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什麼鬼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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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踏著大理石臺階上樓,沈天一邊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趙信的號碼。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老闆,您吩咐。”

“找個擅長追蹤的兄弟,機靈點的,把黃嶼川給我盯死,這孫子大機率要玩陰的。”

“明白,老闆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的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脆響。

沈天仰面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裡。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身下的觸感絲滑微涼。

他側過頭,視線定格在那淡藍色的真絲床單上。

這是白曉月挑的。

“草。”

沈天猛地閉上眼,眉心擰緊。

真他媽見鬼。

只要一閉眼,腦海裡全特麼是昨晚白曉月那雙哭得紅腫像核桃似的眼睛,還有那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的身影。

這該死的原主執念。

明明理智上已經把那女人歸類為過去式,可心臟某個角落傳來的抽痛感卻真實得讓他惱火。

這女人本事不小,哪怕出了國一樣陰魂不散,嚴重影響老子的心情。

被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螢幕亮起,上面跳動著陌清音的名字。

沈天眼皮都沒抬,反手一滑,結束通話。

這女人也是個麻煩精,剛才在那邊還沒鬧夠?

沒過兩秒,震動再次響起。

結束通話。

第三次響起時,沈天那股子被白曉月攪起來的邪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一把抓過手機,按下接聽鍵,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陌清音,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想死是不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輕哼。

“喲,你這個混蛋好大的火氣啊。人家這不是擔心你嘛,好心沒好報。”

聲音酥媚入骨,帶著一股子獨特的慵懶勁兒,若是換個男人,骨頭恐怕都要酥了半邊。

沈天卻只是冷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擔心我?我看你是擔心我不夠慘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沒空聽你發浪。”

“嘖,真絕情。”

陌清音也不惱,語氣裡反而帶了幾分玩味,“你剛才是不是把黃嶼川給刺激狠了?”

沈天眉頭微挑。

“怎麼?他在你床上哭訴呢?”

“呸,那種貨色也配?”

陌清音輕啐一口,語氣驟然轉冷,帶著幾分掌控全域性的傲然。

“我是想告訴你,剛才有個不長眼的給我手下的堂主打電話,出了大價錢要買你的一條命。”

“那個堂主,外號叫刀疤。”

聽到這個名字,沈天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這世界還真他媽小。

黃嶼川那個蠢貨,花錢買兇竟然買到了陌清音的手下,這是嫌命長還是嫌錢多?

“所以呢?陌總這是特意打電話來向我邀功的?”

沈天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金屬蓋子開合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有別的事沒?沒有我掛了。”

“等一下。”

電話那頭的陌清音似乎是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到了,聲音提高了幾分,卻又很快軟了下來,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

“你……還在生我的氣?”

“生氣?”

沈天坐起身,靠在床頭,從床頭櫃摸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帶走了些許煩躁。

“我生哪門子氣?為了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動氣,我犯得著嗎?我只是單純的心煩。”

陌清音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低啞了幾分,透著一股極盡的誘惑。

“既然心煩,那不如……來找我?”

“我家浴室的水也放好了。只要你來……今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幾乎是明示了。

那個在江城呼風喚雨、讓人聞風喪膽的女王,此刻就像是一個小女人,把自己的一切都擺在了盤子裡,任君採擷。

沈天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如果是以前,面對這種送上門的極品尤物,他絕對不會拒絕。

畢竟,及時行樂是他的信條。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答應的瞬間,腦海裡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影子再次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

白曉月那雙泛紅的眸子,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他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

操。

沈天煩躁地把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

“免了。”

冷硬的兩個字,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顯然是被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震得不輕。

陌清音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沈天是什麼人?

那可是個典型的流氓無賴,送到嘴邊的肉從來不吐骨頭的混蛋。

今晚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地主動送上門了,他居然拒絕?

難道自己真的把他惹毛了?

“沈天,你……你是認真的?”

陌清音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顫抖,“你別嚇我。”

聽著那頭語無倫次的慌亂,沈天吐出一口濁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行了,別在那腦補大戲。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那明天呢?”

陌清音急切。

“明天你有空嗎?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跳傘俱樂部,很刺激,我們可以去……發洩一下?”

跳傘?

沈天眼神微動。

從萬米高空極速墜落,那種失重感和瀕死感,確實是清除雜念的最好方式。

“行。”

沈天答應得很乾脆,“幾點?”

“上午十點!我來接你!”

陌清音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彷彿剛才那個卑微求歡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嗯。”

結束通話電話,手機隨手扔到一邊。

世界終於清靜了。

但腦子裡的紛亂並沒有隨之消失,反而像是一團亂麻,越理越亂。

沈天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疲憊感終於像潮水般湧來。

去他媽的白曉月。

去他媽的黃嶼川。

睡覺。

……

這一覺睡得很沉,卻並不安穩。

夢裡光怪陸離,一會兒是白曉月哭著求他別走,一會兒是前世的血海滔天,最後畫面一轉,變成了一張張模糊不清卻又格外妖嬈的臉。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刺在沈天的眼皮上。

但他並不是被陽光晃醒的,而是被一種古怪的窒息感憋醒的。

胸口沉甸甸的,彷彿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鼻尖還縈繞著一股甜膩到發慌的牛奶香氣。

什麼鬼東西?

沈天猛地睜開雙眼。

然而,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臥槽?!”

只見視線上方,一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林夢怡穿著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真絲睡裙,兩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毫不客氣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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