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光拿錢不解氣吧?(1 / 1)
沈天雙臂順勢收緊,將這具惹火的嬌軀往懷裡扣了扣,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這孫鵬,別是那種只會紙上談兵的趙括。”
“你也太小看林家的底蘊了。”
林夢怡嬌笑一聲,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媚意。
“這種級別的人才,是我們林家從小就秘密選拔、砸重金培養的。整個林氏龐大的商業帝國裡,像孫鵬這樣的人,一共也才二十七個。”
“既然是你要的,我肯定不會隨便找人。”
二十七個。
沈天眼中閃過些許訝異。
這林夢怡為了幫他,確實是下了血本。
“這麼大的禮,林大小姐想讓我怎麼謝你?”
林夢怡美眸一亮,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兩下。
那一瞬間,幾乎是本能的衝動湧上喉頭。
離白曉月那個女人遠點,徹底斷了和她的聯絡。
可話到嘴邊,昨晚沈天離去的畫面還印在腦中。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猶豫著自己要提什麼條件。
見這女人半天不吭聲,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沈天嘴角勾起壞笑。
“嘖嘖嘖,考慮這麼久,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林夢怡挑了挑眉,原本的顧慮被這混不吝的一句話衝得煙消雲散。
她雙手勾住沈天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吐氣如蘭。
“怎麼,你這流氓就這麼想跟我滾床單?”
“這江城想爬上林大小姐床的男人能從CBD排到護城河,我能不排隊當然最好了/”
沈天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你自己有多誘人,心裡沒數麼?”
這種赤裸裸的誇讚,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林夢怡受用。
她心中竊喜。
“算你識相,嘴這麼甜,本小姐心情好,決定給你再加一顆星。”
“嚯,那還真是謝主隆恩了。”
沈天故作驚喜地睜大眼睛,在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狠狠香了一口。
“我就知道林大小姐人美心善,活菩薩轉世。”
被這一通彩虹屁拍得暈頭轉向,林夢怡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心裡甜滋滋的。
可笑著笑著,她突然回過味來。
不對啊。
明明是他欠自己人情,是他該謝自己才對,怎麼幾句話的功夫,變成了自己給他加星、給他好處了?
倒反天罡!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看著沈天那張難得對自己展露笑顏的臉,到了嘴邊的嬌嗔又化作了一聲輕哼。
罷了,看在他這麼開心的份上,本小姐不跟他計較。
就在兩人之間氣氛正濃,一陣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沈天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地摸出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錢白安的名字。
這老狐狸這時候打電話來幹什麼?
沈天拍了拍林夢怡的後腰,示意她先別鬧,隨後按下接聽鍵。
“錢哥,有何貴幹?”
“沈老弟,有個事兒我得確認一下。沈家的沈之南,是你親生父親吧?”
聽到這個名字,沈天原本慵懶的眸子瞬間結了一層冰渣。
他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父親?他也配?不過是個畜生罷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那沈之南聯絡到我,給了我兩千萬,讓我找機會廢了你,好讓沈昊出口惡氣。”
沈天眼神微眯,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不過沈老弟你放心,我是什麼人?我怎麼可能為了區區兩千萬動我兄弟?我已經把這筆錢原封不動地轉到了你的私人賬戶上。”
“這老東西想買你的命,咱們就拿他的錢,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幾乎是話音剛落,沈天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一條兩千萬的到賬簡訊彈了出來。
沈天看著那串數字,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那就多謝錢哥了,這份人情,我沈天記下了。”
“哎,咱們兄弟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
錢白安語氣愈發熱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補了一句。
“對了沈老弟,光拿錢不解氣吧?我知道你肯定想給那個沈昊一點教訓。”
“巧了,我剛好知道他的位置,要不要我幫忙做些什麼。”
沈天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好,那就麻煩老哥了,改日請你喝酒。”
林氏大廈外,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內。
錢白安放下手機,靠在真皮座椅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裡把玩著兩枚文玩核桃,咔咔作響。
沈之南那個蠢貨他可不怕,能讓沈天這樣的人留在自己身邊提供陌清音的訊息,絕對比一股沈之南要有價值。
這一次,沈天怕是得對他感恩戴德,把他當成心腹兄弟了吧。
辦公室裡,下一秒,沈天將手機隨意往茶几上一扔,目光灼灼地鎖定了面前嬌豔欲滴的女人。
此刻的他心中舒爽,將林夢怡撲倒在沙發上。
伴隨著一聲驚呼,林夢怡整個人天旋地轉,瞬間被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身軀壓在了沙發深處。
沈天低頭便是一記霸道至極的深吻,瞬間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大手順著那緊緻的職業套裙下襬探入,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
寬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繁華的全景,室內卻是春光旖旎,喘息聲與布料摩擦聲交織成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
一個小時後。
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內。
沈天神清氣爽地整理著衣領,那種積壓在心頭的慾望早已隨著剛才的瘋狂宣洩一空。
反觀林夢怡,髮絲凌亂地貼在潮紅未退的臉頰上,平日裡那個雷厲風行的林家大小姐,此刻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她費力地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那條黑色套裙。
裙襬處,一抹刺眼的暗紅血漬宛如紅梅綻放。
那是她最為珍視的東西,如今算是徹徹底底交給了眼前這個流氓。
“流氓……”
林夢怡咬著銀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既羞又惱。
剛才這傢伙簡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差點沒把她骨頭給拆了。
她強忍著雙腿間的痠軟不適,從衣櫃裡取出一套備用的米色長裙換上。
“今晚和我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