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人家一個人怕黑嘛(1 / 1)
手中的酒杯被隨手扔在昂貴的地毯上,白曉月穿著絲襪,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飛撲而去。
沈天剛換好鞋,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具溫熱柔軟的身軀便撞進了懷裡。
緊接著,兩片帶著淡淡紅酒香氣的紅唇,不由分說地封住了他的嘴。
熱情,如火。
瘋狂,且急切。
沈天眼皮一跳,心底那股剛被壓下去的邪火,再次被點燃。
這女人,今晚是吃錯藥了?
哪怕是之前誘惑自己,也不至於如此熱烈,上來就親自己。
不過,既然送上門來,哪有不收的道理。
他反手扣住白曉月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都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看著懷裡氣喘吁吁、雙頰緋紅的前妻,沈天伸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摩挲著她溼潤的紅唇,聲音低沉沙啞。
“白曉月,別這麼撩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壞笑,眼神赤裸裸地掃視著她。
“我現在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只走腎,不走心。”
白曉月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出好聽的嬌笑。
“巧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渣男。”
她眼波流轉,指尖在沈天胸口畫著圈圈,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幾分醋意。
“那首歌……你是唱給誰的?”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哪怕那個答案會讓她心痛。
沈天聳了聳肩,一臉坦然。
“這還用問?我和林夢怡剛吃完飯,當然是唱給她的。”
毫不避諱。
白曉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眼眶微紅,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屈地咬著嘴唇。
“我們結婚三年,你從來都沒有給我唱過歌……”
雖然之前沈天給她唱過一首,但是那是她要求的,並非沈天想唱的。
那聲音軟糯悽婉,配上她此刻那一身還沒換下的空姐制服,簡直就是絕殺。
沈天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忍不住低罵一句。
“草,真是個妖精。”
這女人的演技簡直爐火純青,明知道她是裝的,卻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他沒好氣地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行了,別在那兒演苦情戲了。下次心情好,也給你唱一首。”
白曉月瞬間收起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驚喜地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重新撲進他懷裡,臉頰在他胸膛蹭了蹭。
“沈天,你真好。”
溫香軟玉在懷,沈天有些心猿意馬,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下移,掂量了一下。
“怎麼感覺手感不對?”
他眉頭微皺,故作嚴肅地盯著白曉月。
“你是不是胖了?”
白曉月羞惱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胡說!我一直都有在瑜伽,怎麼可能長胖!”
沈天嘴角勾起壞笑,大掌毫不客氣地拍在那挺翹飽滿的蜜桃臀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玄關處顯得格外響亮。
伴隨著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波浪感。
“真的假的?這肉看著可比以前多了。”
白曉月嚶嚀一聲,身子瞬間軟了一半,紅著臉縮排沈天懷裡,媚眼如絲地瞪著他,聲音細若蚊吟。
“那你……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赤裸裸的邀請,簡直能讓任何男人都欲罷不能。
沈天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腰間隱隱作痛。
剛才在林夢怡那兒雖然沒真槍實彈,但也被撩撥得不輕,現在又要面對這個火力全開的妖精。
“白曉月,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他咬牙切齒,一副痛並快樂著的表情。
“能不能給我的腰子放個假?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麼用的。”
白曉月噗嗤一笑,指尖輕輕勾住沈天的腰帶,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真的不想檢查嗎?我裡面……可是穿了你剛才想看的那套衣服哦。”
她頓了頓,眼神中帶著極致的魅惑。
“不僅是深藍色的,還有黑色的,白色的……你要是不想看,那我可就去換睡衣了。”
沈天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手機裡那張令人血脈噴張的照片,以及更多不可描述的畫面。
理智?
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換個屁!”
沈天狠狠一咬牙,彎腰一把將白曉月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二樓衝去。
“老子今天就是把這倆腰子不要了,也要幫你挑出一套最合適的。”
“咯咯咯……”
別墅裡,迴盪著白曉月得逞的笑聲,以及沈天的腳步聲。
主臥的大門被沈天一腳踹開。
兩小時後。
主臥內,一片狼藉。
“呼……”
沈天呈太字型癱軟在柔軟的大床上,兩眼發直盯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這女人,哪裡是白曉月,分明就是盤絲洞裡沒吃飽的蜘蛛精。
這要是再來一次,他明天怕是得扶著牆出門。
身旁,白曉月蜷縮在他臂彎裡,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貼在潮紅未退的臉頰上,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美眸,此刻卻盛滿了柔情。
一隻如玉般的手臂橫過沈天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聲音軟糯沙啞,帶著些許乞求,完全沒了平日裡那個霸道女總裁的影子。
沈天渾身一激靈,差點沒從床上彈起來。
他側過頭,沒好氣地瞪了這妖精一眼。
“不走?你是真想把我給榨乾做成藥渣是不是?我這腰子雖然是原裝進口的,但也經不起你這麼高強度的造啊。”
白曉月噗嗤一聲笑了,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極了撒嬌的小媳婦。
“我保證,晚上不亂動了,就抱著你睡。”
沈天翻了個白眼,嘴角抽搐。
“你保證有個屁用,我是怕我忍不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又這副樣子,我要是能忍住,那還是男人嗎?”
這女人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名為誘惑的毒藥,多待一秒,理智防線就要崩塌一寸。
聽到這話,白曉月眼底閃過狡黠的得意,隨即又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戳。
“可是……人家一個人怕黑嘛。”
裝。
接著裝。
剛才在上面騎馬的時候,可沒見你怕黑。
沈天深吸一口氣,剛想硬起心腸拒絕,可一低頭,對上那雙水霧迷濛的眸子,心裡那堵牆瞬間就軟了一半。
媽的,這就是命。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
“行了,別給我來這套。等你睡著了我再走,這是底線。”
白曉月眼中瞬間迸射出驚喜的光芒,也不管什麼底線不底線,雙臂猛地收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在他下巴上狠狠親了一口。
“沈天,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