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終於不屬於她了(1 / 1)
午後,林夢怡別墅。
林夢怡還在集團處理公務,偌大的空間此刻只屬於沈天一人。
他把自己扔進柔軟的真皮沙發,指尖在膝蓋上敲擊著節拍。
腦海中,前世那些經典的旋律盤旋在腦海。
沈天起身走到客廳角落那架昂貴的鋼琴前,試了幾個音。
清脆的琴聲如珠玉落盤,瞬間填滿了空蕩的大廳。
醞釀片刻,指尖流淌出一串略帶憂傷的和絃。
一下午的時間,他在黑白琴鍵上不僅敲出了給陳瀾罄承諾的三首歌,更在記憶的深井裡挖出了一首最契合當下的曲子——愛錯。
沈天伸了個懶腰,目光停留在白曉月的訊息欄上。
沈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手指滑動,將另一首早已準備好的Demo發了過去。
這是一首給白氏旗下藝人蘇巧準備的歌。
不到五分鐘,手機螢幕猛地亮起,刺耳的影片邀請鈴聲炸響。
接通的瞬間,螢幕上出現的並非白曉月那張慣常冷豔的臉,而是一雙通紅的、蓄滿淚水的眸子。
背景是白氏總裁辦的休息室,白曉月紅著眼睛盯著螢幕。
“沈天,你混蛋!”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毫無威懾力。
“誰讓你寫這種歌的?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想弄哭我。”
沈天靠在鋼琴邊,挑眉看著螢幕裡梨花帶雨的女人。
“這鍋我可不背。這歌詞曲都很頂,怎麼就成想弄哭你了?”
“你還裝!”
白曉月吸了吸鼻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聲音哽咽。
這女人,聯想能力倒是豐富。
雖然沈天選歌時確實帶了點惡趣味,但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那點報復的快感竟莫名消散了幾分。
“行吧,既然你不喜歡,那我撤回了。”
沈天作勢要撤回影片。
“你敢!”
螢幕那頭的白曉月急了,慌亂地抹了一把臉,聲音瞬間拔高,“送給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收回?這歌我要了,蘇巧也要唱,版權歸白氏,你人也歸我!”
“講點道理,白曉月。歌給你是因為交易,我人什麼時候歸你了?剛才在車裡不是說好了,只談風月不談情?”
“我不管!”
白曉月咬著下唇,那雙桃花眼裡滿是任性的佔有慾,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焦躁,“你把我弄哭了,毀了我一下午的好心情,你要賠償。”
“怎麼賠?”
“我要你今晚過來。”
白曉月身子前傾,那張精緻絕倫的臉幾乎貼到了鏡頭前,眼神變得迷離又痴纏,“我要你抱著我睡。”
沈天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妖精。
剛分開不到兩小時,又開始隔空施法。
“你還真是個妖精啊。”沈天壓下心頭那股竄上來的燥熱,語氣盡量保持疏離,“別誘惑我啊,我們現在就是普通朋友,再敢撩撥我,小心我真把你弄哭。”
“普通朋友?”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團紅暈,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股甜膩的撒嬌意味。
“老公……”
這一聲軟糯的呼喚,像電流一樣順著網線直擊沈天的天靈蓋。
“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老公。”白曉月紅唇輕啟,眼神如絲般纏繞。
“老公,晚上回來好不好?我想讓你抱著我,我也想好好親親你。”
沈天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這女人最近怎麼回事,越來越會勾引自己了。
“女人,別玩火。我現在沒空昂,還得給陳瀾罄寫歌。”
沈天深吸一口氣,強行硬起心腸,“你去忙你的工作,掛了。”
沈天果斷切斷了影片,他怕再晚點,自己就真的跑去她的辦公室了。
手機螢幕黑了下來。
別墅重新歸於寂靜,只有沈天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這重生後的日子,桃花運氾濫得簡直讓人頭疼。
剛想把手重新放回琴鍵上平復心緒。
別墅的大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林夢怡回來了?
不對,她有指紋,從來不需要敲門。
沈天皺眉,起身走到玄關,拉開厚重的實木大門。
門外的光景讓他一愣。
站在那裡的不是林夢怡,而是一身休閒裝、戴著鴨舌帽卻依然遮不住紅腫雙眼的陳瀾罄。
“瀾罄?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女孩就猛地衝進他懷裡。
溫香軟玉撞了個滿懷。
陳瀾罄雙手死死環住沈天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哭聲瞬間爆發出來。
“嗚嗚嗚……”
沈天雙手懸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個個的,今天都跟眼淚槓上了?
“先別哭,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沈天試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陳瀾罄在他懷裡拼命搖頭,眼淚很快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抬起頭,那張清純可人的臉上滿是淚痕,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怯意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沈天……歌太好聽了……”
她抽噎著,沈天啞然失笑。
原來是因為這個。
作為一個熱愛音樂的人,遇到直擊靈魂的作品,那種激動確實難以自抑。
“好聽就行,哭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沈天伸手想把她從懷裡推開一點,“行了,既然歌收到了,能不能先放開我?這要是被人拍到,你這清純玉女的人設可就崩了。”
陳瀾罄卻紋絲不動。
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自己揉進沈天的身體裡。
“崩了就崩了,我不在乎!”
女孩突然大喊一聲,仰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天,眼底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沈天,你知道嗎?從大學開始,我就一直關注著你。”
沈天整個人僵住。
陳瀾罄深吸一口氣,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
“那時候你眼裡只有白曉月,為了她放棄尊嚴……我只能在角落裡看著,嫉妒得發狂。你是我的白月光啊,沈天學長。”
她踮起腳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沈天的下巴上,眼神裡帶著令人心碎的卑微與渴望。
“現在好了,你離婚了,你終於不屬於她了。”
“瀾罄,你冷靜點……”
“我不冷靜!我再也不想冷靜了!”
陳瀾罄打斷他的話,眼淚再次決堤,“沈天學長,我不髒,我也沒談過男朋友,我一直都是乾淨的,我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