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沈天,我恨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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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沈天開口,白曉月突然狡黠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她拉著沈天的手,一路向下,聲音低若蚊蠅,卻帶著足以燎原的火種。

“我前兩天定了幾套新衣服……一直沒機會穿。”

她咬著紅唇,眼神勾魂奪魄。

“你不幫我看看合不合身再走嗎?”

沈天只覺得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絃斷了。

看著眼前這個媚骨天成的尤物,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啞著嗓子罵了一句。

“白曉月,你他媽真是個妖精!”

“看?還是不看?”

白曉月眼波流轉,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像是藏著兩汪春水,指尖輕輕勾住了沈天的下巴。

“白總都這麼捨身喂虎了,我再端著,豈不是顯得我不行?”

沈天低笑一聲,反手扣住女人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壓向大床。

……

兩個小時後。

滿室靡亂,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慾味道。

沈天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根事後煙,煙霧繚繞間,他眯著眼,一把推開還要纏上來的白曉月。

“白曉月,你把我當傻子耍呢?”

他斜睨著身邊面色潮紅、香汗淋漓的女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這就是你說的新款?這幾套,上次你不是才穿過嗎?”

這女人,滿嘴跑火車,除了想睡他這一條是真的,其他全是藉口。

白曉月被拆穿了也不惱。

她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雪白的肌膚上印著幾處曖昧的紅痕,嘴角勾起得逞後的狡黠笑意。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記錯?”

沈天眉頭一挑,一口煙霧噴在她臉上,似笑非笑。

“白大總裁記憶力驚人,幾年前的財務報表都能倒背如流,幾件破衣服能記錯?我看你是蓄謀已久。”

面對男人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眸,白曉月並沒有躲閃。

她索性不裝了。

女人柔軟的身軀再次貼了上來,臉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偏執的佔有慾。

“我就是騙你的,怎麼樣?”

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委屈,卻又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倔強。

“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讓你有力氣走出這個門,更不想讓你去找林夢怡,或者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

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白曉月嘟囔著。

“只有把你累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你就沒精力去跟別的女人滾床單了。”

這邏輯,簡直強盜。

沈天聽得好笑,隨手將菸蒂按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

“我說白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他捏住白曉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目光玩味。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沒去找過別的女人?”

這句話一出,懷裡原本溫軟的身軀驟然僵硬。

白曉月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那抹饜足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死死盯著沈天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開玩笑的成分。

“你……什麼意思?”

聲音發顫,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沈天,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一直都在林夢怡家,除了她還能有誰?而且林夢怡那性格我瞭解,她雖然瘋,但在這方面還沒那麼隨便……你是在氣我對不對?”

她越說越急,像是在極力說服自己。

“你真的……和別的女人睡過?”

最後幾個字,是她帶著顫抖說出來的。

看著她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沈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理智告訴他,這時候撒個謊,哄哄她,兩人或許還能維持這種藕斷絲連的曖昧關係。

但他不想騙她。

也不想再騙自己。

既然已經離婚,既然已經決定斬斷過去,這種不清不楚的糾纏,對誰都是一種折磨。

長痛不如短痛。

沈天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睡過。”

“誰?”白曉月嘴唇哆嗦,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陳瀾罄。”

這三個字,狠狠砸在白曉月的胸口。

她不敢相信,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她希望沈天說的是別人的名字。

畢竟如果是別人,或許她還能騙自己沈天是在騙自己。

但如果是陳瀾罄,她知道陳瀾罄喜歡沈天,也知道陳瀾罄在林夢怡的公司工作。

憑藉陳瀾罄的樣貌和身材,如果引誘沈天,是很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她沒從沈天的眼裡看到任何的虛假。

“哇——!”

沒有任何預兆,白曉月的淚水瞬間決堤。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此刻的她,崩潰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啊!”

她雙手握拳,雨點般砸在沈天身上,淚水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她精心維持的驕傲。

“我們才離婚多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沈天你混蛋!你以前明明只愛我一個人的!你怎麼可以碰別的女人!”

沈天任由她捶打,既沒有躲閃,也沒有解釋。

他心裡泛起苦澀,卻又夾雜著莫名的解脫。

這一天,遲早要來的。

他輕嘆一聲,抬起手,想要像過去三年那樣拍拍她的背安撫,手掌懸在半空,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別哭了。”

“滾開!別碰我!”

白曉月猛地一把推開沈天,力氣大得驚人。

她蜷縮在床角,用被子裹緊自己,看向沈天的眼神裡充滿了破碎的恨意。

“沈天,我恨你!如果你只是為了報復我,那你贏了,你現在看到我這樣,你滿意了嗎?!”

嘶吼聲在空曠的臥室裡迴盪。

沈天沉默了良久。

他緩緩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動作不快,卻透著一股決絕的意味。

扣好最後一顆釦子,他轉過身,看著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女人。

“白曉月,我們已經離婚了。”

聲音淡漠,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你有你的新未來,我有我的新生活。以前是我犯賤,守著一段只有我一個人在演的獨角戲。現在戲散場了,人也該醒了。”

沈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些許揮之不去的酸澀。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各走各的路吧。別再見面了,對大家都好。”

說完,他沒有再看那個女人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就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沈天快步走下樓梯,穿過客廳,推開別墅的大門。

江城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他發燙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

就在他即將走出院子的時候。

二樓的主臥方向,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穿透了厚重的牆壁,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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