沈天,還有她自己。
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來到這個世界,這個沒有他對世界。”
雖然前世沈天已經死了,但是她還有對沈天對無數思念在那裡,她可以觸景生情,可以在沈天的墓前哭訴,她只想回到沈天身邊。
“我不想穿越,為什麼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